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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害怕心上人生气失望,因为不相信自己会被谅解被包容……

    所以做错事绝对不会选择坦诚,只会下意识地竭尽所能遮掩埋藏。

    ……

    当年她在横滨所有势力的眼里都理智、敏锐又强大,所以这点根本不能被视为缺陷的习惯无伤大雅。

    他们甚至会将之评价为“优秀的伪装本能”。

    森首领在知道她的存在后也评价她是“天生优秀的黑手党人才”。

    可是他知道她不是。

    她只适应黑夜,却又只喜欢太阳。

    ……

    他至今不知道当时太宰治说那些是出于什么心理。

    也许他才是他们两个恋情的第一个反对者,也许他只是单纯的难得想说一回人话了。

    都无所谓了。

    他看向迷惘的青木昭,惆怅地叹了口气——他满以为她早已经是他的家猫了的。

    “昭。”

    他坐在地上,抬头轻轻呼唤着沙发上的妻子。

    在她低头和他对视的一瞬间,他伸手把怔愣的女人扯下了高台,扑倒在绒毯之上。

    合上她惊慌的眼睛,压下她颤抖的嘴唇。

    用描摹着身体曲线的指节把她的眼泪逼退,用沉沉的呼吸掠夺将她的气息搅乱。

    在她呜咽时用灼热的深吻吞下她的泣音,在她抗拒时用强健的肢体压制她的挣扎。

    如果言语不能传达你的畏惧,那么请试着给我温驯乖巧的搂抱来发出你的声音。

    如果话语不够诉说我的爱意,那么请接受我身体力行的吻和喘息作为态度的表达。

    不要让眼泪寂寞地掉在绒毯上,我会听不见你的悲伤和惧怕。

    也不要躲开我凝视你的眼神,钴蓝的欲色包裹的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我会把你多余的情绪都吞吃消化掉,只用张起的肌肉和流淌的汗水给你注满安心和依恋……挽上我的颈,攀上我的腰,请配合着按我说的做。

    如果你仍然为我的温柔畏惧不安……

    那么……请咬紧唇瓣,攥紧绒毯,接受严冬的冷酷吧。

    “中也……”

    “嗯?”

    我看着闭目养神不说话的中也躺在边上许久,终于忍不住叫了他。

    “你不生气了么?”

    他相当费解地睁开眼睛扭头看向我,不轻不重地弹了下我的额头。

    “虽然我抢先行使了晚上的权利,但你不要提前开始做梦好吗?”

    我讪讪地缩了缩脑袋,脸颊带着眼眶又红了。

    “别哭,再哭眼睛要肿成核桃了。”

    “呜——对不起,”我不听他的,抽抽搭搭着开始自我检讨,“我昨天不该故意误导你,我还觉得自己瞒过了你挺牛的。”

    “……”

    “看出来了。”

    他无语又纠结地扭头看向我:“你这招是哪学……”

    “……”

    “算了,我猜到了。”

    他的声音变阴郁了。

    虽然但是,太宰治我对不起你tat

    你坚强点哦。

    我伸出两根指头拽了拽他散在我肩膀边的发尾,小心翼翼:“我给你坦白好不好。”

    他总算是侧过身来朝着我了。

    他盯着我飘忽的眼神叹了口气:“这个手套跟我的手型完全吻合,是定做的,但这个牌子我没用过。我没有把随身物品随手送人的习惯,合理推测,这个中原中也应该同样没有。”

    “你口花花的毛病是真的。但你潜意识里就不喜欢警察,可是你又不是会迁怒的人,面上还是会对警察很客气很尊重。所以你根本不会无缘无故在警察面前说什么‘见色起意’的轻浮话,更不会对警察有像昨天那样的敌意和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