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名询问土台的云忍脑子转的很快,看了眼土台,随即就想到了什么。

    “您知道对方是谁了?”他凑上前低声问道。

    “还能有谁?”土台嘴角向下,沉着脸道:“火影不出面,猿飞日斩又退缩,剩下的自然就是那位继承了团藏忍道的松崎夏树了。”

    “消音忍者吗?”云忍闻言恍然大悟,摩挲着下巴嘀咕道:“似乎并非多么厉害的人物啊。”

    土台闻言眼神严厉地瞪向对方,沉声道:“身为忍者,即使掌握了敌人的情报,也不要以为已经掌控一切。而且就是你口中所谓并非多么厉害的人物,曾经逼退了四代目与奇拉比的联手!”

    “四代目与奇拉比……”云忍闻言一惊,旋即想起了什么,疑惑道:“创下那般战绩之人,不是金色闪光吗?”

    “金色闪光之强,在于难以捉摸的飞雷神,而此人却是凭一己之力,压制住了尾兽化的奇拉比!”土台语气感慨地道,“云隐村中曾经做到这一点的,唯有昔日的三代目雷影!”

    有些事情虽然没有得到证实,但既然发生了,就必然会留下痕迹。

    例如大战期间雾隐指派忍刀七人众进攻木叶,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许就算是木叶之中也仅有寥寥无几的人知晓,可已知一些旁枝末节的情况,然后再加以推断,比较贴合事实的猜测就出现了。

    而除了这件大部分靠猜得出的‘事实’以外,星忍村之事和云隐密切相关,暴走变成八尾牛鬼的奇拉比被发现时,根据现场的痕迹,一切都隐隐指向某人。

    当然,这些事情,土台是没打算说出来的,不只是因为毫无证据,更因为即使说出来也没什么用。

    注定徒劳的事情,没有说出的意义和价值。

    跟随着暗部打扮的忍者,云隐众人被带离了木叶村的繁华地带,来到了郊外的某处。

    看着周围的环境,土台根据之前探查到的木叶村信息,分辨着来到的地方,更是尝试着收集更多情报。

    然而很可惜,同时也理所当然,这周围没有任何的线索,仅有一个通道的入口而已。

    “喝!”带路忍者结印低喝一声,眼前寻常的郊外之景忽变,随着光线的一阵扭曲,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请跟随我的背影,如果不小心走入岔道,后果自负。”

    说完这话,没有理会土台等云忍的反应,带路忍者直接走进入口,随即便只剩下低微的脚步声传出。

    云忍们看向土台,而土台却没有看他们,直接跟着走进了入口。

    其他云忍见状,也只能再提起几分戒备,然后追随向土台的背影。

    忍者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存在,所以他们很担心木叶会为他们设陷,就如此刻,简直如同自投罗网般一般。

    不过好在防备了一路,木叶也没有露出獠牙。

    当看到前方光亮的时候,云忍们暗暗松了口气。

    光亮的地方其实也并不怎么明亮,只是由于通道太暗才衬托得如此,实际上这里光线昏暗,空气又极其寂静,显得有股浓重的压抑气息。

    此刻那名带路的忍者已经不见了踪影,不过这里仅有一扇闭合着的门,接下来自然无需引导。

    土台推开沉重的门,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门缝涌出,令他忍不住眯了眯眼,不过他仍强忍着不适的感觉望出,模糊地看到那独坐于空旷空间的高座之上的身影,正是如他所料的那个人。

    低沉的开门声传来,夏树睁开了双眼,手中摩挲把玩的特制苦无唰地收入袖中,看向推门而入的云隐众人,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由我代表木叶与云隐探讨之前使团被灭杀之事,不知你们是否满意?”

    将挑衅的话语说得如同在诉说某种真理,结果自然是令闻者愈发恼火。

    不过土台的养气功夫显然很足,否则也无法辅佐历来强硬的雷影。

    所以在此刻,他只是皱了皱眉头,然后就呼出一口气道:“朝令夕改,莫非就是木叶的风格?”

    “朝令夕改?这话实在是言重了。”夏树居高临下道,“只是云隐一来便咄咄逼人,对于木叶的解释毫不掩饰质疑,这令木叶实在看不到理智交谈的希望。”

    听到这话,土台稍微停顿了一下,旋即便推责道:“这不是云隐的目的,只是木叶没有拥有说服力的证据。”

    “证据?呵呵。”夏树摇头道,“木叶展现出来的证据很多,可你们却视而不见,既然如此,接下来就必须换一种方式了。”

    第670章 出使

    阴冷宽敞的地下空间中,听到高座之上青年的话语,土台不由眉头紧锁。

    “所谓的换种方式,指的是现在的情况吗?”他望着高座之上问道。

    “不同的人,便有不同的处事风格,这么理解当然没错。”夏树点了点头,然后淡漠地俯视道:“我与持温吞理念的三代目不同,我的风格更加直接,所以关于讨论云隐使团被灭杀之事,就此停止吧。”

    听到这不容置喙的话,土台当即瞪眼,连忙就要反驳。

    但这时夏树已经挥手,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厉声道:“云隐使团造访木叶,却不按为客之道行事,做出惊扰宇智波、盗窃日向的卑劣行径,被灭杀理所应当。云隐要求木叶交出的所谓凶手,对木叶来说却是守护村子的英雄,完全是无理的行为,此事绝无可能!”

    土台顿时惊怒交加,当即怒道:“既然如此,那么木叶就准备开战吧!”

    说完这话,他怒然挥手,转身就要离开。

    “云隐能拿出数千兵力,已是极限了吧?可木叶却拥有两倍于云隐的忍者力量,若是云隐真的一心开战再无回转,那么便就此宣战吧。”夏树望着云隐众人的背影,神情沉稳地道:“只是不知道对此岩隐是否有横插一手的打算啊?”

    听到最后这句话,土台突然驻足,用力攥紧了拳头。

    岩隐在忍界之中向来是哪里有利益便攻击哪方,与之相邻的砂隐和两天秤大野木执念所在木叶不必提,与云隐也曾开战,甚至就连孤悬海外的雾隐,亦曾有双影同归于尽的历史。

    因此可想而知,云隐和木叶一旦开战,待时机出现,岩隐必然下场抢夺利益。

    “哼!据我所知,两天秤大野木对木叶的仇怨更深,云隐若是跟木叶开战,岩隐攻击的是谁还未可知!”土台转过身来,望着高座之上冷哼反驳道。

    “没错,只是岩隐固然有可能攻击结怨更深的木叶,可在此之前木叶已与砂隐结盟,纵然一纸盟约在战争期间轻易便会撕毁。但对于当前的砂隐而言,和平与稳定才是最有利于发展的,在此基础上,木叶只需要稍微许诺一些资源上的帮助,便可以获得砂隐的帮助,至少预防和阻挠岩隐足矣。”夏树满脸淡然的表情,摇头笑道:“虽然这很不公平,但身处于火之国这样的物产富饶之地,木叶可以利用的资源远非云隐可比。当然了,即使如此,也足够吸引岩隐了。呵呵,你似乎忘记了,木叶积累深厚的底蕴,曾经能够做到以一敌四而不败,现在就足以在对抗云隐的同时提防岩隐,反之云隐必然无法做到这种事。”

    土台沉默了下来,虽然心中充满不甘,却完全没有反驳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