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井一族的感知秘术,整体来看似乎鸡肋,然而在有些时候却是效果出奇。

    “虚惊一场。”白井凉舒了口气,随即又道:“不过谨慎起见,还是换个地方蹲守。”

    日暮时分,国宾馆前的狼藉,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不久前的闹剧恍若从未发生过一般。

    这时候一架奢华尽显的马车驶来,在技巧娴熟的马夫操纵下,稳稳地停在国宾馆门前。

    两道身影忽然出现在马车两侧,冷峻的气质,挺拔的身姿,头戴砂隐护额,正是那那两名砂隐上忍!

    “撤!”白井凉没敢多看,上忍对暗中窥伺的目光普遍感知超强,那是久经沙场磨炼出的本能,所以在对方现身之后,白井凉直接选择撤退。

    傍晚时候都城大门关闭,然而这阻挠不了忍者,夏树三人直接出城,一路披星戴月,朝着鸟之国南部奔去。

    上半夜的时候,三人抵达鸟之国南部的一条河流,花泽兵次郎等人正是在此等待。

    “一条河?”吃着滋味艰难的烤鱼,白井凉扫了眼身前火堆照耀之下更加漆黑的河面。

    “附近都转了一遍,临近大道的,除了这条河以外就没有别的适合埋伏的地利了。”黑目一角揉着他那颗光头,无奈地说道。

    “河流也可以,能够隐藏气味。”在旁边缠着夏树烤鱼的犬冢夕插话说道。

    “又不是谁都像你一样嗅觉灵敏。”披着风衣一脸睡意的白石拘翻了个白眼,不久前是他守夜的,然而才刚睡着夏树三人就来到汇合,犬冢夕忽然的大喊,直接将他从睡梦中惊醒。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小林丽华在旁温柔笑道。

    “既然如此,也没有别的办法了。”白井凉撇着嘴,满脸不满意之色。

    “好了,你们去休息吧,奔波一路肯定身体疲乏,明天的战斗需要每个人的力量。”花泽兵次郎这时候打着哈欠说,转头又对在那啃刚熟透还烫嘴的烤鱼的犬冢夕道:“犬冢,时间到了叫我。”

    翌日清早,匆匆扫去一切痕迹,静待目标途经于此。

    山中风操控飞鸟作为斥候,中午时分,俯瞰的视角远方一支队伍徐徐而来。

    “这就是大家携带的全部起爆符了。”平坦的道路旁,白井凉将一叠起爆符放在夏树面前。

    “嗯。”夏树瞥了一眼,然后装模作样结印,下一瞬间,数十个双眸猩红的黑影忍者就从阴影处跃出,每人一张将起爆符分掉。

    “认真观摩一下,待会儿所有人都得伪装成这种模样。”白井凉对其他人说道。

    “变身术而已,再简单不过。”花泽兵次郎扫了眼黑影忍者,结印变作相似模样。

    “还可以。”夏树瞧了一眼,身为将来的根部忍者,花泽兵次郎的变身术当然是合格的,只不过落入夏树眼中,却也只能得到这样适中的评价。

    “反正是混在你的大群分身之中,还可以就可以呗。”似乎是听出了夏树话语里的评价只是一般,花泽兵次郎耸耸肩膀道。

    “这倒是没错,只是临场之时,你该注意一些,目标之中有感知忍者。”夏树说道。

    “到时候我就跟在你身后,与其担心我还不如多考虑一下自己。”花泽兵次郎撇嘴道。

    夏树闻言摇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所有人都隐匿入河水之中,只等目标靠近,第一波黑影分身就会扑上去,然后第二波、第三波……

    第179章 袭击

    宽敞的大道上,从鸟之国返回的队伍不疾不徐,仿佛空气中的燥热,也令这支队伍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候,一条哗哗流淌,波光粼粼的河流映入眼帘。

    “殿下,前方有条河。”一名脸庞黝黑的砂隐上忍跃上马车,隔着垂帘汇报道。

    风之国大名的次子是位地道的纨绔青年,让他待在马车里闲着,着实不是件容易的事,加上气候燥热,更是麻烦,一路上已经抱怨过不知多少次。

    所以前方出现可以解渴解暑的河流,就立刻对其汇报,以作为安抚。

    “有河?哈哈!太好啦!”青年贵族闻言立即掀开垂帘探出头来,相貌倒是俊朗,只是那一脸轻浮有些破坏形象,此刻还大声抱怨道:“这天气真是太热太闷了,衣服都黏在了身上,小的们!加快速度,吾要去河里洗个澡!”

    将视线从青年贵族身上收回来,砂隐上忍一清淡然的脸上也是嘴角微撇,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之色。

    “一清老师。”就在这时候,容貌俊美的南相忽然轻声唤道。

    “怎么了?”一清微笑着侧头问道。

    “有些不对劲。”南相脸上流露出严肃表情,“这附近似乎有人类活动过的痕迹。”

    “既然是你说的,那么……”一清闻言蹙眉,接着转头朝着马车那边喊道:“户松,过来一下。”

    名为户松的砂隐上忍略微点头,立即凑身过来。

    两人低声耳语几句,一清侧头看向身形粗壮的少年。

    “顺也,去河边探查一下状况,殿下待会儿要去游泳。”一清说着,对少年忽然眨了一下眼睛。

    “嗯,我知道了,一清老师。”顺也憨厚的脸上流露出一抹了然之色,咧嘴一笑,立即加速奔向前方。

    河流之中,山中风施展秘术,将鸟瞰得到的状况传入每个人的脑海之中,只不过这种分心二用的事,也令山中风颇感负担,所以景象略显模糊。

    “没关系,只不过是距离稍微远些,对计划没有影响。”白井凉在断断续续的精神链接中淡然道:“不过既然如此,那么就不必客气,直接吃下对方的这颗弃子!”

    护送队伍的速度稍微放缓些许,让察觉到这点的青年贵族不满地叫嚷起来,不过此刻却没人理会他。

    南相不知何时双手结印,双眼紧瞪着前方,对任何风吹草动如观掌纹,而唯一遇到的阻碍就是波动不定的河流,无法被他的感知忍术所探清。

    户松上忍很是谨慎,即使眼前的事情只是不确定的小状况,依然来到护送目标的身旁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