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外?”

    “没什么好提的,几个不长眼的家伙被我的轮回眼吓到了而已。”

    “啊……谁敢欺负你啊,我要是在你身边就好了的说,你跟我说说,到底遇见了什么嘛。”

    我笑了起来,“你还撒娇呢,我能遇见什么?你觉得我会有什么危险吗?倒是你这边的情况,我不过是离开一阵子,我的男朋友都从威风的大反派变成伤痕累累的阶下囚了。”

    他身上又开始暖和起来,抱着我没一会儿,我就感觉有点燥热,伸手拽着他的头发起来。

    鸣人却不依不饶,偏就是要凑过来,“意外,这次真的只是个意外。”

    “我相信你,这是个很完美的意外。”

    鸣人嘿嘿傻笑,一声,“你相信我就好。”

    纲手婆婆给的药效果真不错,给他涂上以后血很快就止住了,再用几次估计就能好。

    记得鸣人以前受点小伤都要叫唤半天,现在为了压制九尾,这种程度的痛苦都能咬牙坚持下来。

    上好药后,我扶着鸣人走出医院的房间,他试图为自己解释,“其实我可以走的,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每次都这样说,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我来说,都算致命伤。”

    在他开口前,我又补充,“你可别跟我用对付纲手婆婆的那套说辞,什么‘区区致命伤’、‘完全不看在眼里’的话来对付我。”

    “……”鸣人愣了一下,“什么?我才没有说过这种话呢!”

    走出医院,到了一楼,我们遇见了忙碌不停的小樱。

    她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看到我们没有冲动的直接上来,或许是也知道我们的情况,只是站在远处默默点了点头。

    我和她无言对视,算是读懂了她的意思。

    医院里的每个人似乎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没有因为我和鸣人的出现有什么太大反应,只不过透过他们露在外面的眼睛,我感觉到很多陌生的善意和愧疚。

    木叶的众人,似乎再也没有之前的敌意,和我们始终保持距离。

    这样也是我们想看到的结果。

    既然来时没得到什么关注,走的时候,就算鸣人帮助他们打败了大蛇丸,我们并不需要什么忏悔和特别的仪式。

    “喂,鸣人君,你到底怎么想的啊,在我面前都不肯说实话吗?”如果鸣人老老实实交代自己放心不下木叶,想帮木叶,我其实也不会笑话他的。

    难道我还不了解他吗?

    从他用无限月读做的那些事情开始,我就知道,他和他的父亲水门先生一样温柔强大,也像玖辛奈夫人一样乐观开朗。

    “什么实话?”他开始装傻,“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明白的说!”

    我恨不得给他来一拳,“不说算了。”

    “别再问我啦,我是真的不知道的说。”

    “哼。”我冷哼了一声,带着他走出医院,扭头正要继续说点什么,一道声音打断了我,“央。”

    我回过头,看见义勇先生正安静地站在不远处。

    “义勇先生,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他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将目光停在了我身边的鸣人身上,眉头轻微地皱了一下。

    他答,“佐助告诉我的,不过……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会受这么严重的伤,他也没想到。

    “说来话长。”我扶着鸣人准备走过去,手上的力度一重,突然发现自己根本走不动,回头一看,鸣人一脸不快地拽着我明显不愿意走。

    “你干什么啊?”我忍不住问他。

    鸣人不说话,像又是在隐忍着什么情绪。

    自以为不明显,其实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了。

    我好笑地看着他,“要让我再给你解释一遍?又或者我写个检讨书,把这些天拼命赶来木叶的过程以及在知道你的情况后的心路历程都告诉你?”

    “……不用了。”他无奈叹气,渐渐松开了拽着我手臂的力度,微微撇了下嘴,眼睛还是在瞪着义勇先生。

    吃醋呢?

    而且还总是吃的莫名其妙的。

    明明都说得不能再清楚了,该解释的也都解释了,他还是老样子。

    我也没办法了,只能尽量不去刺激他。

    “需要去医院看看吗?”义勇先生走了过来,“情况还好吗?”

    “挺好的,医院就暂时不用去了,我刚才已经给他上过药了。”我看了眼他身后的街道,“义勇先生来得这么快,吃饭了吗?”

    他摇头说,“还没有,一直都在担心你……和鸣人的事情,没来得及吃。”

    “那要不先去吃点东西?这一路以来,多谢你的照顾了,我必须得好好谢谢你。”

    说到这里,他垂下眼睛,说话的语速有些慢,“不用了,既然你和鸣人都没事,我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