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陷阱就叫,如果顾曳是个学成有术的炼器大师呢,亦或者像岳柔这样很有见识,她也许会显摆下介绍这金竺阵的里里外外,甚至连创造者的历史都能给你说一箩筐,可她不是。

    倒是岳柔简明扼要得告诉顾曳这金竺其名取自金从火炼,文武火淬炼,可把天下矿石锤炼成金,从中烧出灭y煞的金火,竺的意思便是竹,这不是一般的竹,取自天竺佛寺那边后院而生的佛竹,以它为阵根可保正气凛然,不受邪气侵犯……

    反正就是这阵挺有来头挺厉害,创造者是?

    岳柔面容有些晦涩,压低了声音,“是北堂的开派祖师。”

    然后呢,你这么忌讳gān嘛。顾曳眉梢扬起,便听到岳柔轻语:“这个阵法跟茅山那边的有点像。”

    奥,顾曳恍然,继而失笑,难怪这么忌讳呢,原来是山寨版啊。

    不过岳柔没用什么委婉的词儿,比如异曲同工,一脉相承什么的来形容,恐怕也是不太欣赏北堂这种做法。

    一群降师在那里弄阵法,顾曳在旁边看,本想偷师,但看着看着她就知道自己偷不了了,这阵法跟炼器一样,得有浑厚的降道知识支撑。

    看不懂就不偷了,她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瞧着沿着河岸的柳林子。

    天y沉沉的,这柳林子瞧着也y沉沉的。

    顾曳看了一会,那边阵法也准备好了,薛梁平唤她过去,一开口就是让她取血。

    顾曳再看看齐轻霞拿出来的一个桶。

    “姑娘,你这是gān嘛?”

    “给你装血。”

    “……”

    顾曳抽了抽嘴角,才慎重得说:“我觉得你们这样太肤浅了,知道什么叫yu擒故纵么?一上来就放血,万一人家最近吃素呢?”

    你放屁!其实你就是不想放血!

    没错,顾曳可不打算让自己牺牲到这个地步,这血一放,等下她不管怎么样都会被这些僵啊尸的什么的追着杀,又不是傻bi!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不来的话也莫qiáng求。”顾曳文绉绉得撒了一碗心灵ji汤,没人呼应,只听到咕咕咕的声音。

    啥?顾曳一转头就看到光头佬不知从哪儿抱来一只大公ji,屁股后面还跟着一只大黑狗。

    顾曳:“……”这死光头想gān嘛!

    “ji血可引尸,这黑狗嘛可预警。地方我也找好了,就里面那个山坳,我们就在柳林这边,你到时候要将他们引导这里…”光头佬将大公ji塞到顾曳怀里,语重心长,“徒弟,你走好啊。”

    顾曳:谢谢你哦师傅,啥都给我考虑好了,感谢你全家。

    怀里抱着一只大公ji,身边还有一只大黑狗摇着尾巴吐着舌头。

    顾曳翻了个白眼,懒得看光头佬,也不矫qg,就是走的时候李大雄还算有点义气,拦在她面前。

    “猴子”

    “gān嘛?”

    “你这样子让我想到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当时你就是一村姑,没想到现在依旧是,还有保护好这只ji,搞定这些后咱们回头炖了它。”

    “你走开!”

    倒是夭夭伸手摸摸顾曳的头,“如果危险,管自己逃。”

    他这话一说,其余人都不太乐意,只是碍于此人那般美色,因而也都不好再说什么。

    何况夭夭固然神qg温柔,却不是对他们的,只帮顾曳理了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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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曳抱着大公ji,后面大黑狗亦步亦趋摇着尾巴跟着顾曳进了那山坳口子,众人瞧着她的背影,莫名有种——悲壮?

    一分钟后,顾曳进了山坳,将大公ji用绳子签好攥在手心,再掏出袋囊里装着的大饼,啃着啃着,一个大饼啃完了。

    “没毛病吧,还没来。”虽然顾曳不是那么想面对僵尸,但老等着不来也挺纠结,主要是无聊!

    无聊之下,顾曳走向大公ji。

    十分钟后,公ji血撒在了地上,开始凝固,旁边还有一堆公ji羽毛。

    至于公ji的rou……在火上烤。

    “这天转眼就要下雷雨了,你可得早点熟,不然可怜了你这一身好jirou。”顾曳嘴里念念着,一边闻着烤ji的香味口水都要下来了。

    实在忍不住后,她将烤ji递到眼前撕下ji腿,正要吃……

    哒哒哒,水滴落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