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移舔了舔上嘴唇,觉得自己的身体没那么热了,他乖乖地靠在盛云泽怀里,短暂地休息片刻。

    盛云泽的理智渐渐回笼,这才发现音乐教室里面交缠的信息素浓郁的不像话。

    alha和oga的,无论谁进来,都能猜得出教室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跟段移明明什么也没做,但盛云泽就是心虚不已。

    盛云泽把段移从自己身上撕下来,放在床上,那件皱巴巴的校服在两人纠缠的时候已经落在地上沾了灰尘,没法儿给段移盖上。

    他先打开音乐教室的窗户,让里面的信息素散出去,然后沉着脸色,有条不紊的收拾着被段移弄倒的椅子。

    等把一切恢复原状之后,盛云泽开始检查段移的身体。

    段移现在安分不少,躺在床上如同睡着一般。

    盛云泽不敢往他身下去摸,只能触碰了片刻段移的额头,发现段移正在退烧之后,心中松了一口气。

    但是疑问也随之而来。

    如果段移真的是oga,仅仅是接吻的话,远远无法抑制发情。

    盛云泽初三时就上过统一健康生理课,知道oga发情的时候,特别是未成年oga发情,除了医院专用的处方抑制剂能够缓解,就只有通过腺体标记,甚至是最终标记来缓解发情。

    像段移这种通过接吻可以缓解发情的oga,一般都是婚后有自己固定的alha、有过标记的。

    盛云泽沉默地看着沉睡的段移,心中渐渐冒出一个不可思议,同时也让自己怒火滔天的想法。

    他伸出手,猛地扯开了段移的校服短袖。

    外套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段移的短袖领口被盛云泽扯松了,oga后颈腺体就这么暴露在年轻的alha眼中。

    段移的后颈腺体,有一圈不明显的牙印。

    已经淡的不能再淡了,但是盛云泽还是分辨得出,这是一个——

    男人的牙印。

    ——能在这里留下牙印的,只能是一个男性alha的牙印。

    为了标记而留下的,炫耀以及占有欲,领土权的象征。

    他又惊又怒,坐在床边,从未觉得自己这么火大过,不甘和妒忌的情绪几乎烧毁了他的理智。

    第21章 酸味儿

    “段移, 你好点儿没?”蒋望舒打了热水,放在段移桌上。

    他踩在上下铺的铁楼梯上, 扒拉上铺的栏杆,关切道:“你都在寝室躺两天了, 还没好吗?”

    好了。

    段移闭着眼,在心里回答。

    昨天晚上就好了, 盛云泽的信息素果然很有效, 不愧是自己的alha,契合度就是高。

    只是——只是他没想好用什么表情起床,顺便怎么去教室里面对盛云泽。

    段移心想:还不如把我烧死算了!

    蒋望舒自顾自说:“你跟盛云泽怎么了?”

    段移猛地睁开眼睛, 从床上坐起:“他怎么了?提到我了?”

    “没有, 就看他这两天气压低的可怕, 老师都不敢叫他起来回答问题。”

    段移嘀咕:“老师平时也没叫他起来回答过问题好吗……”

    他重新倒回床上。

    盛云泽气压低, 不就是生气吗。

    他生气的原因, 不就是因为自己吗。

    段移抱着枕头翻了个身,悔的肠子都青了, 想起那晚上在音乐教室里发生的事情, 段移恨不得自裁谢罪。

    尴尬是一回事, 主要是太丢人了。

    那晚, 段移清醒之后, 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特别是那地方, 他还分开腿跪坐在盛云泽怀里, 裤子湿的他都不敢起身, 怕带出几条晶亮的透明。

    当然这还不算是最尴尬的,盛云泽既不是一个柳下惠,身体也没有任何问题,段移这么坐在他怀里乱蹭,信息素织成的奶味甜香几乎成了一片浓郁的水雾包裹着两人,跟盛云泽的信息素没有任何排斥的交汇在一起。

    于是,校花,给出,反应了。

    段移回想起当时自己的心情,差不多就想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然后让盛云泽帮自己钉棺材板吧。

    他起也不是,坐也不是,红着脸僵硬在盛云泽怀中,导致对方陷在了一片绵软中,一动不敢动,却也已经弄的一塌糊涂。

    音乐教室从没有这么安静过,段移闭上眼缩头乌龟似的,看不到就没发生,紧紧地拽着盛云泽校服门襟。

    等到段移感受不到硬度时,盛云泽才沉默的给他穿上校服外套,整理了衣服,两人一路无言,在四楼分道扬镳,各自回了寝室。

    蒋望舒看他脸色太难堪,担忧道:“你俩没事儿吧,盛云泽自从送你去医院之后,每天都板着脸,活像老婆跟人跑了似的,你跟他怎么了?该不会是横刀夺爱抢了简翘吧?不对啊,校花也不喜欢简翘,你到底做啥了……”

    段移闷闷不乐:“没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