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周围的人都是一愣。

    也跟着一顿。

    继而扭头朝后面看了一眼。

    就瞧见紧闭的门帘子掩盖着的那里,正是从那里出来的声音。

    顿时周遭的人都是一僵。

    诧异无比。

    刚才那声音……

    “嗯——”

    却是就在所有人都意外的时候,陡然紧闭的门帘门又传来一声轻喊。

    所有人又是一愣。

    什么情况……?

    不约而同心里面腾起一阵莫名。

    直至轿子走到了御花园里面,这才缓缓的停下来。

    领头的侍卫有些忐忑的想到刚才的事情。

    不由有些害怕的不敢上前了。

    犹豫不已。

    最后的最后,这才慢慢吞吞的朝前走了一步,然后抬手敲了敲紧闭的轿子门。

    “哒哒哒——”几声

    “皇上。”

    “皇上,到地方了。”他低低喊了一声。

    一片死寂。

    就连带着周围什么人的回应都没有。

    轿子里面也是死寂安静的一片。

    “皇上,到——”

    “唰”的一声。

    却是下一瞬忽轿子的帘门被掀开了。

    里面的人忽然探出头,眯起眼朝四周就看了一眼,一字一顿,“回正殿。”

    众人:???

    “回去?”

    卫宴皱眉,“怎么,你们对朕的话有什么意见?”

    侍卫一哆嗦。

    连忙低头,“不敢。”

    说罢看向四周,对几个侍卫就摆了摆手,示意人可以起来了。

    “走了,起轿回宫内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皇上刚出来就又要回去了?

    这,这还没进御花园呢?

    这是要做什么?

    “皇上,您不去御花园赏花了么?”

    卫宴闻言一顿,掀着帘子的手就顿在了原处,眯起眼,他却扯唇就轻笑了声。

    然后朝外面的侍卫到,“怎么,朕说要做什么,你这是有意见?”

    “不敢!!”

    连忙跪下来,侍卫低低就道。

    这才冷冷看了人一眼。

    彼时卫宴却合上帘子,一边朝自己的轿子内看了一眼衣衫半敞,露出雪白香肩的江晨。

    那圆润的肩头。

    香**人。

    上面还有被自己咬出来的湿漉漉的红痕。

    诱人又漂亮到了极点。

    “皇上……”江晨小心翼翼喊了一声。

    瞬间舌尖一干,卫宴下腹一阵紧绷。

    舔了舔唇瓣。

    他眯起眼就一下子凑了过去,然后扭头朝后面就看了一眼,“快点,你们几个。”

    ……

    ……

    “咕咚”

    “咕咚”

    身体猛地就被一下子推到了桌子上。

    江晨却是精神一振。

    “唰”的一下就连忙合着衣袖转身从椅子上爬了下来。

    卫宴这边刚带着几个宫人走了进来,就命令这些人不允许进门,还不允许随便的进来看。

    “一会儿,你们几个再烧些热水。”

    偌大皇宫内,卫宴冷冷命令这,一边朝四周看了一眼,又道,“一会儿即便是有人过来拜见,你们也不许让他进来,听到没有?”

    众人一惊。

    连忙跪下来就道,“是,皇上。”

    “吱呀——”一声。

    紧接着皇宫内的门就被紧紧的关上了。

    连带着周遭好奇的视线里。

    一切冰冷到了极点。

    这边江晨一见门关上,却是飞快的就从椅子旁边窜了下来,然后朝里面飞速跑了过去。

    一边跑还一边四处的看着后面的东西。

    “站住,江晨,”

    陡然后面彼时却传来一声冷呵。

    江晨脚下就是一僵。

    却是没敢停下来。

    “唰”一下,就飞快的朝屏风后面跑了过去。

    一边跑还一边惴惴不安的吸着气。

    一边还整理着自己的长袍,心跳的飞快。

    卧槽。

    简直是有毒啊。

    这是什么破事哦。

    卫宴这个死闷骚有病嘛。

    一边跑还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被咬出了一排牙印儿发红的雪白的肩膀。

    艹。

    “……江晨,朕在说一遍,你如果不站住,朕就要找人按你了。”

    陡然脚下一僵。

    江晨猛地停了下来。

    一瞬间脸色也变了变。

    找人??

    卧槽。

    这闷骚。

    还想玩花的?

    变态嘛!!!

    陡然“吱呀”一声。

    后面的门就被推开了。

    连带着屏风被缓缓的朝旁侧“咕咚”砸了下来。

    室内猛地就响起一阵剧烈的响声。

    江晨回头一看。

    果然就见卫宴冷着脸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满满的打量。

    !!!

    “皇,皇上,您这是做什么。”

    顿时不由的一下子就有点慌了。

    江晨咳嗽了一声。

    尴尬站在那儿。

    双手却是扒着桌子椅子,不断的朝后挪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