当一个人吃了对方居然没有半分不适,甚至当成是一顿美味的西餐。还有奥地利一位男子,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囚禁在地下室18年,强行与她发生关系生了七个孩子,最后还把自己的母亲囚禁至死,甚至还曾有过与母亲乱轮的想法,像这样的人,世界上真的存在,所以你所说的变态恶魔,二叔也相信并非你胡编乱造,肯定真的有其人其事。”

    顾槿妍强压下内心的波澜,故作感激的说:“我真没想到二叔会相信,我心里又激动又感动,这是第一次有人愿意相信我。”

    “那后来呢?那个变态怎么样了?受到惩罚了吗?”

    “别提了,因为我没有报警,他至今逍遥法外!”

    “你为什么不报警?”

    顾槿妍望天长叹了一声:“因为我把他的样子忘了。”

    二叔伸手在她的肩上重重拍了一下:“可怜的孩子,得受到多大的惊讶,才会把一个人的面貌都给忘了。”

    “不过也没关系,虽然我现在想不起来,但我相信我很快就能想起来。”

    “喔,为什么呢?”

    “因为之前我有接受过一段时间的催眠治疗,那个恶魔的面孔最近在我脑海里已经渐渐开始有了轮廓,虽然还看不太清楚,但比起之前什么也不记得,我已经想起来了很多事。”

    顾槿妍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一下,装出开玩笑的样子:“咦,二叔你别说,我那个脑海里的轮廓跟你还挺像的,也是有一脸的络腮胡,二叔,你该刮胡子了。”

    贺利达闷声笑了笑,低头继续刨坑:“恩,那看来我是该修修我的胡子了。”

    这次的试探虽然没有引出什么大的线索,但直觉告诉顾槿妍,贺二叔很有问题。

    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贺南齐。

    因为想要真正的引蛇出洞,光靠她一个人的试探是没有用的,她需要跟贺南齐想出一个万全的计策。

    然而,顾槿妍却忽略了贺南齐对贺利达的感情。

    当天晚上,贺南齐洗完澡躺到床上,顾槿妍鼓起勇气凑过去说:“我跟你说件事,你做一下心理准备。”

    “什么事?”

    贺南齐狐疑的打量她。

    她一脸凝重的表情让他彷徨了,“难道我要再吃两颗定心丸?”

    “那倒不用,是关于地宫恶魔的事。”

    贺南齐的狐疑转为惊讶:“怎么好好提到地宫了?莫非你想起来恶魔的面貌了?”

    “如果我跟你说,地宫恶魔就是你们贺家人,你能接受吗?”

    表情急剧变化,贺南齐沉吟了许久才开口:“妍妍,这种事不是可以乱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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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二叔真的会是恶魔吗?恩哼~~(づ??????)づ

    ☆、第257章 引蛇出洞

    曾想盛装嫁予你 第246节

    “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

    顾槿妍望着贺南齐,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贺南齐一双剑眉慢慢拧到了一起,那一瞬间,他的眼神是阴翳的:“那你说说看,是我们贺家哪个人?”

    “你二叔,贺利达。”

    一双眼孔蓦地睁大,那里面写满了不可思议,贺南齐的神色复杂到了极致,但情绪却慢慢的平复了:“为什么会怀疑到我二叔头上。”

    “除夕的晚上,我们从金鱼塔回来之后,我发现手机落在了你车里,于是趁你洗澡时我去了你车里取手机,结果意外的发现有一个人影蹲到你们家的后花园,我车子开锁时惊到了他,他仓皇逃走,我当时也吓了一跳,因为怕你责怪我不注意安全,就没把这件事告知你,第二天,也就是大年初一上午,你们家人都去山上烧香拜佛去了,我一个人来到了后花园,在昨晚那个黑影消失的地方,看到了这个。”

    顾槿妍拿出手机,翻到了她拍的一张照片,呈现到贺南齐眼前。

    贺南齐视线落在屏幕上,眉头锁的更深:“这什么?”

    “用树枝在地上写的字,你看不到吗?”

    他接过她的手机,又仔细的看了两眼:“好像是字,但被抹的已经看不清了。”

    “仔细看还是能辨认出来的,你看它的偏旁,第一个字留了一个女字,后面被擦完了,第二个字虽被擦了一大半,但从字形上不难看出是一个青字,一个女加一个青会是什么字?”

    贺南齐思忖了两秒,沉重的溢出了一个:“婧。”

    “对,就是婧婧,这个婧婧你还记得是谁吗?”

    他怎么会不记得,恶魔日记本里反复出现的一个名字,她能记得清楚,他自然不会忘记。

    “仅凭一个你猜测的名字,你就觉得凶手会是我二叔?”

    “我是通过仔细分析后,才把嫌疑放到他身上的,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从第一次见到你二叔,我就很害怕他,这种恐惧没有原由,就是发自内心的害怕。”

    “因为你怕他,才认定他的是凶手?”

    “当然不是,你听我跟你分析几点,第一,我害怕他,这是重点,我跟他素昧平生,第一次见面却吓晕了过去,这难道不可疑吗?第二,他常年在外,有足够作案的时间。第三,婧婧这个致使恶魔走入疯狂之路的名字出现在了贺家,说明恶魔就在身边。第四,除夕晚上打牌,他曾问过我留学的事,问我多大去留的学,当时我没往深处想,现在想来,他是想确定我逃出去以后去了哪里。他应该是知道我失忆了。综上所述,你的二叔有很大的嫌疑!”

    贺南齐在听了顾槿妍有理有据的几点分析后,没有立刻表态,而是陷入了沉思。

    许久,他才开口:“妍妍,虽然你说的确实很可疑,但我还是不相信,我二叔会是那个变态,你不了解他的为人,从小到大,我跟他的关系其实比跟我父亲还要亲,他总是能理解我们这些做孩子的心,当我父亲的要求过分苛刻时,他会站出来替我说话,后来即使他很少在家,我们也经常会保持电话联系,我有什么不痛快的,想不通的,跟他聊聊后总能豁然开朗,所以现在,你让我接受这样一位我敬爱的人是一个杀人恶魔,抱歉,我接受不了。”

    “我不了解他的为人,你确定你就了解吗?知人知面不知心,南齐,我知道你向来重情重义,但你不能因为情义而蒙蔽了双眼,有些事情不是你接受不了,就能改变他不是凶手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