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琬琰看着阿媛的小身子,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哟吼,感情还是个小颜控啊。不错不错,侄女像姑姑,很可以。她其实也觉得王大佬和东方教主生得好看,但是不敢说啊。

    阿媛干得漂亮,说出了姑姑的心声啊!

    一旁的连城璧看了王怜花一眼,呵,幼稚。被小孩子夸这样的事情都要和东方不败争,真的不是生孩子的时候把脑子也给丢了吗?

    “啊啊啊。”

    “噗噗噗。”

    两个小宝宝不满意了,啊啊噗噗的,好像在说她们才是今天的主角呢。

    窗外飞雪不断,屋内温暖如春,言笑晏晏。

    虽是刚过年后不久,但是京城还带着年味的热闹。这正月十五还没有过呢,年就不算结束,自然是热热闹闹的。只是在临近上元节的时候,京城之中又出了另一个热闹的事情。

    只是这个热闹,却不是那么好凑的。

    原本在京城之中被掳走的大理镇南王段正淳又出现了,被人仍在了京城最热闹的街面上上。他还穿着被掳走当日的衣裳,身上伤痕累累,一看便是被用过刑罚的。

    皇上急忙命令太医院的人给段正淳会诊,而后得出结论,虽然是受了伤但是人无大碍,只要治好伤就没事了。皇上放心了,这下对大理国也算是有交代了,只是却也要求神侯府的人将掳走段正淳的人赶紧找出来治罪。

    除了大年三十晚上休息了一下,而后一直在忙着的神侯府等人只能够继续找人。

    “人送回去了?”宫九背着手看着窗外的雪。

    “是,九公子。”

    “退下。”

    “是。”屋中的穿着黑色衣裳的人应声,而后消失了。

    宫九抬头,眼中的神色阴郁,“既然不能好好当爹,那就要教训一下才对。要是改了,就让你继续活着。”他的眼里突然带上满满的恨意,只是不知道是对着段正淳的,还是对着旁人的。

    “夫君。”夏琬琰推开门,而后果然在书房找到了连城璧。她踏步进去,“在看什么呢?”

    “怎么自己过来了,若要寻我,唤人来就是了。”连城璧上前扶着她,让她坐在了椅子上。虽然她身怀有孕方才五月,但是他就是担心。想想还有大概五个月左右,他就觉得头疼。

    阿琬还要继续受苦五个月吗?之前是孕吐,后来又是嗜睡厌食,好不容易都过去了,但他就是犹如惊弓之鸟一般。这个孩子太能折腾了,将来他定是要好好教训一番才是。

    夏琬琰还不知道他已经开始惦记着怎么收拾还没有出生的孩子,她笑看着他,软着声音说道:“可我就是想要自己来寻夫君啊。”

    她笑眯眯的,叫他拿她完全没有办法。连城璧叹气,“好,我以后不离开阿琬便是了。”今日是因为要看下面递上来的消息,想着她还在睡梦中,未免打扰到她才来了书房。

    早知道她今日醒得这样早,他就守着她了。

    其实他们分开也不过是两盏茶的时间而已,只是连城璧一直守着夏琬琰守习惯了。而她自己也被守得习惯了,这才醒来没有看到他就要来寻人。

    “夫君在看什么呀?”夏琬琰扫了一眼桌子上的纸,却都没有伸手去拿过来看。这上面各种暗语,她还没有彻底搞明白呢,真的是看不懂。再者说了,与其辛苦学这些无垢山庄传下来不知道多少年的千变万化的暗语,还不如直接问他呢。

    反正他也不会隐瞒。

    连城璧说道:“下面的人递过来的一些消息。”虽然他已经放弃在江湖上搅风搅雨了,但是依旧掌握着江湖上的各种消息。他必须确保那些风雨不会将阿琬卷进去,也要确保自己时刻都能够应对。

    夏琬琰双眼亮晶晶的,“有没有什么有趣的消息啊?”八卦八卦,吃瓜吃瓜!

    “有一则,你应当会感兴趣。”连城璧将夏琬琰的双手放在了自己的手中,觉着是暖的,这才放心了。也是,卧房走过来不过几步,冷不到哪里去。

    “什么消息呀?”

    “此前段正淳被掳走的事情,和一位被称为九公子的人有关系。”

    “九公子?”夏琬琰猛地抬眼看他,“是不是宫九?”

    作者有话要说:  长大后的珍珍和宝儿看着自家爹和对方爹的各种幼稚行为,不由得叹气。也许真的像连家叔叔所言,爹爹生她们的时候,脑子不小心丢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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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四章 翻墙

    听闻此言, 连城璧微微挑眉,笑道:“看来阿琬知道这位九公子?”

    夏琬琰点点头,“你知道的, 我是从那里知道的。只是……”她顿了顿,“很多事情都歪得离谱了,这事情的发展是否还和我知道的一样,那就不得而知了。就像是现在,段王爷和他毫无关系,可是你却查到他抓了段王爷, 我都想不通了。”

    连城璧说道:“每个人的行为都会有一定的原因的, 这个九公子绑了段正淳却不要他的命而只是虐待了一番, 也是有原因的。”

    “额……”夏琬琰眨眨眼, “其实还真的未必呢,毕竟他是宫九啊。”

    “嗯?”连城璧挑眉,“怎么,难道他做事就可以没有原因吗?”

    夏琬琰说道:“也不是吧,我知道的那个宫九, 他是可以为了知道一百减三十七等于多少就真的找一百个人杀了三十七个人, 然后再数一数的人。所以, 他做这件事情未必有因由的。”

    “可我却是觉得有因由的。”连城璧弯腰, 手扣着夏琬琰的肩膀,“阿琬,不若我们打个赌?”

    夏琬琰对着他笑了笑,“打赌啊?不要。”

    连城璧愣了愣, “为何不要?”

    “你既然说要与我打赌,那就是有必胜的把握。我又不傻,还直愣愣地往你的陷阱里面跳吗?”夏琬琰翻了个白眼, 自己对他的了解不说是十成也有五六成了吧。

    他刚才那副样子,分明就是有诈,自己要是还傻乎乎地往圈套里面钻,那是得有多傻啊。哼,她才不会上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