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怎么说出,他想杀了七海建人这件事?

    他看着樱子的眼睛,强行咽下了后半句。

    “因为——”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想跟妈妈永远在一起。”

    “不行的哦,孩子长大了就跟蒲公英一样,是要飞走,自己扎根的。”

    “两面宿傩呢?”

    “他还是孩子啦。”

    “????”

    “太过分了……”

    “……恩,想要妈妈的亲亲抱抱举高高吗?”

    “你又举不起来。”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五条悟依旧凑了过去。

    樱子在他脸上吧唧一口,又把他抱在怀中。

    举不起来。

    太重了。

    “跟小时候一点也不一样。”

    “我又不想长大。”

    听着这样稚嫩的话,樱子轻轻敲了下孩子的头。

    “妈妈多大了?”

    “女孩子的年龄可是秘密。”

    “……”

    “那……妈妈会老去吗?”

    “不会哦。”

    “……”

    “对我们翼人而言,一千年才算人类的一岁。”

    “……那妈妈是……未成年吗?”

    樱子的脑子卡壳了。

    好像……这么说也对?

    但是总感觉哪个地方不对的样子。

    她没有思考太多,就看到房子的桌子上有一本相册。她走过去拿了起来,神情很是怀念。

    “是悟以前拉裤子的照片呀。”

    五条悟愣住了。

    对他而言,任何可能跟樱子有关系的东西都不会扔掉,这间房子是这样,这个柜子是这样,即使是曾经的黑历史,他也保存的完完整整。

    “那个时候你那么小。”樱子眼里全是怀念,“现在却这么大了。”

    “还成为了家主。”

    “是你教的。”

    “那么枯燥的东西,你肯学习也是一大优点呀。”

    “……”

    其实不是想学习。

    只是……觉得,在母亲离开后,如果不好好学这些的话他就不知道学什么了。

    比如夏油杰在原来的时间线里会叛乱这一点,根据樱子所言简直就是中二病犯了的孩子竟然还有力量。

    因为平日里的过于正义,平日里没有人给他们的世界上上除了黑白的其余颜色——如此这般所造成的悲剧。

    再比如,美美子和菜菜子被无知的人类绑在山上要被火烧死。这就更简单了。

    人类呀,总是恐惧着他们可以触碰到的恐惧,而对于高山之上无法仰望的恐惧则是敬畏。

    如果这种恐惧可以被他们杀死,那么就会导致悲剧的发生。

    所以——

    樱子最后笑道。

    “对于你的族人以及那群高层而言,你要表现出根本无法被掌控,根本无法被桎梏的力量——”

    “同时,你也要展现出没有你,他们就根本无法生存的现实。”

    樱子教了他很多,让他改变了曾经的悲剧。

    “啊……这是地狱少女那个寺庙的糖。”

    “恩。”

    “之后你也有去吗?”

    “我解放了她。”

    “真的……太好了……”

    “怎么又哭了…?”

    “因为很感谢你……”

    “这点小事,没什么的。”

    自己的付出并不是没有回报的。

    自己所给予并且施加以近乎全部的爱,也是没有问题的。

    曾经的两面宿傩也是如此。

    在出生的时候感受到母亲如此庞大且恐怖的爱意。

    爱是最扭曲的诅咒。

    他不过刚出生,就被转变成了诅咒。

    在第二个孩子禅院甚尔那里,庞大的诅咒被天与咒缚的束缚所吸收走了,构成了禅院甚尔那近乎可怕的肉.体。

    后面同样如此。

    五条悟自始至终都能感受到身体里那可怕的诅咒,这种诅咒让他成为了神子,同样也成为了他不可抗拒的渴望。

    “想哭的话,就都哭出来吧。”

    他拥抱着樱子,沉沉的陷入了疯狂的境界。

    ‘就算。’

    ‘变成了诅咒又怎样呢?’

    第63章

    后来,我把五条悟带回了娜娜明的家伙,给娜娜明介绍我的儿子。

    我只能看见娜娜明瞬间黑了一张脸,拿杯子的手瞬间颤抖,嘴唇蠕动了很多遍却什么也没说。

    五条悟却支棱起来了。

    “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还让我叫你爸爸吧?”

    娜娜明:“……”

    娜娜明温和的看着我,“樱子,我们什么时候补办婚礼。”

    然后。

    五条悟不干了,在我怀中一个劲的磨蹭,一个劲的蹭着我的身体,嘴里说着那些撒娇的话。

    “呜呜呜妈妈不爱我了!”

    娜娜明的脸瞬间黑了:“…你还是老样子呀。”

    “老样子?”我疑惑了。

    “恩,虽然不值得尊敬但是很靠谱。”

    我瞬间脸黑了,掐了一下娜娜明腰间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