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朝铁丝网下的青苔狠狠地吐了口唾沫,扭过身去不再看向背后几人。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两人对视了一眼,选择对这眼熟的针锋相对继续保持沉默。

    “根据我们的线索,乌鸦组织最近应当在欧洲做生意;当然我知道这两个奇怪的家伙似乎是从法国跑来的。但是……好像太巧了。”

    “我也想不通琴酒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觉得他的出现是不太对劲的。”

    “至于这两人……我虽然依旧坚持他们是黑手党不是海盗,但以我对乌鸦组织的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表现得不太像组织成员。”

    “抱歉,埃尔,我确实给不出更多解释了。”赤井秀一皱着眉头,把瞄准镜扣在了旁边的步|枪上,作出了这样无力的结论,“没关系,你才是本次行动的领队。”

    朱蒂能从他略快的动作里看出他此刻心底隐藏的焦躁,也微蹙秀眉,犹豫不决地看向埃尔。

    ……

    “抱歉,我……”埃尔半阖着眼睛。

    “不需要道歉。”赤井秀一这样说到,同时扛起步|枪准备移位。

    “是啊,不需要道歉。”旁边的约瑟夫突然嘲讽地笑了出声,转过身来扫了一圈众人,“乌鸦组织的人已经跑了。”

    “赤井秀一你是不是松了口气?你那个犯罪分子女朋友的组织至今安然无恙呢。”

    他阴阳怪气地对赤井秀一冷颜嘲讽,同时把手里的枪恨恨地往地上一甩,径直独行向远处。

    朱蒂和旁边一直装鹌鹑的丹努同时被这动作吓了一跳,向草地上微微弹跳着的手|枪的侧面跳退。

    朱蒂气得要命,压低了声音怒骂:“这头疯牛!”

    丹努不想掺和,弯腰把枪捡了起来扳上了保险。

    赤井秀一远远地瞥了眼约瑟夫的背影,依旧保持着沉默。

    埃尔先是确认了刚才还在前进的乌鸦组织的人此刻居然真的都杳无踪迹了,才有心思回头环顾四周神色各异的伙伴们。

    他沉沉叹了口气,决定回去就找分配这次任务人员的上司打一架。

    爱尔兰不满地看向琴酒:“我们差点就能杀掉赤井秀一了!”

    琴酒不耐烦地吐了口烟圈,把烟蒂摁灭在了废弃建筑的墙上松开了手。烟蒂直直跌下,坠入草地。

    伏特加看琴酒不准备开口,爱尔兰变得更暴躁了。便小心地冲爱尔兰解释道:“是朗姆的命令。”

    爱尔兰愤怒的表情变得诧异,疑神疑鬼地扫了眼不肯开口却气息极为阴沉的琴酒,咽回了不满的指责,小声嘟囔着:“希望是真的。”

    “停火了?”太宰治半梦半醒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问道。

    中原中也朝远处瞥了眼,“唔”地应了一声。不知道一个人在想些什么。

    ……

    太宰治捏着下巴思考了片刻:“小矮子,去日本吧。”

    “唔。”

    “嗯……?”

    中原中也诧异地看向下方独占了最大主干枝杈的太宰治。

    太宰治仿若未觉他的诧异,掰着指头盘算:“已经确认那个丑八怪不存在啦,不考虑了;反正组合很快也要去日本了嘛,在美国抓她麻烦死了,直接去日本等着嘛。”

    “还有,小矮子。你嘴角快翘到天上去了。”

    第29章

    时隔多年, 我再一次怀疑起了我的世界观。

    小时候没有人身自由,日常就是白天积极性瞎想,晚上抑郁性瞎想。

    无聊消遣时除了回忆前世记忆里上课学的那些东西, 就是在天马行空地猜想自己是怎么穿越的。

    看见那个光炮眼睛以后,又多了一项日常——猜测自己现在所处世界的世界本源是什么。

    别跟我说什么物质第一性意识第二性, 我的时空钟表就压根能量不守恒。

    就算守恒, 这个能量肯定也跟我上辈子学到的物理知识不一个概念。

    但既然那群万恶的研究员因为看上了我的异能和强大的肉|体适应性而抓我做实验,好像还有一部分就是人造异能的实验。那说明异能这玩意某种意义上还是有据可循的。佐证了“世上只有尚未认识之物, 没有不可认识之物。”的理论。

    马克思还是有用的!

    但说起来人造异能的实验, 我真槽多无口。

    我身为一个工科生, 以前一直以为实验室做实验的理化生大佬工作都超神秘超高端的!

    但你知道他们怎么做异能研究实验的吗?

    第一步,激发我的异能。

    第二步, 提取我的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