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都被吸gān了,一滴不剩,尸体gān枯如从前,没留下任何痕迹,不管是打斗还是出入,看起来像是术法手段。”

    大理寺的人最近都麻木了,一到地方就各种“专业不对口”,此时也只能站着等道院的人来。

    可…这死的一家里面,浑然就有好几个人在道院任职。

    “死光了?不是有一个长得蛮好看的那个李子胥吗?”

    顾曳瞥了地上那些gān尸一眼,“颜值对不上,这里没他啊。”

    我的爷,这都gān尸了,您还能看出人家样貌颜值呢?

    卢易之却觉得这人太追究色相,低头看了手下人记录下来的细节,嘴里淡淡道:“李子胥这些年在道院很受倚重,市场在外除魔卫道,白日不在家中也不奇怪,也许逃过一劫,不过你跟他很熟?”

    顾曳:“肯定没跟你熟,这换做是你,别说是被吸gān血,就是被剥了皮吃了rou,我也能认出你来。”

    卢易之:“……”真是谢谢你了。

    难得看自家大人吃瘪,旁边的大理寺官员们纷纷低头憋笑。

    不过之所以能调侃憋笑,还真有些苦中作乐的意味——没事儿gān啊,半点查不出来,诶。

    “诶,你gān什么?”卢易之看顾曳上了人家王府的柿子树,“柿子没熟。”

    “土鳖吧你,谁说我要吃柿子。”顾曳上了柿子树,往隔壁两边一看。

    这左右前都是王府啊。

    因为地基规格都差不多,这是王府制式,朝廷有规定的。

    但……

    “姑娘,您这能看出什么?”因顾曳不显山不露水,寻常人看着也只觉得她长得美,极美,但因为太美,反让人忽略了其他。

    “能看出……咦,有人洗澡。”

    众人:这你也能看到?人家洗露天澡啊?

    卢易之扶额了,这周边都是王府,这妖孽又看了谁的?

    “没关系,是熟人,我去打个招呼,卢易之,你看着这些尸体,我等下来看结果。”

    说完,顾曳随手打出几个符咒,符咒走红光,覆盖了地上那些gān尸,温度好像挺高,像是蒸腾什么一样。

    然后她就闪到了隔壁王府屋顶,指尖一捏,捏出一片瓦,朝下面喊了一句。

    “小珍珍,小珠珠,洗完出来接客啦。”

    噗!

    正在喝水的几个官员喷了,“这这…这喊的是?”

    卢易之抹了一把脸,淡淡道:“李彧真。”

    众人吓得脸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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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彧真的脸也绿了,她直勾勾盯着屋顶上一个dong,那么小一个dong,对方能看到她,她却不一定能看清对方,但这声音太深刻啊。

    顾曳那土贼!

    哗啦啦,一阵兵荒马乱,李彧真裹了白袍,大怒:“顾曳!你等着,别让我逮到你!你还看!”

    换了衣服,也懒得弄头发,随便一拨,顾不得身后嬷嬷们痛心疾首的样子,她直接跑出了屋子。

    手里还提着剑。

    但看到顾曳朝她微微一笑,李彧真忽然脸红了。

    这女人怎又变美了…老天爷的眼睛是看瞎了吗?

    “给你一个抱我的机会,要知道这个机会一般人我不给她,看你可爱又脑子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李彧真手里的剑扔了过来,顾曳顺手接住,闪到了礼王府之中。

    咦,这女人去礼王府做什么?李彧真狐疑,却听到顾曳的声音。

    “隔壁邻居全家死了你都不知道,还好意思白天洗澡,心真大,快过来长点知识。”

    李彧真还真被吓到哦,看向身边的人,也是一群人都无所知的样子。

    ——————

    “消息是密报到我们这边的,也才刚刚封锁了,各大王府虽离得不远,可都注重隐私,也不会时常往旁边王府窥探,尤是彧王平日并不喜这些,也不奇怪。”

    卢易之这样说,是告诉顾曳两个讯息——人家白天洗澡没毛病,还有人家已经是正正经经的大唐第一亲王了。

    顾曳:“你是在暗示我刚刚应该多看几眼吗?”

    卢易之:并没有,谢谢。

    李彧真匆匆赶来,正好赶上顾曳甩下的咒法起作用。

    “这咒术叫尸蒸,蒸出人死之前跟死之间那短暂时间中,人bi入五脏跟骨髓的气血跟魂念,也是在我们道上俗称的死亡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