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脸,又拿出了一件袍子把她两条腿也裹了起来。

    做完这些后,他才放开自己一直压着的气息,伤,他受伤了,因为被反噬。

    她的血是一把双刃剑,利于他的那一把可以让他的血统彻底觉醒,可一旦如此,他就……

    所以只能压着,这一压,就跟另一把剑联手反伤了。

    他脸色苍白,却仍旧低下头,帮她把体内最后一缕诅咒吸走,只是最后一步的时候……她的体内有qiáng大的气息猛然爆发。

    是佛意!

    恐怖无比的佛意,比七卦还要qiáng出不少。

    这样恐怖的佛意出现,只因感觉到他的妖气而已。

    他眉头一皱,却并不慌,这还只是佛意,未解封。

    意志上,他并不惧,但到底是需要费心压制的。

    “既是你救了她,那就继续护着她吧…劳烦你了。”

    它藏在她的左掌心,他就握住她的左手,掌心bi出妖血,进入……

    未开封的佛器若没有qiáng大佛者蕴养,却也可以用qiáng大妖血祭活。

    右手点眉心,咬住她的脖子。

    也不知多久,结束了,他脸色煞白,体内力量空无一丝,嘴角还吐出了血,但他擦gān了血迹,默默看了她一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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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曳醒来的时候是清醒的,脑子转了两个来回之后,脸色变得很古怪。

    她当然记得之前的事qg,说真的,她虽然làng得起,也起得了làng,却还没真枪实gān过,昨晚还真是尺度最大的一次。

    妖?她竟差点跟一个妖擦枪走火了。

    “老纸纵横江湖这么多年,竟差点在一个来历不明的妖身上jiāo代了清白,还真是……”

    她苦着脸,但又很快意犹未尽得舔舔唇,“不过那妖真的还真是……俊美得丧心病狂啊。”

    夭夭也美,可因为太亲太柔了,她下不了手,感觉得像是怪阿姨辣手摧花,那昨晚那个妖男真真是……

    不是夭夭?应该不是,气息气味xg格完全不一样。

    但好像对她也挺熟悉。

    看来我顾曳有一个qiáng大神秘让众生为之疯狂的身世。

    这分明就是女主待遇啊。

    就是那妖男好像走了……

    顾曳坐在那儿品味了好一会,忽然觉得不太对劲,回神后才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两件袍子,腿也被裹住了,跟粽子一样。

    奥,外面还盖了一件毛毯。

    麻痹,她就是被热醒的,那妖男是智障吧……

    不过顾曳解开毛毯跟袍子,察觉到自己一丝不挂,又秒懂了,挑挑眉,撇嘴:“看过摸过还亲过,装什么纯qg,还叫我有原则……闷骚老gān部!!”

    不过虽然吐槽,顾曳到底也是感激对方的,她撞钟之后本身就已经奄奄一息近乎泯灭了,但身体跟灵魂被白骨塔庇护,在佛光中流有一线生机,只是跌入那恐怖灵脉之中,差点被qiáng大的力量撕碎,当时好像是一股陌生而qiáng大的佛力又救了她。

    后来她顺水漂流,一直浑浑噩噩,到了关内道,当时并非第一被海市的奴隶贩子给装进了笼子里。

    在此之前,她如同野人一样在荒原之中在半清醒到时候猎杀邪道之人夺取鲜血,又在混沌之中躲藏起来,就这么见不得人似得躲躲藏藏,直到最终压不住体内越来越qiáng的嗜血的诅咒导致昏迷,才沦落到海市的牢笼里面。

    她当然可以离开,只是……海市有海王。

    她需要妖珠来压制体内的诅咒。

    以邪压邪。

    她其实跟邪道也没什么区别吧……顾曳想起之前的事qg,有些疲倦,但忽然发觉到一件事。

    “我好像…真的记得很清楚。”

    她欢喜又惊疑,是那个妖男的缘故?这陪睡一次效果还挺好。

    虽然业务效果也没彻底……

    她觉得自己赚大发了。

    这种没有诅咒没有嗜血可以清清慡慡自己控制自己的感觉太慡!

    她直接起身,忽然感觉手臂上有些温热,低头一看就看到o着的手臂上有一根金刚杵的纹印。

    她愣了下,猛然去翻戒指里面,果然不见了那把她看不透的神秘金刚杵。

    “是它?这玩意之前救我一次,现在又入体…灵器可以入体?”顾曳搞不清楚,却心念动了动,左手一招,顿时有流光飞旋出,落入手掌心,且旋转着,随着她手掌cao控而飞舞,手指一抓就到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