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的不错,尤其是那道小白菜。”

    他发作了一通,最后微笑着给了点菜的池总一个台阶下。

    随后面不改色的给汪星泉使了个眼神,带着他离开了。

    *

    “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饭店的门,直感觉空气都清新起来了。汪星泉看着郁酒仍旧面色不虞,有些意外的问了句:“因为他们要改你的剧本?”

    “......不是,我对剧本有决策权。”郁酒声音平静,却有些不易察觉的闷闷的:“只要我不卖出去,下笔改,其他人动不了。”

    他坚持自己就完事儿了。

    汪星泉一挑眉:“那是因为什么生气?”

    因为......那大姑娘花痴你想追你看不出来么?郁酒话就在嘴边却说不出来,又焦躁又郁闷,精致的眉眼间都染上了几分烦闷。

    他干脆的把眼镜摘下来揉了揉眼,眼角的那颗泪痣就像是有生命力一样 都彰显着主人的不悦。

    “没什么。”郁酒最后嘀咕:“没吃饱。”

    ......

    刚刚那顿饭,似乎的确氛围不是很让人愉悦。

    “那走。”汪星泉也赞同,顺从的点了点头:“去吃点别的。”

    “好。”郁酒又觉得他这般纵容自己让他有种‘舒心’的感觉了,乖巧的点了点头:“想吃你做的菜。”

    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让你草木皆兵,小鹿乱撞。

    活像心口里住了个不安分的小人一直在蹬腿儿一样。

    两个人回了公司把之前萧宴给邮的那个大箱子搬出来,才一起回了汪星泉家里。

    “他邮的什么东西?”汪星泉搬着箱子,白衬衫都蹭上了箱子上的一抹灰:“这么多?”

    “之前赵哥打开过,是一些限量版的球鞋和电子产品。”郁酒竭力忍耐着话语间的酸气冲天,尽量平静的回答。

    汪星泉闻言蹙了蹙眉,没说什么。

    只是那一箱子东西回去之后他都没拆,直接就进了厨房打算做饭了。

    郁酒一愣,小尾巴似的追过去问:“你不看看么?”

    “不敢。”汪星泉一气呵成的系上围裙准备锅铲,动作干脆利落,头也没回的说:“到时候他回来还给他。”

    ......

    不得不说,有点窃喜。

    郁酒强忍着嘴角咧到耳根的冲动,一本正经的问:“为什么不收给你的礼物啊?”

    “这还需要为什么?”汪星泉别过头,小半张线条清隽利落的侧脸上面无表情:“无功不受禄,我为什么要收。”

    “可是......”

    “况且,”汪星泉顿了一下,转过头盯着郁酒,言语间多多少少有那么点意味深长:“你会接受你不喜欢的人送的礼物么?”

    ......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郁酒的大脑一时间几乎当机,有些意外的看着汪星泉。

    “别挡道。”汪星泉越过他去冰箱拿东西,声音淡淡的指挥:“去洗手。”

    郁酒木讷的跟随指令去了。

    知道汪星泉两个菜炒完,上桌吃饭,郁酒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汪星泉刚刚说了什么。

    他抬头看着汪星泉:“你,你都知道?”

    汪星泉夹菜的手一顿,抬眼看着郁酒,颇为戏谑:“你也知道?”

    他们俩好像打哑谜一样 你知道?你也知道?知道个毛线啊!

    郁酒忍不住有些暴躁,急急的说:“我、我是萧宴亲口告诉我的......”

    “告诉你什么?他对我有意思?”汪星泉不急不缓的夹菜,慢条斯理的吃,嗤笑了声:“荒唐。”

    ......

    所以汪星泉其实是真的知道萧宴喜欢他!

    郁酒已经数不清自己今天是第几次因为他惊讶了,呆呆的。

    对啊,也是啊,萧宴表现的那么明显,就连他都隐约有些察觉了,汪星泉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所以他的喜欢......汪星泉能不能看的出来?

    郁酒食不知味的嚼着粒粒分明的米饭,又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萧宴和萧迟两兄弟...”他迟疑的问:“你喜欢哪个?”

    “谁都不喜欢。”汪星泉听了一皱眉,似乎直接把‘荒唐’两个字写在眉宇间了,他看着郁酒十足十八卦的模样,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什么整天喜欢不喜欢的,有这时间应该思考些别的事。”

    哦,他怎么忘了眼前这男人是个十足十的工作狂呢?郁酒面无表情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