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啊, 太宰治是不是故意的?横滨这种地方酒吧多如牛毛,这也能遇见?

    那家酒吧……

    昨天我满大厅乱窜倒酒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家酒吧黑手党浓度过高了。还有个憨批看我一个人乱晃企图给我下药。啧……太宰难道是去搞事情的?

    我换了个频道,无聊地盯着电视, 慢慢刺激昨晚的记忆复苏。

    我调好了酒, 然后……e……中也把中原先生给恶心走了。

    我让中也去给我拿蛋糕。这时之前长桌旁边几个跟我一起调酒玩儿的客人路过了, 他们喝着自己的酒,还扫了眼被我摆在面前没动过的酒……

    啊, 我打肿脸充胖子地装淡定把酒端了起来喝了……喝了……然后……

    呃……我觉得我脑子还没睡醒,晚会儿就会想起来的!

    “……一夜离奇消失……”

    电视的声音稍微吸引了点我的注意力。

    什么鬼?公交站为什么会消失?广告牌和站牌消失了,但长椅还凄凉地独守在原地。

    我看了看视频里那个平整的坑口,感觉不是是夜里暴力拆除的样子, 反而很像横滨特产异能力的杰作。

    我叹着气摇了摇头,看来横滨的都市异闻素材库又增加了。

    “咔嗒。”

    中也推门走了进来,对视上我的眼神后就开了卧室灯。

    “你醒了啊,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疼么?”他还凑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

    “没有,就是头晕,大概因为昨天喝多了。”

    “……”

    中也打量了几眼我的脸色:“你还记得你昨天干嘛了么?”

    中也很少会这么问我哦。

    我啃面包的手一顿,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我……我暂时想不起来……我干嘛了啊?”

    中也复杂地盯着我看,我心里一个咯噔,觉得更慌了。

    “你别吊我啊!快说嘛!”

    中也扭头避开了我的眼神,好像有点点不开心诶。

    但他扫过电视后眼神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空间里多了点什么?”

    嚼面包的嘴巴顿了顿,片刻后,我才艰难地咽了下去。

    ——歹徒竟是我自己!

    我好像又给横滨的怪谈添砖加瓦了啊……你看这个广告牌,它……又长又宽_(:3」∠)_

    “你……你昨天非要等公交回家,我跟你说公交晚上停运了,你就把站牌给带走了,说是公交车来了就不用跑去追公交了。”

    中也看懂了我的疑惑,嫌弃又不留情面地复述着我昨晚的骚操作。

    我:……

    刻舟求剑,真有我的。

    我捂住了脸。片刻后结结巴巴继续:“那为什么还有……一辆机车?”

    虽然没直说,但我直觉这是昨天中原先生靠着的那辆车……

    中也叹了口气,听起来无奈极了。

    “我说了那不是我的车,你非说那就是,让我带你兜风。我说没有钥匙,你就不高兴了,把车收走了。还说‘那谁都不要骑了!’我能怎么办……”

    我拉起被子盖住了脸,觉得有点绝望。

    不知道中原先生有没有发现他车没了……应该已经发现了吧。但……要还给他吗?

    匪徒良心发现归还赃物……好尴尬哦。

    “还记得别的吗?”中也把被子扯到了我下巴下方盯着我的脸。

    我奇怪地看着他,总觉得他好像在……期待什么?

    “不记得了,但你可以告诉我你想问什么。”我老实又诚恳地回答。

    “啊,这个嘛……”中也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我只是觉得你从来不断片的,昨晚看起来跟平常不一样。”

    好像也有道理。

    我关掉了电视从床上爬起来。站到地上时才再次察觉到了浑身的酸软。

    “……中也,”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我昨晚难道去跑了八百米么?”

    没想到中也走出卧室门的脚步毫不停滞,还理直气壮地瞪了我一眼。

    “怎么会?你只是月下赏花,把庭院整个巡视了一遍。把活得好好的花摘下来撕成碎片扔进了水里,多愁善感地唱什么‘爱花的人、恨花的人’唱了一长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