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九阳焱火出世,焚尽一切的时候。

    远在京城的武平王府内,楚诗诗突然轻轻咦了一声。

    她和灰雀之间的联系突然一下断了。

    难道是被人发现了?

    楚诗诗拨弄着面前的花草,将其中开的最好的一朵扯了下来。

    应该不会啊?就算真的被发现了,灰雀本就不是什么实体,随时可以回到我身边,没道理自己突然就感应不到它了?

    除非——灰雀是被瞬间抹去的。

    看来自己那个儿子的好朋友,应该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了。

    楚诗诗将那朵花插在了自己的发间,“好看吗?”

    随行的侍女忙道:“花色娇艳,和世子妃娘娘正是相宜。”

    楚诗诗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把这个事情告诉皇甫松呢?

    还是先不告诉吧?省的他干着急——

    “我有些倦了,先回吧。”

    还是等自己先打探一下情况再说吧。

    ......

    “笃、笃、笃。”

    飞仙门内,一个女弟子敲了几下门,却无人应答,喊道:“畅仙师妹!你在里面吗?”

    连着喊了好几声,门内却依旧什么反应都没有。

    正当这女弟子有些疑惑的时候,另一个经过此处的弟子道:“畅仙师姐应该是出门去了吧?”

    “那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前几日偶然碰见她,似乎是要下山去。”

    女弟子不由跺了跺脚,埋怨道:“这个畅仙,这时候乱跑什么啊?让我怎么和太上长老交待!”

    抱怨了一阵,女弟子也只好回转过去,向长老汇报此事了。

    畅通无阻的进入这片飞仙门最核心的区域,这女弟子在一道珠帘前停了下来。

    珠帘后隔着重重帷幕,看不见后面的情景。

    “人呢?”

    一道有些苍老的女声从帷幔后面传了过来。

    这女弟子单膝跪在地上,“太上长老,畅仙师妹不在门中,想是近日下山去了。”

    后面的女声似乎在想着什么,没有再说话。

    无声的静默在洞府中蔓延开来。

    女弟子忍不住悄悄动了动自己的身体。

    这位太上长老据说已经活了很久了,是飞仙门内修为最高的长老之一。

    以前听侍奉这位太上长老的师姐们说,这位太上长老性子还挺好的,就是不怎么爱说话,也不喜欢在人前显露面容。

    不过像太上长老这样修为的大能,有些自己的怪癖也很正常,何况这也称不上什么怪癖。

    也不知道这次太上长老要传召畅仙做什么?

    畅仙师妹在新入门的年轻弟子中确实比较优秀,可还不至于让太上长老接见吧?

    不过畅仙师妹至今还没有拜师,难道......

    这时,那帷幔后面又有声音传过来,“退下吧。”

    还真是如同传闻一般不愿与人多话。

    女弟子内心暗暗嘀咕道,更是对这件事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她并未表现出来,面色恭敬地从洞府中退了出去。

    在那层层帷幔之后,一个面容枯槁的老妇人正盘坐在一张蒲团上。

    面上已经是布满了皱纹,整个人透露出一股风烛残年的气息。

    谁能想得到,这个老妇人就是如今飞仙门内地位最高的太上长老呢?

    她那已经松弛不堪的眼皮耷拉着,仿佛幽魂叹息一般:“下山去了......”

    那看似已经浑浊不堪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亮光,整个人已是瞬间从蒲团上消失无踪。

    最近的外界着实有些不太平。

    修士们一股脑全跑去那个承天之境参加大会去了,那些原本躲躲藏藏的邪修们可不是趁着这个机会,全都出来了吗?

    不少地方都出现了有人莫名失踪或者是死亡的消息,一时间闹得是人心惶惶。

    玄商王朝的京城有大供奉坐镇,倒是不敢有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去那里闹事。

    可是下面的这些城镇可就不行了。

    芙蓉城主今天忧心忡忡的站在城楼上,短短几日之内,城中已经有十余名儿童失踪了。

    派人去查却是完全找不到一丝的线索。

    再联想到之前家中传来的一些消息,山城主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啊?他们一个个脑袋一拍跑去举办大会了,咱们这些普通人反而要遭殃。”

    身边的侍卫低着头,“城主慎言。”

    “慎言什么?我说什么了吗?”山城主心情不顺,抱怨几句还要被提醒注意言辞,不由更糟心了。

    “要是再这么下去,我怕过几天那些老百姓就能来堵上我的城主府!你说说我平时好吃好喝养着你们,关键时刻一点用处都派不上!”

    见这侍卫仍是木呆呆的模样,山城主不由更气了,“哎呀呀!你们这些个榆木脑袋!是修炼炼傻了吗?!就算找不到什么线索,也该编出个线索来!这种事情,难道还要我手把手去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