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瞟了一眼满脸写着“我要闹了”的太宰治,我纠结不已地嗫嚅着:“但是的确是我不对啊……”

    把人忘在压根没有人烟的荒山上第二天才想起来确实有点不是东西哦。

    “不能因为太宰自己有本事离开就觉得把他抛下这种事也无所谓了吧。”

    我一边嘟囔着随口回答他们一边抓着头发,烦躁地思索着太宰这次想勒索我什么补偿。如果是咖啡厅结个账还好,但我担心他到了这么个地方会放飞自我,再找我给他背锅啊!太宰治向来是气人第一名!

    靠在墙边的本土宰不说话了。

    他好像越过我的头顶看了眼我背后的太宰……这两个人在打什么信号吗?

    我疑神疑鬼地回头,看到了一脸无辜地睁着猫猫眼看向我的太宰治。

    ……

    算了,这个层级的脑力较量根本不是我应付得来的。我拼了老命爬到第四层第五层,这人绝对就一直在第十层看我往上爬。

    “好啦好啦,对不起嘛,我会补偿你的。你想要什么可以先记着;不想要什么的话,我请你吃螃蟹?说起来你为什么在这里呀?”

    说话间我偷觑了眼乱步。

    我真的很好奇昨天我脑子一热就给他打的那通电话有没有引起他什么思考。

    被抓包了。

    江户川乱步他——高傲地瞥了我一眼,就又盯着他的波子汽水去玩珠子了_(:3」∠)_

    ……

    “因为要抓那个空间系异能者嘛,蛞蝓没告诉你么?不会吧……真把你当瓷娃娃了哎,这都不……”

    我相当顺手地就一拳头捶了过去,被他转个圈躲开了。

    他趴在沙发背上定定地看着我,似乎在衡量什么,直勾勾的眼神让我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甚至没工夫去猜乱步到底在想什么了。

    “说起来……最近横滨的风传很有趣哦~中、原、太、太~”

    ……

    这个让我牙颤的称呼从太宰嘴里说出来……我心脏猛地一个仰卧起坐,开始觉得自己的手有点哆嗦了。

    “诶?”宫泽贤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青木小姐居然就是中原太太吗?”

    我……我踏马要昏过去了。

    人中原中也都回来了啊!!!!你们这流言怎么还这么甚嚣尘上???人一大好单身青年搞成这样你们让人家以后怎么找对象?!

    虽然好像也有我的锅吧……

    我心虚了起来。

    ?

    不对。

    我心虚个鬼啊!

    本来我只跟中原中也和森鸥外这么说过,是森鸥外这个屑把这消息传得到处都是的啊!跟我有什么关系?以后找不到对象就去骂你上司哦!反正……别来找我,不是我的错哦!

    等等,我走之前横滨不是已经平息争端了么?怎么回事?死灰复燃?

    ……

    我脑内挣扎了半天,终于做好心理准备鼓起勇气看向了我们最八卦(划掉)最温柔的直美。

    “请、请问……”我带着希冀的眼睛望向了她。

    她微笑着把最近的流言从头到尾给我复述了一通,相当善解人意。

    我越听手抖得越厉害,听完时觉得天旋地转。这个世界变得索然无味了起来。

    太宰治睁着他清凌凌的大眼睛饶有兴致地凑过来从头到尾看着我的反应,最后贴心地扶了一把我几乎瘫倒的身体:“考虑殉情吗?”

    ……

    “我、我考虑考虑tat”

    最开始是——

    “中原先生隐婚了,他太太最近在跟他闹离婚。”

    “中原太太因为丈夫总是加班和港|黑首领吵架了。”

    ……

    后来突然转了风向——

    “中原太太被港|黑的仇家报复了,听说都滑胎了!”

    “啊,这难怪要离婚的。”

    “听说吵架时把戒指扔了,我听我的朋友说,中也干部自己在办公室盯着那个戒指发呆呢。”

    “你们不知道吧!!中也干部名义上是去出差了,其实是去东京追太太了啊!!!他们在东京游玩!我朋友亲眼看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