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文远诤十分消停,但以他的xg子绝不会真就这么老实下来。

    “所以我想,如果真是他在盯我的话,那当日太后的用意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沈羲听完顿住。

    文远诤是韩顿的属下,而沈家如今又成了燕王府这边的,按理说他就算真把沈崇光给拿捏了,站在自身立场,太后也不可能会太把这件事当回事。

    嘴上说两句也就算了,或者顶多让韩顿去说说,可她还正儿八经地把文远诤叫过去训话……

    她这明面上瞧着是在帮着沈家,可实际上难道不是成心引导文远诤来对付沈家?

    毕竟燕王府拥有的全是武将势力,朝堂上文官里统共也只有沈家站在他们这边。

    如今局势与当初韩顿拿宋姣跟萧淮时比又大不同了。

    如今不但因她的缘故沈家与韩家私下势同水火,萧淮与韩顿几番jiāo锋也已经势不两立。

    沈家与燕王府结亲绝不可能私下里还受韩顿和宫里的牵制。

    作为燕王府势力,沈家渗入六部三司当然于宫里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更别说沈若浦担任着刑部侍郎,沈崇义在兵部,沈崇光在礼部,都是极重要的衙门。

    于郑太后来说,沈家父子三人,当然能拔除一个便是一个。

    当初韩顿之所以那么大方地让出两个职缺,怕也就是作好着拔除的打算。

    她看看沈崇光,说道:“眼下就是不知道他们想怎么做。能不能想办法反攻为守?”

    他吐气道:“如果他是要借纪氏被休的内幕做文章,沈家至多也就是败败名声,官身是动不了的。咱们占理。

    “我就怕不是。”沈羲看着他道。

    她就怕文远诤是冲的拉他下马而来。

    沈崇光也点了点头:“反攻为守的话,我还缺乏实力。要想避免更大纷争,要么我走,要么文远诤走。”

    但无论哪样都不容易。

    谨慎起见,沈羲回房后她还是着旺儿唤了两个人守在了纪氏家外。纪家已经迁出京师,倒暂不为虑。

    萧淮对文远诤事件看法与她一致。

    “我会让人去盯着文家。但不一定有结果。”毕竟不是所有的y谋都会露出把柄在外。

    他执起她手道:“沈家必须在朝上稳立,燕王府没有参与制定法度的权力,这权都在六部三司手上,所以不只是你在乎沈家,我也在乎。”

    沈羲想了想,说道:“沈家留在六部,这也是王爷希望的对不对?”

    所以燕王虽然不希望他们在一起,但目前还是没有采取什么qiáng硬手段。

    他没有回答,只将她拥到腿上抱着,说道:“年前神隼营会送几个人过来,到时你留在身边。还有,你快过生日了,想要什么?”

    他拥着她,薄唇在她温热的脸颊扫动着,然后吮住她的唇,细细慢慢地品尝。

    经过这么多次的实践,他的吻技越发纯熟,已经能很容易地挑起她的qgcháo。

    “我总是爱你不够。”

    他捏她的脸颊,鼻尖抵着她的额角,气息温热地喷在她脸上,声音沙沙地。

    “说说,是要首饰钗环,还是要珍珠玉器?女孩子大约都喜欢这些。可你什么都拥有过,我到底要给你什么才好。”

    她腊月廿四的生日,恰是南边小年。

    沈羲头靠着他肩窝,指甲轻戳着他喉节下衣领上的龙纹,想了半日,说道:“要不送我间学舍吧?你忙的时候我也能寻点事做。”

    她想做间女师馆。

    大周贵族们都没有请女师的惯例,以至于宋姣那样的都能随便上台将贵族小姐们给比的落花流水。

    而他忙起来的时候她也只能呆在家里守猫,还不如出来活动活动筋骨。

    萧淮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好,那就送我们缓缓一间学舍。”

    第304章 她上吊了!

    萧淮很快让人给了她一堆让苏言网罗过来的学舍选址。

    珍珠略略数了数,约略倒有二三十处,好在沈羲对京师很熟,看起来还不费力。

    沈嫣听说了,也兴致勃勃地给她出起主意来:“顺天府学附近氛围好,附近达官显贵也多,那里不错。

    “不过北城钟鸣坊那边离王府近,地段也好,我看也行。但是要环境清雅的话,那还得数翰林院那片的琼林胡同。”

    她对各处也是如数家珍。

    说着说着又不免把沈歆给请了回来,沈歆是在沈羲手下头个受益者,对此很是支持:“到时候我也来!我虽不才,到底也是读过几年书的,教教小姑娘认字应该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