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吧?”

    再屋里转圈的顾淮宁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大侄子,你这话怎么说的?你这不是挑起我跟你父亲的矛盾吗?”

    顾淮宁有些不悦的说道。

    顾淮宁即便没理,他也无理辨三分。

    沈道儒本想拦着沈逸寒不让他说,但是,一看顾淮宁的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那他也犯不着跟他客气。

    儿子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他一直拦着,不想让儿子参与到他们两人之中。

    但是,如今,沈氏集团已经交给了沈逸寒,一切事物都是有他做主,那有些事,他也有权知道。

    他也要长大,要知道那年月发生的事情,而认清顾淮宁的嘴脸。

    一味的回避,也未免就是好事。

    直面面对他,或许还可以杀出一条路。

    沈道儒思量了很多,沈逸寒没有在说什么。

    顾淮宁缓和了语气,他走过去,想跟沈道儒套点近乎,因为今天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所以,还真不能吵翻了。

    沈道儒没搭理他,转身又坐到了靠近窗前的椅子上。

    沈逸寒也跟着过去,就站在沈道儒身边,而顾淮宁受到了冷落,伸出去的手也被无视了。

    他掩盖住自己有些阴鸷的眼神,继而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大侄子,别生气,我这人你也不是不了解,说话直,你不能跟顾叔叔一般见识吧?”

    这种人向来脸皮厚,沈逸寒早就领教过了。

    但是他知道,父亲一直因为把最初母亲投资的公司被顾淮宁抢去而无法释怀。

    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们明里不见,暗里较劲。

    这些,沈逸寒都知道。

    “我听说你和罗钰琳离婚了,然后你又住院了,这年纪大了,你怎么还折腾起来了?”

    顾淮宁重新又坐下,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是我个人的事,不牢你操心!”沈道儒看都没看顾淮宁。

    “听说……罗钰琳在外面还有个孩子,没想到,这女人隐藏的还挺好,不过,作为老朋友我还想提醒你一句……”

    顾淮宁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沈道儒,“你说这女人这么有心机,那个……庭轩……”

    “顾淮宁!”沈道儒一直在忍着,顾淮宁一会说这个,一会说那个,看着是说着无意,其实,他话里还是有话。

    只要不傻,都能听出来。

    “滚出去!”沈道儒连客气话都不想说了。

    顾淮宁目的也达到了,最后趾高气扬的走了。

    他一走,沈道儒气的将旁边桌子上的一个茶杯也打翻了。

    沈逸寒担心沈道儒气坏身子,一直在安抚沈道儒。

    “爸,您就是太善良了,当初就应该给他点颜色看看!”

    沈道儒虽然做了商人,但是他还保留着人的底线,而顾淮宁只认钱,人性的底线他早都甩到脑后了。

    所以,最后两人思想不同,后来出现矛盾,也是情理之中的。

    虽然他和顾淮宁的关系不好,但是,毕竟,这是他们父辈之间的矛盾,他不想让儿子也参与进来。

    因为顾淮宁这人阴险狡诈,做生意要比沈道儒狠。

    当初冒险从南洋偷着往国内运违禁药,就是他的主意,沈道儒怎么劝说都不听。

    最后运来后被海关查封,船又遇到海礁石,货和船都没了,当时船主是沈道儒。

    顾淮宁没事,沈道儒却因为走私违禁品被当局关了起来。

    要不是姚家恩拿鼎里相救,他估计要吃牢饭了。

    而这个时候,顾淮宁在干什么呢?

    他在忙着收买其他股东,来削弱他的权利,最后将他逼出了公司。

    想到过去,沈道儒更是无法平静,脸色也变了。

    如果按照年轻时沈道儒的作风,他必然会跟顾淮宁抗争到底的。

    沈逸寒看着从前雷厉风行的沈道儒,如今彻底变了。

    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都已经委婉多了。

    商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如果你不强大,就会被更加强大的吞食。

    沈道儒深知这个道理,但是,如今他的锋芒早就随着几次重大的人生变故而锐减了。

    想必也是岁数大了的原因。

    王嫂走了,家里要找保姆,肖云风去保姆市场找保姆。

    从前找保姆都是罗钰琳的事情,如今,家里没有了女主人,这事就交给肖云风办了。

    肖云风开车到了家政公司,这家公司名叫佳美家政,也是帝都第一家家政公司。

    没想到,遇到也来找保姆的苏微雨。

    苏微婷考上了大学,现在也跟苏微雨一起住。

    只是苏微雨有时候忙起来,晚上很晚回家,家里没人做饭,苏微雨就想找一个住家保姆,连带着照顾苏微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