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泽攥紧了手。

    段记淮这人说话大喘气,马上又接了一句:“不过你们可以背着我偷偷谈。”

    盛云泽:……

    段记淮临走的时候,不放心,追问了一句:“你没标记他吧?”

    盛云泽面不改色的撒谎:“……没。”

    标记段移的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盛云泽,管他高中生盛云泽什么事?

    “你是不是跟我爸偷偷地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盛云泽一回班级,段移就凑上来。

    刚坐下,他就跟小狗似的围着盛云泽打转:“我爸该不会甩了你一千万让你离开我吧!”

    段移急得团团转,真诚道:“你可别答应啊小盛,知道什么叫做长久投资可持续发展吗,等我爸老了咱俩就合起伙来跟段韶行争夺遗产——哦段韶行就我哥,我爸这老头子别的特长没有,就是特有钱!你振作一点!他的遗产不比一千万更吸引你吗!”

    盛云泽:“段叔叔跟我道谢,说感谢我为民除害,以身殉道,帮助我国的alha解决了一个史诗级的麻烦,不惜奉献自己,只为娶你回家,此情此事,可歌可泣,人民英雄,永垂不朽。为国家做的贡献能够让我直接把名字刻到人民英雄纪念碑上。”

    段移:……

    “你为什么吐槽我的时候愿意说这么多个字,平时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盛云泽铺开试卷,撑着下巴,点点自己嘴唇:“亲一下,老公告诉你。”

    第58章 情敌

    段移巧妙地岔开话题:“我怎么总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然后迅速补充:“晚上吃什么?我们去校门口的那家新开的米线店吃米线好不好?”

    盛云泽慢慢地转过头,慢慢地拿起笔, 慢慢地开始走段移最熟悉的流程:装聋作哑。

    盛云泽这人有个很厉害的技能, 就是选择性成为残障人士:听力方面的。

    简单来说, 就是只挑自己喜欢听的听。

    平时段移夸他的话一句不记得, 但是骂他一句能记一年。

    总之是很“小心眼”的。

    他最熟练地就是眼前段移看到的这一招:不喜欢听的干脆就不听, 没看到的事情就没有发生。

    段移:……

    盛云泽神色如常的戴上耳机,宛如身边没有段移一样。

    然后目光直视试卷, 开始思考题目。

    瞬间进入一种双耳不闻窗外事, 哥很高贵人类不配的高冷中二病模式。

    段移:“你真的要这样吗?”

    盛云泽在试卷的第一道选择题上选了“a”。

    段移沉默了会儿,抓狂了:“哎呀, 好了行了我输了我投降!”

    他嘟着嘴:“亲亲亲亲亲亲……”

    盛云泽的“耳聋”瞬间好了,偏过头, 微微抬起下巴, 示意他搞快点。

    段移在他嘴上飞快的亲了一下, 然后做贼似的东张西望,生怕班级里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还好这次运气比上次好,没有同班同学在窗口叠猫猫。

    段移脸色还是红的,用手扇了扇, 嘟囔:“团座,你的脸皮近日是愈发的厚重了。”

    盛云泽:“还不是因为你太色。”

    段移吐槽:“怎么又是我的问题了……”

    蒋望舒从前门跳进来,手里拎着个拖把。

    今天是他跟郝珊珊搞值日。

    一班的值日是一周一换, 一做就一周, 两个人包揽擦窗台、擦黑板、拖地、扫地所有职务。

    只有饮水机换水——也就是扛水桶, 是个苦力活, 和倒垃圾是一天轮流一组换着来的。

    不过也有例外,盛云泽就没到过垃圾,老班偏心眼给他安排了一个长期稳定的工作岗位,就是擦饮水机。

    每天拿着块抹布敷衍一下就行,最辛苦的也就把饮水机下面水槽的水给倒了。

    结果这学期水槽不知道被哪个缺德的偷走了,盛云泽就连这点儿“重活”都没了。

    蒋望舒挥舞着拖把,跟郝珊珊一路走一路熊。

    扫把和拖把舞的虎虎生威,两人做出华山论剑的架势,“阿打”、“阿呔”的声音此起彼伏,一个扮演“岳不群”,一个扮演“东方不败”,从前门“论剑”到后门,拖把水甩到了平头试卷上,惊得平头惨叫一声。

    “委员长!你俩就不能消停点儿吗!”

    郝珊珊高深莫测道,双手抱拳:“岳盟主,今日比武到此为止。”

    蒋望舒撑着拖把棍:“东方兄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