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一片。

    卫宴听着那脚步声渐行渐远。

    就在冷着脸准备让后面的小厮把奏折拿过来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尖叫。

    “江公子,你没事吧。”

    !!!

    一僵,卫宴愣了愣。

    “江公子,你醒醒啊,快来人啊,江公子昏倒了。”

    刹那皱起眉。

    卫宴也顾不得后面小厮了,连忙转身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

    果然一出门,就瞧见了倒在了地上的少年。

    宫女旁边哭哭啼啼“不,不知道啊, 刚才出门前还好好的,忽然下了个台阶就成了这样了,忽然就昏倒了。”

    脸色一变,卫宴躬身便一把将地上江晨给打横抱了起来,一边抬手拍了拍江晨紧闭双眼的脸。

    “江晨,江晨醒醒。”

    然而少年却毫无反应,脸色苍白到了极点。

    心脏一抽,卫宴皱眉转身抱起人就喊,“去,快把太医院的太医给朕叫过来。”

    顿时偌大的宫殿内乱做一团。

    刚才跪在地上的宫人门连忙起身就飞奔出了宫门,不敢有丝毫的耽搁。

    “江晨,江晨?”

    彼时“昏迷”的江晨靠在卫宴怀里嘴角抽了抽

    趁着慌乱时,小心翼翼睁开眸子瞥了对方一眼。

    啧啧。

    没办法了。

    只能先这样了。

    他可不想和皇帝吵架。

    ……

    ……

    冰冷到极点的空气。

    偌大的房间内死寂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抬头出一声大气,生怕惹得龙床上的皇帝生气。

    瞧瞧皇上那脸色。

    黑的和锅底似的。

    太医也是觉得祸从天降。

    这都是什么事啊。

    前天是一次,今天怎么又是一次。

    他一边给床榻上的江晨号脉,一边叹气想哭。

    这一天天的怎么就没有安生日子呢。

    “怎么样了。”

    不多时一声冷呵响起。

    太医哆嗦了一下,擦了擦额头上汗珠,收回手紧张瞥了一眼皇帝,“好……好像没什么病啊……”

    “没什么病他会昏迷过去!”

    一声冷呵,卫宴“啪”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丢到太医身上。

    “哗啦——”

    吓得周围人连忙跪下来。

    太医也吓得连忙磕头,“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兴许是臣方才疏忽了,您莫要生气——”连忙爬到了江晨身边,又跪在那儿重新号脉。

    卫宴脸色冷到极点。

    看着床榻上的江晨小脸苍白。

    紧紧攥住了手指。

    “应……应该是受了些风寒,可能是昨个不小心着凉,吃些药就好了。”

    太医号脉连忙磕头又道。

    躺在床榻上的江晨彼时眼角一抽。

    风寒?

    他根本没病好吧。

    也是难为了太医了。

    “怎么会受风寒?”卫宴皱眉。

    “应该是,洗澡或者什么的,穿衣的时候,着凉了?”太医瑟瑟发抖。

    “唰”一下。

    话音刚落。

    瞬间后排宫女就得到了冷眼。

    卫宴冷冷看过去。

    “你们怎么看的人,”

    那宫人连忙磕头,“奴……奴婢,奴婢知错,以后一定会小心,求皇上饶命啊——”

    明明昨儿江公子沐浴的时候没有着凉啊。

    看着人也是好好的。

    怎么今天忽然……

    “……拉去慎刑司,听候发落!”

    一句话却瞬间让所有人心凉。

    慎刑司?

    那可是要下牢狱了?

    这是……要砍头??

    “咳咳……陛……陛下……”眼见不妙连忙虚弱睁开了眼,躺在床榻上的江晨咳嗽了声看过去。

    有些疲倦的模样。

    顿时屋内所有人一愣。

    皇帝愣了愣,“江晨?”

    “陛……陛下不要这样,我没事的……只是有点不舒服,不关他们的事……咳咳……”

    江晨没法子了。

    本来想多装一会儿昏迷的。

    但这样下去就要死人了。

    虚弱的说了声,探手按住了对方的手背。

    卫宴心脏一紧,坐过去就伸手拉住了对方,“怎么样,还难受不难受。”

    一边抬手捂住了人的额头。

    “还好……”江晨咳嗽了一声,“陛下别急,我没事。”

    一边说着又道,“不要太狠发落他们了……他们也没做什么。”

    宫人一听顿时感激看了过去,快哭了的样子。

    卫宴心口一松。

    见此算是放下了几分心。

    却冷冷瞥了眼地上的太医,“还不滚出去熬药!”

    “是,是。”

    一下子惊了跳起来,太医顾不得膝盖疼躬身便飞快的逃了出去。

    顿时偌大的宫内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你们几个,都去慎刑司给朕领五十个板子。”

    然而卫宴下一句话又让一群人吓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