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斟酌了下,才说:“天赋中等者,三字起开始忘”

    哦,那算中等偏上。

    不算差就行。

    顾曳也算平常心,带伤学习,那安定跟认真让夭夭很意外。

    这人倒是挺两面xg。

    不过李大雄是见识过顾曳这一面的,也不奇怪,只是卯着一股劲,毕竟他在这方面本身就没什么天赋,如果还惫懒的话,日后可不是要被新进门的猴子甩到天边去了。

    好吧,李大雄主要是怕自己被这个人欺负,毕竟这厮可不是善茬。

    也是巧了,因为顾曳激励,李大雄可努力了,夭夭看着也觉得欣慰,便教得越发用心。

    写好九字原书,夭夭出门给两人泡茶,过厨房的时候步子一顿,看到了老头子。

    老头子显然在等他。

    “怎么样?”

    “五个”

    “嗯?还可以”老头子不惊讶也不欢喜,只默了半响,问:“她可说过太圭湖那一夜…”

    都多久了才提起那一夜?

    夭夭偏头,看着院子里的淅沥小雨。

    “她说她看到了两只很大的眼睛,像是巨shou”

    老头子一怔,握着茶杯的动作稍稍紧了紧,沉默了好一会才说:“等会泡茶,少放点茶叶…茶叶也挺贵的”

    夭夭颔首,看着老头子飘然而去,她看着还温热却没喝几口的茶水,弯腰收茶具,起身的时候往偏门那边看了一眼,皱皱眉,似乎有些疑惑,但还是转身进厨房…

    他转身。

    偏门那头靠着墙的光头佬垂眸,眼里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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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时间流水

    时间如流水,等两天y雨绵绵过去,顾曳的伤势也差不多了,白日开始三项铁人,在百日跟黑夜的两种修炼中,顾曳跟李大雄才是真正折了半翼的护舒宝,一个白天被nuè得不要不要的,一个晚上被抄字抄得两眼发直,夭夭本身是老师,但教着教着,却也像是个学生一样变得习惯了。

    三个人,一个书房。

    或者一个竹林,两个土贼…

    一个美人在竹下笑望。

    时光如流水,水墨如画。

    顾曳仰头望天,她闻到了竹香跟风的味道,也感觉到了骨子里有一条fèng隙…

    流过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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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州本为北方军事重地,屯兵城池,外加大唐朝廷沐化所及,幽州刺史历来都是落在洛阳神都掌权者的眼里的,因此不敢昏庸不敢无能,幽州城内这些年也算安定,但这一夜星芒高悬,却有皑皑乌云缓缓过,在它遮过那苍穹明月的时候…

    幽州东南廊桥过去的富人大宅诸多,其中以石榴树多绕墙的一个大宅分外寂静,有打更的更夫经过,正敲着锣,嘴里喊着千篇一律的天gān地燥小心火烛…路过这宅子的时候,他习惯xg得往那石榴树看去,哎呦,那红灿灿的石榴一累累挂着,可好看了,也很馋人。

    更夫步子顿住,犹豫了下,还是耐不住喉咙的gān涩,环顾左右,便是放鼓棒跟锣子在墙下,依着身高爬上墙头,伸出手抓住了一个红灿灿的石榴,拽了拽,枝头摇曳,他心里一虚,僵了动作,枝叶摇摆的声音果然停下了,但他很快觉得奇怪,因为没了枝叶摇摆,却依旧有咯吱咯吱的声音。

    真特么邪门了,难道还有其他孬贼跟他一样偷石榴吃?

    更夫仔细听了下,然后往下面看去。

    声音来自下面。

    明月高悬的,他透过那石榴树的枝叶fèng隙依稀看到有一个黑影蹲在树下,影子一团,本来看不清的,但刚好乌云过去,月光洒落,他看到…那是一个人,正蹲在那里捧着一个不知道什么的玩意儿哼哧很迟得咀嚼着。

    那声音听起来相当黏腻,带着让他觉得有些做呕的腥气,他感觉很不好,或许做贼心虚,或许是莫名害怕什么,或许是那味道让他惧怕了,他刚想下墙,腿磨蹭了下墙头,一块小石块落地。 [天火大道小说]

    惊动了…

    黑影抬头了。

    月光下,四目相对。

    那一刻,血腥味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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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城池的夜在安静跟躁动之间也只缺一个引子而已,当那凄惨的尖叫声响起,宵禁的幽州东南街一下子如开始烧热的水,有几家人点了灯烛,叫嚷着恼怒着,暗骂不知是那个不知规矩的在夜间乱吠,但他们也不想冒着夜间寒气披衣出门,便是在屋中与同样被吵醒的妻子或者儿女说了些话,正端量着刚刚那惨叫是何缘故的时候,他们看到了街外打量的火把如长龙,还有官军们佩刀在腰上戎甲上拍打时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