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析椋更是一个极度自我的人。

    两人根本不会为别人考虑,自顾自开始学习。

    只是花析椋的学习进度很快,没一会就把三重春也的存货耗光了,一个问题问上来,春也支支吾吾,卡了半天,说不出回答。

    皮糙肉厚的三重春也在喜欢人的眼神下,终于脸红了。

    羞窘的心情弥漫在教室。

    五条悟偷偷:噗——

    夏油杰也无声地笑弯了眼睛。

    硝子用书本挡着脸。

    花析椋微微蹙眉,不解风情地追问:“所以呢?这个术式这里的转换怎么衔接?”

    三重春也表面笑眯眯,内心欲哭无泪,他额角流下一滴冷汗,装作若无其事地看了看手中的手表,笑容灿烂,“啊,这个问题解释起来比较费时间,所以夜蛾老师快来了,之后我再给你解释吧。”

    三重春也生硬转移话题。

    前面三人苦苦忍笑。

    好在花析椋放过了他,转念问起了关于天生术式的问题。

    三重春也松了口气,拿自己三人举例,给花析椋讲述天生术式的多样性。

    花析椋垂下眼眸,迅速把三重春也所说的内容记在了心中,这才是他一开始想要知道的东西。

    两人的气氛缓和了下来,五条悟的笑料没有了,他坐在座位上,转动手中的笔,听着身后传来的说话声。

    ——衣衫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三重春也的语调温柔,六眼的作用,五条悟几乎能够感受到他们心跳的频率。

    花析椋是平稳的,春也有点快。

    这些都是很平常的东西,但是出现在他两人身上,却格外地引入注目。

    方才的好笑淡去,反涌上一丝淡淡地空虚。

    五条悟感觉不自在。

    他忍了一会,可是他本身就不是擅长忍耐的人,思绪转来转去,听着后面低低地,仿佛擦着耳尖的私语声,他忽然闹气别扭。

    作为朋友,他可是很贴心地不去打扰三重春也,为什么春也不看点场合呢,在教室内这样若无其事地谈情说爱。

    究竟有没有考虑他形单影只的心情。

    五条悟顿时为自己的不舒服找到借口,生气得理直气壮起来。

    恰好此时,两人交谈中,花析椋正好提到了他。

    “天生术式,五条的术式是天生术式,听说他的六眼很厉害,就没有与之抗衡地术式吗?”

    不等三重春也回答,五条悟毫不犹豫,撑着下巴,扭头回道:“你,对我的六眼很感兴趣吗?为什么不来过来问问我呢?”

    三重春也笑眯眯,危险地盯着五条悟。

    五条悟笑嘻嘻,似乎完全没有看出三重春也的不爽。

    花析椋抬眸,询问地看向五条悟,询问这个问题的答案。

    五条悟也没有拒绝回答,他扬起下巴,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六眼没有弱点!”

    他湛蓝的眼眸亮极了。

    张扬和嚣张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花析椋学习咒术后,天生术式教义第一页,最出名的就是五条家的六眼和无下限,五条悟很自信,他确实也有自信的资本。

    只是六眼虽然强大,但是要说没有能与之抗衡的存在,还是有些夸张。

    春也对这个自恋的家伙无奈了。

    花析椋露出不信的神色,淡淡道:“那上次你为什么没能祓除御沢新?”

    五条悟囧了一下,嘴硬道:“我现在只是还未完全利用这个术式,所以才会让御沢新逃走了,只要完全掌握了,御沢新绝对不会是我的对手。”

    “是吗?”花析椋一脸不置可否,垂下眼眸,藏住了眼中的冷意,在心中,把五条悟的排名往上升了升,看来五条悟比他想象的还要不好对付。

    见花析椋不相信,五条悟再次把祓除御沢新的计划提上日程。

    看花析椋到时候还有什么话可说。

    几人谈话间,夜蛾过来了,开始今天的授课。

    为了照顾花析椋,夜蛾把很多知识讲得很碎,因为花析椋没有天生术式,又特地教他一些平常咒术师常用的术式。

    花析椋咒术师天赋虽然不强,但是理解能力相当出色,夜蛾越教,满意之色越浓,心中、颇为可惜花析椋之前只是一个普通人。

    花析椋面对夜蛾的夸奖没有丝毫动摇,他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御沢新的能力和他共享了。

    他可以肆意使用御沢新的能力和咒术,而没有了御沢新,他就会被打回原形。

    时间在花析椋一点点学习中过去,三重春也经常教导他,有的时候为了帮三重春也隐瞒他理论知识不丰富的真相。

    五条悟和夏油杰也会帮忙。

    被这样几位强大的咒术师教导,花析椋的实力一点点增长着。

    而随着他在学院待的时间越长,五条悟几人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御沢新一直是个威胁,高层的人还是希望以花析椋为工具,彻底祓除御沢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