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小五看到了陆小凤,挥舞着小胖爪子和他打招呼。

    陆小凤转过头看着小五,苦笑,“是小凤叔叔,不是小鸡。”

    小五顿了顿,看着陆小凤,然后认真地点点头,“小鸡叔叔。”哥哥说了他就是小鸡呀,他可是认真听话的好宝宝,是不会弄错的。

    “唉。”陆小凤叹气,算了,小鸡就小鸡,他难道还能够和一个小孩子计较吗?“连兄,嫂夫人,许久不见。”

    连城璧从怀中抽出了另一条眼纱,为夏琬琰戴上,而后看着陆小凤说道:“你来得可真巧。”简直就是自己撞木仓口上。

    夏琬琰睁开了眼睛,鼓了鼓腮帮子,“不是月白色的。”和自己的衣裳颜色不太搭配啊。

    连城璧拍了拍她的头,“落地上,脏了,暂且忍忍吧。”

    “嗯。”夏琬琰点点头,都已经掉地上了,她总不能还蒙在眼睛上。算了,回去以后换了就是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连城璧的神色,陆小凤诡异地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他后退了几步,声音发颤,“连兄,你该不会因为要教训这个死猴子,撒了药粉了吧?”

    也不知道连兄到底是什么恶趣味,就是喜欢看别人怀孕。明明凭着他的武功就可以叫人毫无还手之力,但是偏生就是喜欢随身带着那种奇怪的药粉。但凡是有人对嫂夫人不恭敬,马上就是一个怀孕扔过来。

    哦,也有人是被牵连的,例如现在的自己和追命。

    连城璧笑了,“是啊。”陆小凤都自己给了解释了,他也就顺着台阶下来了。

    陆小凤倒退了好几步,整个人都快要从窗户掉下去了。他看着司空摘星,“死猴子,我被你害惨了。你说你手贱来偷东西作甚,偷的还是嫂夫人的东西。”

    嫂夫人的眼睛不太好,日常总是戴着眼纱。这个死猴子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嫂夫人的身上,难怪连兄会出手教训他。结果现在是手也断了,人还怀孕了。他是活该,那自己呢?

    司空摘星的额头带汗,“陆小鸡,你先过来帮我把手绑上,不然我的手以后就用不了了。”

    陆小凤叹气,无奈地用手劈了一张桌子,拿着木板,又撕了司空摘星身上的衣服,帮他把手固定起来。“行了,连兄出手有分寸,没有断,养一养就好了,不会有后遗症的。”他对着连城璧抱拳,“多谢连兄手下留情。”

    如果连城璧下狠手的话,司空摘星的手一定会废了的。

    “到底也是你朋友,”连城璧笑笑,“再说,我想他以后绝对不会靠近我们了。”

    “……”陆小凤的嘴角抽了抽,一言难尽,“连兄说的是。”

    司空摘星满眼疑惑,“陆小鸡,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陆小凤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司空摘星,“很快,你就会知道了的。”

    “呕——!”

    “呕——!”

    “呕——!”

    茶楼的二楼上,呕吐的声音此起彼伏,非常有节奏感。

    看着那三个吐得天昏地暗的人,夏琬琰叹气,“夫君,我吃不下这些茶点了。”老实说,真的很影响胃口啊。

    连城璧说道:“不如这样,我们让掌柜的拿去送给这附近的乞丐,也免得浪费了。”他当然不在乎这点小事,但是这小事可以叫他的阿琬开怀。

    果然,夏琬琰笑着点点头,“这样好。”

    “次,次呀!小五要!”小五才没有受到对面的那三个人的影响,他看着桌子上的茶点,整个人都快要趴在桌子上去拿了。

    夏琬琰无奈,只能够拿了一个米糕塞给他,让他自己去啃。

    小五抱着米糕,对着夏琬琰高兴地笑了,露出他的那几个小米牙。然后就开始啃,非常认真努力。

    夏琬琰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你个贪嘴娃,不知道到底像了谁。”这要是生在贫苦人家,那可是要养不起的节奏啊。

    “我来吧。”连城璧将小五抱了过来,“你的衣裳不要污了。”

    夏琬琰笑了,“那么承蒙夫君的好意了。”她今日穿着的衣裙是月白色的,的确比较容易脏。虽然米糕没有什么,但是万一这个口水娃流口水了呢。

    “呕——!”追命又吐了一波,抬头看着陆小凤,一脸菜色,“我们真的怀孕了?”

    陆小凤喝了一口茶水,压下嘴巴里面酸意,“你觉得呢?”

    追命他当然知道这是真的,只是他无法接受罢了。他可是从头到尾都看着萧十一郎怀孕的,看着孕期的各种痛苦能够将一个大汉折磨得消瘦不已,他害怕啊。“我不想怀孕。”

    更不想像萧十一郎那样,想想都要叫他这个堂堂男子汉落泪了。

    “呕——!”司空摘星一边吐着一边避开了自己的手,“不可能的,男人怎么可能怀孕呢。”他才不会相信呢,这一定是陆小鸡骗他的,一定是的!

    “呵呵。”陆小凤冷笑,“我是被谁连累的?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为了救下司空摘星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他用得着赶过来,然后被这个死猴子给波及了吗?

    “连庄主,”追命抬眼看着连城璧,眼底还带着泪花,瞧着很是可怜,“这解药……”

    连城璧说道:“解药自然是有的,只是要配置,也要等上两天。”而后他又看着司空摘星,“不过这位偷王之王,怕是要等到你手臂好了才有解药了。”

    司空摘星震惊地看着连城璧,“为什么?”他的手臂要向全都好起来至少也要一两个月,但是这孕吐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一两个月啊。他会被折磨死的。

    “我不喜欢有人冒犯我的夫人,任何动作都不行。”

    陆小凤按住了司空摘星,“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当初可是被宫九削了一顿的,怎么,你也想吗?”

    老实说连兄对待死猴子已经算是给面子了,他在嫂夫人的事情上是说不通的。这死猴子做错事了还不赶紧憋着,小心以后连解药都没有了。

    很显然司空摘星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只能够不说话了。

    “那么,你能告诉我,为何要我夫人的眼纱吗?”连城璧看着司空摘星,目光如电,“虽然这眼纱相比较一般的布料的确是贵了些,可是你好像也不缺这个吧。”

    司空摘星垂着头,蔫头耷脑的,“江湖上传言说无垢山庄夫人的眼纱上描绘着前朝宝藏的地点,我好奇,这才想要偷来看看的。”

    连城璧顿时就冷了脸,“这传言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