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顾槿妍对皮鲁德一直没啥好印象,不过他这句话她倒是挺受听。

    到了皮鲁德的土匪窝,皮鲁德将他们一一带到安排好的客房,房间都是精心布置过的,尤其是顾槿妍跟贺南齐的卧室,整得跟新房一样,色调和布局都十分贴合顾槿妍的心意。

    顾槿妍不免对皮鲁德刮目相看了几分,“没想到你的这位土匪朋友,表面上看上去粗粗狂狂的一个人,这心思还挺细腻,真不像他外表看上去的野人风格。”

    “我早跟你说了,老皮人不错的,他虽是个粗人,但该细致的地方却从不含糊。”

    “我们这样会不会麻烦人家了?”

    “麻烦什么,我跟老皮也不是外人,何况中东边境一直都不太平,有他替我们保驾护航,我们这婚礼才能避免一些节外生枝,顺顺利利的操办。”

    晚上,皮鲁德替他们准备了一场丰盛的接风宴。

    顾槿妍坐了一天的飞机,整个人疲惫的不行,宴席进行到一半,她就提前离席回房间休息了。

    小团子有带了佣人专门过来照顾,皮鲁德也安排了人层层把守,这让顾槿妍虽身在土匪窝,心却异常安定。

    夜里,她睡得正香时,突然觉得好像有一只大猪蹄子在她身上游来游去,猛一惊醒,就看到贺南齐坐在床边,正用他的大猪蹄子在她身上不亦乐乎的揩着油水。

    “你干什么?”

    曾想盛装嫁予你 第401节

    她身子往床里扭动了一下,抬手打在他的蹄子上。

    贺南齐收回手,一双眼睛醉醉的望着她,明显是喝多了。

    “你看,皮鲁德替咱们把红烛都点上了,咱们是不是该趁着这良辰美景,把洞房花烛给办了?”

    “办你个头啊。”

    她抬脚踹他:“你今晚找地方睡去,一身酒气不要靠近我。”

    贺南齐抓住了她伸过来的脚腕,摩挲着她细细的肌肤说:“堂堂七尺男儿,洞房花烛夜被老婆赶出房间,你叫我颜面何存?今后还怎么混?”

    顾槿妍从床上爬起来,“第一,还没到洞房花烛呢。第二,你混什么混?难不成你打算结完婚就在这里扎营为匪了?”

    “这嘴巴是吃了什么这么会说?恩,我来瞧一瞧。”

    贺南齐话落音,顾槿妍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就被他给堵上了。

    虽然象征性的也挣扎了两下,但最终还是屈服在了他的淫威之下,两人就在燃烧着大红烛的房间里,那个亲啊亲啊亲的热火朝天。

    洞房花烛还是提前了。

    凌晨三点,顾槿妍依偎在贺南齐怀里,回忆着两人第一次到皮鲁德这里来的情景:“我真是想想,都恨不得把你踢出去……”

    “恩?怎么了?”

    “还记得当时在另一个房间,我住的房间,你是怎么对我说的那些刻薄的话吗?”

    贺南齐握住她的手,“此一时彼一时,陈年旧事还提它干嘛。”

    “对于你来说是旧事,对我来说可是一辈子都不会忘的伤心事,我当时是真的被你弄得颜面扫地。”

    “那你要我怎么办?才跟你认识短短几天,就承认喜欢你?”

    “就算不说喜欢我,那也不能说违心的锥子语,你不知道女人的心都是水做的……”

    “呵……水做的?”

    贺南齐是真的忍不住笑出声。

    顾槿妍恼羞成怒:“你什么意思啊?”

    “你要说别人是水做的话,我还有点信,但你的话……”

    “怎么,你就不信了?”

    “一个水做的心的女人,再被拒绝之后,不但没有感到伤自尊,还愈挫愈勇的利用反人类的诈骗手段,把我腰上一轮太阳硬生生变成了一只翅膀,我也真是服气了。”

    “……”

    说到理亏的事,嘴巴顿时就不利索了。

    顾槿妍裹住被子蒙住头准备睡觉,又听闻身旁的男人说:“后天就是结婚的日子了,你紧张吗?”

    她捂在被子里含糊回应:“要是这次还嫁不成你,这辈子我也不嫁了。”

    “那怎么能行,你不嫁的话我还要娶呢。”

    “扯个证过日子算了,既然每一次结婚都那么难,那还折腾个什么劲。”

    “你别乌鸦嘴,这次我们一定会顺利的。”

    顾槿妍有些困了,眼皮上下贴合:“但愿吧……”

    “我给你订的婚纱,明天就能运过来,希望你能喜欢。”

    “能嫁给你,我穿树皮都喜欢……”

    这是她半梦半醒的最后一句话,贺南齐侧目看她一眼,无可奈何的笑了。

    就在贺南齐一行人抵达撒哈拉的当天夜里,贺南佑一行人也赶到了。

    贺南佑一分钟也等不及,连夜就拿着地图,按着上面的路线找到了石油宝库的藏匿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