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季白拍开他的手,不满道:“你家才在这儿!”

    温白指了指赵捕头,比了比大拇指:“我赵哥的地盘儿!”

    江季白表情很丰富,还多了个赵哥?

    赵捕头不自在地咳了咳:“温公子客气了。”

    江季白在这里耗了一个时辰了,有些不耐烦了,但还是风度颇好道:“他赵哥,我已经说过了,我们两个是发现那些尸体的,我们可没杀人,你见过有杀人犯报官的吗?”

    “对啊对啊,赵哥。”温白不肯好好坐着,没了骨头似的靠在江季白身上。

    江季白不耐烦地用肩膀顶了他一下,温白还是继续靠着,江季白就不动了,任他靠着。

    “可现场只有你们二人的鞋印。”赵捕头无奈道,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其中一对脚印和昨天晚上江世子肩膀处的那对一模一样!”

    “……”江季白。

    温白:“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我们要待到什么时候?”江季白面露不满。

    “抓到真凶!”赵捕头毫不犹豫道。

    江季白一听火气蹭地一下窜上来了,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自己的火气,江季白仍旧风度颇好道:“那你们要是一辈子抓不到真凶,我们就被关一辈子?”

    “不,不会关一辈子!”赵捕头认真道:“会秋后问斩!”

    “……”江季白,“……”温白。

    ☆、牵扯不断世家乱

    “赵哥你真会开玩笑。”温白呵呵干笑道:“你问斩我是没问题的,要是把江小世子问斩了,那御贤王可就断后了。

    “你别贫了!”江季白往左边挪了下,温白没了依靠,差点摔到地上,江季白一副你自作自受的表情。

    “那你们多久破案?”江季白声音和缓了些。

    赵捕头思考了下,决定实话实说:“这可说不准!”

    “什么!”两人同时拍桌站了起来。

    “我们还没看鲛人呢。”温白皱眉道。

    “明天还要去骑马!”江季白指着下巴,思索道。

    “后天是春江花月夜的花魁月!”

    赵捕头汗颜,您二位可真是公务繁忙。

    “赵哥,你们刑部办案怎么那么久啊?”温白一屁股坐到了桌子上,带着些促狭的笑意瞅着赵捕头。

    “就是!”江季白刷的一声打开扇子,不冷不热道:“慢成这样,直接移交大理寺得了!”

    得!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把赵捕头弄得一脑门的汗。

    “把你们定罪后自然会移交大理寺!”门口出传来清冽沉稳的男声。

    江季白和温白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一个从桌子上赶紧下来,一个慢吞吞地收起了扇子。

    温白看清那人后,有些僵硬地动了下,咧开嘴:“哥…”

    赵捕头也恭恭敬敬地站了起来:“尚书大人!”

    只见走进来一个约摸二十余岁的男人,虽是办公期间,却仍穿着自己的黑色广袖轻袍,走动之间,衣袍上的流云暗纹若隐若现,男人身形修长,面貌和温白有五六分相似,多了些沉稳冷峻,眉目如古雕刻画,精致的很。

    温玄无论何时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质,温玄祖父随先祖南征北战,成就卓然,到了温索瑜,温家就有些没落了,虽为公侯世家,但温索瑜太过避世,直到温玄,十七岁状元及第才有所好转,如今他才二十三就已经位置刑部尚书,再加上当今皇后是他姑母,圣上又器重,性子难免有些孤傲。

    温玄对江季白点头施礼:“江衍世子。”

    江季白也点头:“温大人。”

    “你们不想呆在这里?”温玄边走边道,斜了眼被温白坐过的桌子,赵捕头连忙为温玄挪开椅子,温玄坐下了。

    “我们又不是凶手。”江季白语气不善。

    温玄反问:“证据呢?”

    江季白不甘示弱:“您有证据证明我们是凶手吗?”

    温玄慢吞吞道:“那里可只有你们两个的鞋印啊。”

    “敢问大人,尸体死了几天?”江季白问。

    “四五天。”温玄道。

    “鞋印可是昨天的!”江季白加重语气道。

    “江小世子,你同本官扯这些没用。”温玄一双凤眼里带了些调侃的笑意:“抓不到真凶,就只能将你们交出去。”

    “你就是这样结案的?”江季白质问。

    温玄漫不经心:“偶尔!”

    江季白心下不满:“大人这可是草菅人命!”

    “季白。”温白拍了拍江季白,安抚道:“不碍事不碍事,咱俩黄泉路上好歹还有个伴儿。”

    “滚!”江季白没好气道。

    “江小世子要是不信刑部的话,也可以自己去查案。”温玄淡淡道:“三名死者是春江花月夜的女子,哦,说不定江小世子也认识呢,毕竟是常客,对吧?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