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绕是如此,柿谷越依然不敌,是仓多彩这位感知忍者冒险,才让柿谷越抓住机会,解决了对手。

    然后就是黑目一角,那极大程度上决定了战斗走向的雷遁术,给他造成了创伤,相比之下石原荣正倒只是轻伤。

    简单处理过伤口,修整了一个小时,小队即刻启程,直奔木叶。

    回到木叶,交接完任务,夏树就离开了基地。

    行走的巫女从岩隐带回了什么机密情报,他一点也不感兴趣,作为一个有看得清自身地位的忍者,他深知了解得太多不好的真理。

    况且就算知道了又怎样?

    身上有着团藏的咒印,即使他想要搞些事情,首先也得顾虑一下如何挪开这阻碍,否则说不定就把自己搞死了。

    惜命对他来说并非羞耻的事,所以还是谨慎行事为好,而且相比琢磨岩隐的情报,还是趁着时间充裕,为楼兰任务铺垫吧。

    火锅这种新兴美食,如今已经成为了木叶的流行,作为木叶吃货的代言,秋道一族支撑起了火锅店的半壁江山。

    所以当夏树来到店中的时候,看到那些体态圆润模样可掬的顾客时,半点也不意外。

    他视线一扫,没有看到自己的目标,所以也没有上去。

    饱餐一顿之后,他回家休息,缓解外出执行任务的紧迫感。

    翌日清晨,伴着一天中难得的清凉,他来到了木叶村东边,坐落在此的小院,就是丸星古介的家。

    他敲了门,没一会儿门就打开,露出笑容和蔼的丸星古介。

    “早安,师父。”夏树微笑着问好。

    “好。”丸星古介看着他,“刚执行完任务回来?”

    “嗯。”夏树点头,随着丸星古介进院。

    身为忍者,即便是师徒之间,也不允许透露所执行的秘密任务的情况,所以丸星古介也不多问。

    “进来,你赶得倒是及时。”丸星古介笑着招呼。

    “呵呵,我是掐着饭点来的。”夏树笑嘻嘻,双眼闪亮,满脸期待地道:“早晨也吃炖菜吗?”

    说起来他已经许久不曾吃过丸星古介的乱炖了,忽然想起来,居然忍不住口舌生津,当然,这也是因为他已经嗅到了院里飘来的香气。

    所以他的问题答案已经可以确定了,就是丸星古介的拿手乱炖菜。

    “满满的回忆。”夏树忍着烫嘴,吸溜着吃,忍不住感慨起来。

    丸星古介笑着也不多说,端着碗蹲在地上自顾自缓慢地吃着。

    忍者是高压职业,任务中遇险、见血以及掠夺原本鲜活的生命,那种刺激却又腐蚀人心,令人麻木不仁的生涯,往往会让人在遇到留下昔日记忆的人或事物时感觉恍若隔世。

    “没想到你会来,准备得有点儿少了。”两人很快将一锅炖菜吃光,丸星古介又重新下菜炖煮,“不过有菜汤,再添一把火就行,稍等一下就好了。”

    “嗯。”夏树没吃饱,所以对厨师更加尊重,捧着碗期待着。

    丸星古介很快弄好,锅盖一扣,然后就是等待。

    “这次任务发生了什么?”丸星古介已经将自身的一切能力倾囊相授,所以此刻夏树一早就过来,显然是有事需要他来帮忙。

    “师父,我使了那一招。”夏树表情收敛,脸上浮起严肃的模样。

    第258章 挨刀

    “哦?”丸星古介闻言挑眉,眯缝的双眼稍微睁开,露出一只明亮一只浑浊的眼睛,“遭遇了强敌?”

    对于弟子的实力,他虽然不说尽知,却也算掌握得大概,所以能够让夏树施展出木叶流·柳的敌人,定然是很棘手的存在。

    “是岩隐的爆遁狩。”夏树点头,旋即又解释道:“当时是我占了先机,所以那一刀伤到了他。”

    “爆遁狩,只闻其名的人物。”丸星古介没有遇到过此人,所以只能按照夏树的描述推断,而得到的结果是,即使由他来出刀,怕是也无法将之留下。

    “好久没有切磋了,来吧。”丸星古介站起身来,也不询问夏树心中有何障碍,笑着说道:“等菜熟透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嗯。”夏树并不觉得被小觑了,况且他之所以来此,就是为了与丸星古介交锋,毕竟就连丸星古介都已经说过,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给夏树的了。

    丸星古介早已不能随便掰根树枝就教训夏树了,所以他回屋取来了忍刀,他的忍刀窄而短,一看就知道走的是速度这条路,而夏树继承了他的剑术,在这方面却稍微有些自我特色。

    彼此相隔几步的距离,因为没练过拔刀斩,所以两人直接忍刀出鞘,然后无需裁判,在气机接触的那一瞬间,两人忽然动了。

    一动就身形化作黑线,空气中忽然响起叮的一声,接着就是连绵不绝的刀刃碰撞,恍若琵琶曲十面埋伏的那段高潮。

    “不差。”两人忽然分开,落回到原地,丸星古介脸上露出极为满意的笑容,淡淡评价了这么一句。

    不得不说,此刻的丸星古介实在高人风范十足,让夏树都不由为之一怔。

    丸星古介立即抓住破绽,一招木叶流·云中燕使出,倏地来到夏树的身前。

    夏树紧忙挥刀迎上,同样使出木叶流·云中燕,虽然此刻他更好的选择是秘剑·二影葬,但这场战斗是木叶流的交锋。

    哧!——

    刀刃摩擦着,发出一声余音缭绕的尖啸,两人接连使出木叶流·狸翻斩和木叶流·鲤鱼舞,不断短兵相接,小院里响起一阵急促清脆的叮叮当当声。

    就在这时,两条身影忽然分开,互换似的落到对方之前所站的那边,身形则明显狼狈了许多。

    然而两人嘴巴微张,轻微喘息,显然是在缓和,并蕴酿着最后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