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昨晚还把姑娘带回府?”江季白用看败类的眼神看着他:“温大人知道吗?”

    “我玩儿我的,再说了,我也不拘着他。”江越理所应当道:“不行吗?”

    “我怎么那么想抽你呢?”江季白挽了挽袖子。

    江越一脸笑意道:“季白,你我生在帝王家,旁人对感情有期待,你我可最是清楚,我跟温玄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各取所需?”江季白不屑一顾道:“人家图你什么?图你生性风流,拈花惹草,朝三暮四?你图人家还差不多!”

    江越不满极了,嚷嚷道:“你跟我亲还是跟他亲?怎么净帮外人说话。”

    “那可是你内人!”江季白凉凉道:“皇婶儿!”

    江越:“……”

    “怎么说人家的名声也是因为你受损,如今你死皮赖脸跟人家在一起了,可得好好待人家。”江季白语重心长道。

    江越又听不下去了,不服气道:“什么叫我死皮赖脸?可是他说要跟我在一起的!”

    江季白喃喃自语:“温大人眼瞎吗?看上你这个浪荡子。”

    “怎么跟皇叔说话的,啊?”江越训斥道。

    江季白幸灾乐祸道:“温玄那个性子,若是他主动的,你玩性儿还是收着的好,省得玩火自焚。”

    “哎呀大侄子,你还年轻,等你到了皇叔这个年纪,就会明白感情什么的都是些虚无缥缈的。”江越一副过来人的语气。

    “可是喜欢的人毕竟是实实在在的。”江季白平和道,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江越。

    江越愣了下,哼了声抬腿就走:“能耐了啊。”

    江季白懒洋洋地冲他叫道:“小皇叔,悠着点儿,我可不给你收尸。

    江越闻言,回身扮了个鬼脸,走了。

    回去的路上,温白絮絮叨叨个不停。

    “那个话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好上的?你也不跟我说一声,也对,要是小王爷心里没你干吗给你带孩子啊!”

    “啧啧啧,原本我还以为你是被强迫的,不过想想,你要是不愿意谁能强迫得了你,现在看来是你情我愿天作之合了。”

    “咦?你们不会早就看对眼儿了吧?看来当年那些话本子并不是空穴来风。”

    温玄不耐烦地停下脚步,正在思索的温白一下子撞上了他:“嗯?怎么了?你干吗停?”

    温玄没好气道:“闭嘴吧你!”

    温白看他心情不好,好奇地凑近道:“你这是又怎么了?一脑门儿官司的。”

    “我问你。”温玄硬邦邦地开口。

    温白听到他这番苦恼的语气愣了下,道:“你问。”

    温玄忿忿道:“要是江季白总喜欢去逛青楼,你该怎么办?”

    温白努力地想了想,回答:“去逛青楼的都是我,江季白一般都是被我拉去的。”

    温玄:“……”

    温白又冥思苦想了番,道:“不过他要是想去,我会陪他去,毕竟他这么累,去听个曲儿看场舞什么的也行,还可以放松一下。”

    温玄继续问道:“不只是听曲看舞什么的,若他拈花惹草呢?”

    “那不会。”温白语气如常道:“他只喜欢我。”

    温玄:“……”

    温白又补充一句:“我也只喜欢他。”

    温玄更闹心了,转身便走。

    温玄忙地追了上去:“哎,大哥,别走那么快啊,是不是小王爷拈花惹草,惹你不高兴了?”

    温玄冷哼一声,不发一语,继续疾步走着。

    “那你告诉他啊。”温白跑了两步,跟上了温玄。

    温玄目视前方,语气不好道:“他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嗯?”温白懵了下,这是什么说法,温白道:“人得互相沟通吧。”

    “你跟江季白也因为这种事沟通?”温玄反问。

    温白下意识地回答:“倒没有。”

    “这不就结了?”温玄冷言冷语:“这种显而易见的事还用沟通吗?”

    温白是真的佩服温玄,温玄从小到大就是这样,总不愿意把想法说出来,太过自以为是,太别扭性子。

    温白哑口无言,愣了半晌,温玄已经走远了,温白又追了上去:“可你不说小王爷不知道啊。”

    温玄一副冰山做派,听不进去一丝劝。

    温玄这几日一直很郁闷,跟谁都爱搭不理的,训练士兵时更是严厉得紧,士兵们都悄悄跟温白抱怨,温白也没办法,只好去求助顾延岳,他与温玄的关系不错,让他跟温玄聊聊。

    顾延岳是个直性子,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听说你心情不太好?”

    温白要晕了,温玄也剜了他一眼,温白就借故出去了。

    温玄看顾延岳还关心地看着自己,清了清嗓子道:“还好,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