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这话,听在一个极度自恋的人耳朵里,那就理所当然的误会了。

    “你......呵,郁酒,你可真行。”萧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倏尔变的柔和了不少,他甚至还笑了,恍然大悟的看着郁酒:“你这段时间弄的这些小把戏,就是为了吸引我注意力吧。”

    ......

    “不用这么麻烦,你这点手段恶心我一个人就够了,还想去恶心我朋友?”萧宴冷笑:“你想的美!”

    。

    虽然不知道萧宴怎么从他的话中‘领悟’曲解成这个意思的,但都不耽误郁酒觉得这人是真不要脸。

    他失控的嗤笑一声,一语不发,摇了摇头就打算越过萧宴进屋 每当他觉得跟萧宴这样的傻逼置气不值得,不想再继续勾搭赵梓蓝的时候,萧宴总有本事让他回心转意。

    郁酒终于彻底的明白,想要萧宴这种极致的自恋狗清醒,就是要给他最沉重的打击的。

    他必须坚持下去。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萧宴却不让郁酒走,他一个大步跨过来挡在郁酒面前,在后者青筋直冒的忍耐下继续‘口出狂言’,赏赐性的上下瞄了他一眼:“你也不用费劲巴拉的吸引我注意力了,说实话,你以前那样我觉得更好。”

    “......”

    这人有事么?

    “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我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萧宴思索的摸了摸下巴,眼睛在郁酒身上停留了两秒钟,嫌弃性的冷嗤一声:“你高考就报我的大学吧 虽然你之前跟我说想报我不让来着,但现在觉得也还行。等来了,就跟我出去住。”

    萧宴认为他这番话已经极度的放下身架,暗示的极为明显了。

    说完,就等着眼前的郁酒欣喜若狂。作为一个他倒追两年的男神现在终于对他抛出橄榄枝了,萧宴觉得郁酒很难不激动的原地升天。

    一想到自己脑补的这个画面,萧宴甚至都莫名觉得有些想笑。

    然而,他想多了。

    郁酒非但没有‘欣喜若狂’,但却真的笑了。

    怒极反笑,郁酒定定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这还不明白?跟我确认呢?”萧宴嗤笑:“我告诉你,你也不用想太多,我就是答应跟你试试而已,你合不合格还是后话呢。到时候也得先签个合约什么的,要真不合适,你也不能缠着我。”

    他说着,像是打量某种商品扫了眼郁酒,似的思索一会儿又问:“你会做饭么?到时候出去住,我不希望还吃外卖。”

    这语气神态,比起找男朋友,哦不,应该是‘合约床伴’,更像是找一个伺候他吃喝拉撒的保姆。

    但这却的的确确,就是萧宴这傻逼真实的脑回路。

    因为在书里的时候,原主角郁酒上了大学后鼓起勇气又一次跟萧宴表白时,这狗比就是用一种打量商品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屈尊降贵的说跟他签合约‘试用’。

    萧宴还要求原主角会洗衣做饭,温柔的pua了原主角锻炼出来一手好厨艺。

    能做饭,还能陪床,温柔体贴无微不至,原主角的大学期间,可以说把萧宴伺候的面面俱到 活生生犹如签了一个‘主仆契约’。

    郁酒看的时候就够来气的,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能亲眼看到这low逼渣男在自己面前说这番话。脸呢?

    “嗯?”萧宴等了半天没等到郁酒说话,只见他隐藏在暗处里的表情看不分明,便一挑眉:“你怎么不说话?倒也不必开心到失语了,德行。”

    “我不会做饭。”郁酒深呼吸一口气,勉强压下了心底躁郁,看着萧宴冷冷的开口:“也不会暖床,更不会温柔体贴,对你嘘寒问暖。”

    萧宴一愣:“你......”

    “我知道你想找个这样的,但我不是。”郁酒冷冷的扯唇:“萧宴,不管我以前怎么爱慕你,现在我听到你说话就恶心,看到你就想揍你。”

    “你如果在我面前再多放一次这种污言秽语的屁,别怪我真的动手。”

    第17章 高考

    有的人总是在别人上赶着的时候嗤之以鼻,轻而易举能拥有的时候不珍惜,过了头再去犯贱找存在感 这句话郁酒觉得用在萧宴身上在合适不过了。

    书中原主角曾经那么喜欢萧宴,这男人却一直看不上他,羞辱贬低。现如今换成自己总是不给他好脸子看,呵,他反倒意难平三番五次的找上门了。

    这特么不是犯贱是什么?郁酒写过那么多的剧本,早就看透了像萧宴这种人了。

    “我玩你妈欲擒故纵。”在萧宴极度难看的神色里,郁酒冷笑,毫不留情的‘予以重击’打破他的自信心:“我才没兴趣跟你玩。”

    话音刚落,萧宴已经狠狠的一拳捶在了墙上。

    伴随着走廊瓷砖被打裂的清脆声和大喊大叫,就连隔壁邻居都纳闷的出来看一眼 结果一下子就被萧宴煞神似的模样吓退,又倏地关门回去了。

    “你他妈再给我多说一个字!?”萧宴气的呼吸粗重,双目赤红的盯着郁酒恶狠狠威胁:“信不信老子掐死你?!”

    郁酒当然信,这种人渣,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不过他信,又不代表他怕。

    面对萧宴气急败坏的样子,郁酒只是轻松的耸了耸肩:“你不想听,可以滚啊。”

    这萧宴一副快要气死还站这儿不走的模样,真是像极了传说中的‘受虐狂’呢。

    “你叫老子走就走?你算老几啊?”萧宴风度全无,冷笑着收回刚才捶在墙砖上的手,定定的看着郁酒,声音阴森:“我给你一个把刚才那些话收回去的机会,要不然你别后悔。”

    “我为什么要后悔?”郁酒一挑眉:“你走不走?不走我报警了。”

    “你报警?”萧宴笑出了声:“好啊,你报个试试!”

    他压根不相信郁酒这个窝囊废敢报警!

    然而郁酒听他这么说完,毫不犹豫的就拿出来手机,然后当着萧宴的面拨打了110。在后者不敢置信的眼神里,郁酒接通后就飞快的说:“麻烦来南部湾小区十一号楼八层一躺,有人入室骚扰......”

    “艹!”萧宴忍无可忍的上去抓郁酒的手机,结果被后者机灵的避开,在一片‘你追我赶’中郁酒愣是把话都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