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比自家师傅的念咒都快!

    猴子的咒法怎么会这么快!她入行才四年,竟这么厉害?

    李大雄懵bi的时候,吴夫人三人已经看到那杯子里的黑红粉末被水搅动了,是的,那水自己转动起来,且散发出灵动的光晕。

    咒起来了!

    好快!吴三爷跟吴夫人对视一眼,他们不是没见识的,眼下虽然没见到顾曳真正出手的手段,但单看这起咒的速度就让他们心惊。

    这得多厉害的控制力跟对降咒的熟练度?

    三夫人显然不懂,但她是最认真的,看着那血迹在水中融化,那水散发着淡淡的光,很快变成血色。

    血迹早已凝固变黑,此刻重新变成血红,且随着顾曳指尖一并,往上一指。

    “起!”

    随着她手指滑动,嘶嘶嘶,血水中衍生了纤细的血气,一条往上擢升。

    三夫人握住三爷的手,她担忧得看向chuáng上迷迷糊糊还在吃蜜饯儿的丹丹。

    那血气朝她飘去…飘着飘着…却是绕过了她。

    顾曳挑眉,李大雄也错愕,绕过了!

    血气在屋中飘走,却是钻到了一个小柜子中。

    顾曳飞快上前,打开那柜子,柜子里面却是什么都没有。

    咦?顾曳还未说什么,李大雄就说了:“猴子,师傅说降术分血是通过血液分辨生物血xg种类,可以区分妖邪跟人类,这个没有落在丹丹身上,这血不是丹丹的咯。”

    不是!?吴家三人错愕。

    不是丹丹的,那是谁的?

    难道是那鬼祟的?

    “难道是那狗儿小宝的?”三夫人忽然开口。

    顾曳转头看她,眯起眼,指着这柜子,“这里从前是那小狗阿宝的地方?”

    “是的,以前丹丹十分喜欢阿宝,整日陪它玩耍捉迷藏,那阿宝也机灵,时常跐溜一下就窜进那柜子,还会自己关上门,可有意思了,却没想到…”

    吴家三爷没有女儿家的柔软心肠,对小动物也缺乏耐心,闻言便是说:“若是它的血,那必然是它在作祟要害我女儿!”

    吴夫人也半信半疑,委实是以前那狗儿阿宝实在太可爱了,对丹丹也是极为亲近,怎么会忽然害她呢。

    莫不是成妖了?

    “这血是狗儿阿宝的跑不离,至于是不是阿宝作祟还很难说,首先,这邪祟用了阿宝的血伪装出丹丹的血脚印到那银杏树,我在树上查出有邪气,但邪气笼罩其外,却不入体,并非是老银杏散发出来,而是邪祟故意放在外面让其他人察觉,因此伪装出老银杏乃邪恶的假象,它的目的是让你们把这老银杏给砍掉烧毁。”

    “让我们毁掉老银杏?”吴夫人惊疑,“为何?那鬼祟的目的难道是老银杏?”

    “你们之前也看到了,千年的桃树开的桃花做蜜饯儿可以驱邪护体,降书《非植灵之》上有说过:桃者,夭夭灼华,寿也,聚天地水光之华,正也。所以桃木可诛邪,因吸天地灵动水分,是生机象征。”

    顿了下,顾曳指着现在还可见落拓树木飘叶的老银杏。

    “书上也有说过:银杏者,慢慢也,十年微寸,百年生长,中正大气且光华雍huáng,向阳而扎根气运,避一方邪。”

    “这老银杏也有几百年道行,扎根此地,当时你们吴家崛起,它便是冥冥中汇集你们吴家风水一方气运,与你们息息相关,这在道中誉为共生。你们用自己的人气跟善念保它在这天地间茁壮生长,它则用自己的根jg叶脉给你们一方纳凉辟邪,彼此互惠,可现在那个邪祟盯上了丹丹,却被老银杏所阻拦,便使了这歹毒的计策,试图让你们误会老银杏才是祸源,如果你们真的把它砍掉了,不说丹丹会当日毙命,就你们吴家今后气运风水也毁于一旦!”

    顾曳说了这么一大堆,有些口渴,眼前却是已经倒好了茶。

    是吴家三爷,后者十分殷勤,因早已被折服。

    “原来如此,原来啊…难怪当时阿公说嫡系之中我们大房掌宗族荣耀,但这银杏院子必给三弟,以保护他一方平安。”

    吴夫人想到这里,对上三爷夫妻的目光,可不是吗,如果没有这老银杏,丹丹肯定会死,那就等于毁了三夫人,谁不知道三夫人一向体质羸弱,多年就这么一个女儿,若是女儿夭折,她势必活不下去的,而吴家三爷只爱妻,保不准也一起去了。

    再想想嫡系就他们两兄弟,小的死了,大的孤掌难鸣,这就是衰弱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