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火焰在源源不断注入匣子中,云雀的目光愈来愈冰冷,“我只是想快点离开这里,条件里需要用到戒指罢了。”

    渗透进人匣子的火焰把房间照的异常明亮,藏在火焰下的一扇门也越来越清晰。

    我猛地一下坐直了身体,盯着紫色火焰后若隐若现的门都快惊呆了。

    还有这种办法?

    真不愧是云雀!

    竟然能想到门的开启方式是这种。

    云雀将戒指用力扣紧匣子,目光也紧随着面前即将开启的门。

    几分钟后,门的大致形状终于出现,云雀伸手触碰面前的门。

    门自动开启,但光影始终在不停闪动,像是随时都能消失。

    云豆先飞了进去,云雀也紧随其后,突然凉嗖嗖地看了我一眼,我正在揉肩膀呢,察觉到他的视线立即站起来目送着他离开,并送上一句,“前辈,一路平安。”

    话是这样说的,但这门虚虚实实的,我看着不像那么回事。

    “谈恋爱会让人懒惰娇气,这句话看来没错。”

    “……”你自己谈一个就知道了好吗?到时候谁更懒还说不定。

    的女孩子会不会变的温柔点。

    云雀前辈不再看我,跨进门,和云豆消失在房间里。

    门在他们进入后也消失了,我一拍脑袋,拉住鸣人说,“我们快分头去找义勇先生!告诉他这种开启门的办法。”

    “可是央已经没有戒指了,富冈先生应该也没办法使用这种戒指来开启门吧。”

    “云雀是用匣子,那么换种思维,是不是其他人都可以用自己的办法呢?义勇如果用水之呼吸法,一护用卍解呢?”

    “聪明!”

    鸣人被我推着不断往前走,我们匆匆忙忙在门口换鞋,我拉着他说,“我和一护约定的时间还没到,先一起去找义勇,他身上不是有微香虫吗?鸣人君,你还能找到吗?”

    “当然没问题。”

    九尾和仙人模式秒开,鸣人全身都变得金灿灿的,他闭着眼睛开始感知周围,很快确定了个大致的方向,“要我带你飞过去吗?”

    我刚要回答,突然想起来旅馆里还有我的苦无,“等我一会儿……”

    打开房间门,我在木箱里找到一堆带剧毒的苦无,不断往衣袖和腰间鞋底塞。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一路上说不定还会被不知道多少隐藏在暗处的忍者盯上,要是再发生之前被跟踪的事情,也能全身而退。

    暗器塞到一半,客厅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我连忙伸头一看,和一只小云豆对上了眼。

    小云豆一见我依旧是要唱歌,我轻轻摸了它一下,迅速往它身后看去。

    果然——云雀前辈一个人坐在沙发里,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很好,不,可以说又冷又臭,还很吓人。

    他们不是已经回去了吗?为什么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这倒也没那么大吸引力吧,能让云雀前辈三番两次的出现。”我小声问,“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云雀,“不知道。”

    我注意到他手下的地板上有一层粉末,收下最后一把苦无在他面前站定,问。“戒指又没撑住?坏了?”

    看着就是他又把戒指弄报废了。

    我瞬间觉得悲惨极了。

    没有戒指就没法开匣子,没法开匣子,那云雀还怎么回去啊。

    我身上只带了一枚戒指,也只有一枚戒指,现在全部都报废了,在忍界里还能有什么办法找到能用的云属性戒指呢?

    “这要怎么办?前辈身上只带了两枚戒指吗?”

    云雀突然抬头看我,“你身上还有。”

    “?在哪里。”我怎么不知道?

    他将浮萍拐放在一边,站起来低头看我,目光一如既往的冷,“在你离开前,我给了你十枚戒指,什么级别的都有。”

    “……想起来了!”我略微有些尴尬,云雀前辈的确给了我戒指,但这几个世界穿梭来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戒指这东西到底有没有带过来,又或者是被限制留在了十代目所在的世界。

    “试着找到它们。”

    我脸色一僵,“但我不确定。”

    云雀仔细盯着我不说话,突然又开始靠近我,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明所以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云雀伸手按住我的肩膀,伸手在我脑后轻轻扯了一下。

    我好不容易被绑起来的头发全部都散了下来,云雀愣了愣,似乎也没想到。

    鲜少会看到他有意外的表情,我抬起头笑,“扯我皮筋干什么?”

    下一秒我就看见了在他手里变成了戒指的皮筋,微讪道:“原来还能变形状。”

    云雀移开视线,扯了下身上的领带,“果然还是很笨,再仔细找找你身边的东西,戒指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