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嘴就封住了徐洁的嘴,顺势把她压倒在床上。

    那只大手已经移到腰际,解开了她的皮带扣,接着就往下褪她的裤子。

    徐洁双腿被刘万程的一只腿压着,动弹不得,奋力从他的嘴唇里把嘴逃出来,大口地喘气,然后就开始拼命挣扎。

    刘万程就知道徐洁不愿意了,便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只压在她身上,看着她说:“我们从法律上已经是夫妻了,难道还不可以吗?”

    徐洁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妻子了,僵直的身体顷刻就软下来。

    刘万程没有再继续,他不愿意违背徐洁的意愿,去强行得到她。同时,心里也奇怪,徐洁为什会这么抗拒他?难道,她并不爱他?

    看着刘万程,徐洁忽然就咧嘴笑了,接着便双颊绯红,好半天才说:“万一怀上咋办?”

    刘万程说:“咱们有结婚证了,还怕怀上啊?怀上咱们就结婚呗。”

    徐洁就闭了眼,半天说:“科学上说啦,女的二十五岁要孩子,孩子才最健康。我太小啦。”

    原来她担心这个!刘万程差点乐了。不过从徐洁的身体状况来看,的确像是还没有发育成熟的样子,怪不得她能这么克制,不像高秀菊一样,那么渴望刘万程的爱抚。

    176要么进去要么破产

    刘万程说:“这小子中午都在食堂吃,不会回来的。”

    徐洁说:“我是说万一,他要万一回来呢?”

    刘万程就撇嘴:“你就说你不肯就得了呗,强调那么多理由干吗?”

    徐洁就闭上眼睛,半天才说:“都是你媳妇了,有啥肯不肯的?人家只是从没有那种事,有点害怕。你就不能找个我不害怕的时候吗?再说你看你这狗窝脏的,一股头油味!”

    刘万程就不高兴了:“你那意思,就你是第一次,我不是是不是?”

    徐洁就笑了说:“你是男孩子,你当然不怕了。再说现在听说这大学乱的很,谁知道你在上大学的时候,有没有过?没准儿还不知道有多少次了呢!”

    刘万程的手就到了徐洁的肋骨上,然后就猛烈地运动,徐洁一下就笑的喘不过气来了,一个劲扭动身体,试图摆脱刘万程的控制。可是她过于弱小了,身强力壮的刘万程压住她,她根本动不了地方。

    直到徐洁拼命求饶,刘万程才把手抽出来:“以后再埋汰我,我就这么惩罚你!”

    两个人在床上闹腾这一阵子,刘万程心里那股邪火,也逐渐地消褪了。这单身宿舍不隔音,门外不时有脚步声过去,也的确不是让徐洁成为他妻子的,理想的地方。

    刘万程是经历过夫妻生活的,身边有这么个大美人儿,却只许他看不许他动真格,真的是难以忍受。

    但他也知道,徐洁的确是对这种事情有些怕,他不该难为她。

    徐洁是个心思很细的人,她也渴望和刘万程有个属于自己的家,可又不愿意让她爸和他们住在一起,她爸的形象实在是有点让人讨厌。她怕在一起住久了,刘万程会嫌弃她爸,就此产生矛盾。

    经历过家庭生活的刘万程,完全明白徐洁这点小心思。可是,不让徐洁的父亲和他们一起住,他们到农村租房子,就会离得厂区的宿舍很远,徐洁就没法照顾她爸了。

    刘万程记得,厂里建第一批商品楼,是在这年的年末。他当年也是在第二年才去房产处交了钱,到过了夏天,才住上的商品楼。

    那时候商品楼也不贵,七十多个平方,一万多块钱,刘万程现在已经能拿出这个钱来了。

    如果还在他原来买商品楼的那个地方住,那就离徐洁现在的家不远,徐洁就可以照顾她爸了。

    刘万程就盘算着,不行就等到商品楼建好,再和徐洁正式结婚吧。不过,没结婚之前,他也不能便宜这丫头。

    穿越回来,他都憋了大半年了,实在是要憋不住了。

    中午两个人出去吃饭的时候,刘万程就把自己想等着厂里的商品楼盖起来,买了商品楼再结婚的想法,告诉了徐洁。

    因为这个时候,厂里准备建第一批商品楼的消息,已经在厂里传开了。

    商品楼的位置,不管建在哪里,都不会出了江山机器厂的宿舍区,这样就不会离徐洁家太远,她就可以时不时的回去看看她爸,徐洁当然愿意。

    可是,买商品楼也得凭着分数排队的,能轮到他们吗?

    这个刘万程倒不担心。江山机器厂的工人,实在是太穷了,一万多一套的商品楼,仍旧不是大多数人能够买得起的。

    当年,第一批商品楼建起来,竟然有三分之一空着卖不出去,直到两三年之后,才陆陆续续地住满。

    刘万程就告诉徐洁,商品楼是要交钱的。大家还都想着住公家的宿舍,不舍得花钱,排队不会排满的。

    徐洁觉得也是。有不花钱的房子,干吗要花钱买啊?如果单单是她做主的话,她也不舍得买。可她做不了主,她得听刘万程的。

    她就看着刘万程,歉意地笑:“要这样,咱们今年就结不成婚了?”

    刘万程点点头:“那就不结呗。”随即就明白了徐洁话背后的意思,看着她坏笑,“不结婚我们也是夫妻,你不要想的太美哦?”

    徐洁明白他指什么,低着头,半天小声说:“反正我不去你宿舍,也不能在外面。”

    徐洁满以为,自己设定的这两个条件,可以让她逃脱刘万程的魔爪。她也太低估这位表面看着年青,内心其实是油腻大叔的家伙了。

    刘万程经历过以后的二十年,这点难题在他那里根本就不是事儿,他随便找家高档点的商务酒店就解决了。

    虽然那时候,派出所的警察还经常到这些宾馆巡查,可他们有结婚证,也不怕警察。再说,连刘勇和张静这种野夫妻都不怕查了,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油腻大叔也有油腻大叔的好处,有经验,技术好,还知道轻重,疼人。虽然年青的身体不如过去年纪大了那么好控制,听话,但让徐洁的第一次充满惊喜和浪漫,还是没有问题的。

    徐洁也第一次知道,原来这种事情这么美好,可以让她完全沉浸在一种从来没有感觉过的兴奋和幸福当中。以后的日子里,反而是徐洁渐渐有瘾了。

    转过年来,为了增加利润,刘万程给吴晓波的业务科施加了更大的压力,规定的营销额提升了三分之一,完不成任务,提成就会降一半。

    吴晓波都亲自出马了,带着他那帮弟兄,都跑到外省去了,他也没有功夫打听高秀菊的事情了。

    每月的活都在显著增加着,二分厂的设备几乎是超负荷运转着,逼的张年发没办法,都要考虑增加夜班了。

    张年发是管理生产的好手,无论经验和水平,都算得上高手。有他盯着生产,刘万程就不操心这方面的事情,而是想办法利用自己前世知道的先进科技和思想,来设法提高生产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