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的话题更深入了。

    安吉拉似乎也喝多了,开始聊起自己的经历来。

    她住在这里,或者说她嫁到这里。

    她的丈夫,是这里一个葡萄庄园主人的儿子。

    他们和很多普通人一样,在大学相识相恋,再到结婚。

    只不过他们才刚结婚不久,悲伤的故事就来到了。

    1990年,那时候她,或者说他才22岁。

    那一年海湾战争爆发,当时西方国家成立了非约束性反伊联盟,联盟有四十多个国家组成。

    意大利是其中之一。

    他的丈夫,那个经常在庄园里被父亲骂着蛀虫的人,志愿参军,投身到了那场战争中。

    海湾战争以联盟的全面压倒性胜利结束,但战争一件必然会发生的事情,死人。

    很不幸的是,他的丈夫是新闻报道出来的数字的其中之一。

    她,刚刚新婚燕尔,就成了寡妇。

    然后还要忍受那个经常喝醉酒的公公。

    “我讨厌这里,但是我不能离开,因为这是我丈夫的家。”

    安吉拉说到最后眼圈泛红,那种状态惹人怜惜。

    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安吉拉已经靠到孙昊身上。

    孙昊却有些迷糊糊的。

    这该死的葡萄酒,后劲比他想象中大多了。

    第三十四章 吉诺比利秃头的真相

    孙昊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在船上,风浪很大,来回的颠簸着。

    他的身子随着船不停地上下起伏。

    巨浪拍来,他艰难地抓着桅杆站起身。

    但是哪怕站着,人还是被风浪吹的前后摇摆。

    等到风平浪静,他发现船上还有一个人昏迷着。

    只是那张脸他看不清。

    他似乎知道对方是谁,然后使劲地喊着名字。

    只是对方一直没有回应他。

    “先生,先生”

    他耳边响起声音,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还在酒吧里。

    头一阵剧烈的疼。

    白葡萄酒的后劲实在太大了。

    等那阵疼稍微缓和一些,他喘了口粗气,这才发现酒吧里很安静。

    嘈杂的金属乐早就消失了。

    费尔南德斯也刚被酒保叫醒,起来的反应也和他差不多。

    真的是,两人第一次喝酒就全都喝醉了。

    而且等他再看,发现酒吧里已经都没人,而且地下室的窗户打开,白光从外面透进来。

    他看了看墙上的闹钟,这才发现已经是早上6点多。

    他们竟然在酒吧里睡了一夜!

    不过这地下酒吧真不错,竟然没把他们扔到外面去。

    要真是那样的话,他们估计得被人“捡尸”了。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渐渐缓过来,也陆续回忆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孙昊最后的记忆定格在自己握着安吉拉的手。

    对了,安吉拉,人呢?

    他又扫了一圈,发现酒吧里确实只剩下他和费尔南德斯两个人。

    看样子安吉拉和她的女伴都已经走了。

    他忍不住敲了敲脑袋。

    费尔南德斯还是很靠谱的,昨天他们在酒吧算是正式经历艳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