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师傅,叫他们集合,朕要给他们新科目了。”

    “遵命,陛下。”孙承宗看了这架势,就知道皇帝要干什么,本来想劝几句,但是看到皇帝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就没劝了,就按皇帝说的办,看看效果再说。

    下面的队伍很快集合好了。

    孙承宗又回来,道:“陛下,都集合好了。”

    “嗯,今日的科目就是刺杀,为了训练你们的胆量和血性,朕特地找了几头猪,给你们练习刺杀,让你们早日熟悉这血腥的场面,也给你们壮壮胆,免得日后上了战场就逃跑。”杨改革对着下面二百来号人,侃侃而谈。

    “全体都有了,向后转……”

    “齐步走……”

    杨改革直接命令这二百多人的队伍。向着那绑着猪的柱子走去。

    杨改革则跟着前进,身边一大群的保镖在一边伺候着。生怕皇帝有个闪失。

    “立定。”杨改革的口号响了起来。声音虽然不大,却人人听得异常清晰。

    这二百多人的队伍前面,就是一排绑在柱子上的猪,正在“嗷嗷”的惨叫,那声音,实在是太刺耳,有着惊人魂魄的力量。很多年纪太小的小孩子,都看得满脸的惊惧。

    “今日,你们的目标,就是这些猪,手段,就是刺杀。”

    下面的人一阵骚动。纷纷议论,这,去杀猪,看猪那样“嗷嗷”的拼命挣扎,实在太过于骇人。

    “吴三桂,出列。”杨改革喊道,这猪的声音,实在太大了,不得已要大声的喊。

    “在。”吴三桂立刻挺身站了出来。

    “你上过战场,经历过那种血腥,就由你先给大家来一个示范吧。”杨改革的话让二百多人的新军队伍安静下来了,大家都知道吴三桂的经历,上过战场,还和鞑子打过仗,有他在前面示范,不少人心里也就安定了许多。

    “遵命,陛下!”吴三桂高声的答道。

    吴三桂拿的不是燧发枪,而是火绳枪,上面用布条子绑了一把短剑,这是崇祯皇帝杨改革设计的“刺刀”,由于那种能装在枪口上的刺刀还没设计好,而那些火绳枪又即将报废,所以,杨改革就把这火绳枪上面绑了一把短剑,权当枪加刺刀训练。等日后发明出了刺刀,也好熟悉操作。

    轮到要开刺了,杨改革又犯难了,这刺杀,自己实在不好亲自下命令,还是找一个人代替自己比较好,不然,杀生,嗜杀,血腥,杀猪皇帝的名声,又落到自己头上了。

    孙承宗也挨过来,小声的道:“陛下,还是找个人替陛下下令比较好,否则,有损陛下天威。”

    杨改革觉得这说的有道理。还是找个人去干这事,毕竟,杀猪皇帝的名声实在不好听。

    杨改革看了看身边的人,有孙承宗,有王承恩,这两个人,是绝对不能去的。还有几个太监,很多保镖,这些保镖里,还有穿飞鱼服的锦衣卫。

    杨改革看了半天,指了指其中一个比较年轻的,道:“你,你,对,就是你,去指挥学员们练习刺杀。”

    “遵命,陛下。”那年轻小伙子也是挺有精神的,得了皇帝的命令,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一股子的精气神,让杨改革看得眼前一亮。飞鱼服?锦衣卫的人?

    这人是属于杨改革“保镖”的范畴之内的,对于怎么下命令,已经烂熟了,这些天,没少帮皇帝打人,对于搞训练,那是门清。

    这个年轻人走过去,直接就下命令:“……吴三桂,听我口令,面对这头猪……预备,杀……”

    年轻人很干脆,命令一溜的下,这个杀字,是喊出来的。

    吴三桂听到一个杀字,毫不犹豫,往前一个踏步,绑在火绳枪上面的短剑,直刺猪的咽喉部位。

    刀子很锋利,枪很长,几乎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短剑已近刺入了猪的咽喉部位,激烈挣扎的猪让血液喷得老高,凄厉,凄惨的叫声更是让人心惊胆颤,摧残人的神经。

    吴三桂抽枪,一股鲜血,更是喷涌而出。喷溅了吴三桂一身。吴三桂立定收好枪,面无表情的转身报告:“报告,刺杀完毕。”

    满身的鲜血,面无表情,眼睛带着一股骇人的光芒,杨改革看了,惊叹,这大概就是上过战场的人和菜鸟的区别吧。

    后面看着的人,都惊叹吴三桂的勇气和技术,一枪致命,面不改色,又见吴三桂一副地狱里爬出来的模样,本来三三两两响起的碎语声,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啪啪……”

    “很好,三桂,你完成的不错,……继续……”杨改革稍稍表扬了一下吴三桂,又挥挥手继续。

    那锦衣卫小校也立刻执行皇帝的命令。高声喊道:“第一列,齐步走……”

    “……预备……杀……”

    不是所有人都有吴三桂那种经历,杀过人,没有心里负担。

    这一列,十名刺杀的人,只有两三个刺杀中了要害,两三个刺杀中了猪身上,但是没中要害,受伤的猪,更是“嗷……嗷……”的惨叫。有两个没有刺中,仅仅是刮掉了一刀的猪毛。更搞笑的是一个学员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恐惧,还是怎么的,不刺中不说,还让猪踢了一蹄子。被踢到在地,自己疼得嗷嗷叫起来。

    下面二百多人,“哄”的大笑起来。这实在太滑稽了。

    那名倒地的学员,顾不得疼痛,立刻爬起来,羞愧的低头站那里,眼睛里的水,已经在打转了。

    稚嫩。

    孙承宗看了这一幕,对皇帝的先见之明更加佩服,这群兵,还是太嫩啊!还没上战场呢,自己就被猪踢到,说出去笑死人不说,日后和东虏鞑子对上,恐怕只求不转身就跑。

    杨改革面无表情。那指挥的小校转过头来又看看皇帝。

    杨改革挥挥手。

    那小校会意,立刻高喊道:“向后转,归队。”

    ……

    “下一列……,齐步走……”

    “预备……”

    “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