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霍克,林克三人都已经习惯了大场面,因此很自然地走着。

    杰特倒是有点紧张,不过他板着一张脸,也没有露怯。

    进到庄园中后,罗兰就立刻看到了迎面而来的阿尔多,后者满脸微笑地先和罗兰拥抱了一下,然后依次和霍克,林克,杰特三人打个招呼。

    接着他就带着四人往宴厅中走。

    原来前庭这里很拥挤的,但阿尔多接手两位管家的接迎工作后,中间立刻空出了一条道路。贵族们尽量往后边挤在一起,也不想挡到四名黄金之子。

    进到宴厅中,罗兰发现,这里面经外面更亮得多。

    而在宴厅中间的长桌那里,已经坐着五个人。

    他们见到罗兰四人,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阿尔多将罗兰他们带过去。

    双方隔着一张长桌,互相打量对望。

    而阿尔多则站到主位那里,轻轻咳嗽一声,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引到自己的身上,然后说道:“这四位想必你们也很熟悉了,也是我们的主角,我就不介绍了。罗兰,还有霍克,林克,杰特四位阁下,这次就由我,向你们介绍一下这五位在德尔邦城中举足轻重的阁下或者美丽的女士。”

    在五人中,有一位老妇人,她听到阿尔多的话,用羽扇轻掩自己的下半边脸,老皱的眼皮居然还能笑成弯月的模样,从这也能看得出来,她年轻的时候,必定也是个大美人。

    之后便是阿尔多对着这五人一段尬吹。

    按照贵族的习惯,这五人能给按上的头衔,阿尔多都给他们按上了。

    而罗兰则用自己的逻辑进行了精简分析。

    这五人都是贵族,甚至各自垄断了城里的铁器生意,粮食生意,毛皮生意,宝石生意以及调味料生意。

    罗兰看着他们,轻轻深思了一会,反问道:“其实,你们都和城主约翰家沾亲带故对吧?”

    “厉害,居然能猜得出来。”老妇人把扇子一收:“不愧是知识过人,聪慧的法师老爷。”

    罗兰叹口气:“这又不难,你们所经营的事物,都相当重要。如果我是城主也不会随便交给外人,肯定得让自己人管着才会安心。很简单的逻辑推理,我的朋友肯定都能想得明白。”

    这话一出,霍克的表情还好,但杰特和林克两人的表情就显得很心虚了。

    他们的表情被对面五人看在眼里,这五人都露出了微微戏谑的目光,不明显,也不会刺痛人。

    罗兰扭头看着林克和杰特,相当无语。

    这种情况下,就算你们没有那么快想到这一层环节,也别把心虚的表情给露出来啊,这直接就是在抽自己的脸嘛。

    152 肮脏的政治

    看着罗兰一脸无奈的神色,对面几名贵族都是面带浅笑。

    这并不影响他们对罗兰的评价,毕竟其它的黄金之子的行为也很符合他们的身份,蛮子和把虔诚献给神的牧师,他们不怎么聪明,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所以,他们最看重,最忌惮的人,依然还是罗兰。

    这个明明看起来是精英级,但实质可能是大魔导的年轻魔法师。

    老妇人名叫卡罗琳,她看着罗兰,用老人特有的缓慢语调说道:“确实,我们都是约翰家的远亲,所以阁下你有什么想法?”

    “我只是觉得好奇,你们既然是亲戚,为什么可以心情气和地坐下来和我们交流,而不是打算帮城主报仇?”

    这问题不但罗兰好奇,霍克等人也相当好奇。

    “因为是老约翰先动的手,况且你们并没有赶尽杀绝,现在约翰家依然还是城主,他们只是失去了一名血脉,失去了一些利益而已。”

    原来如此……只要不动摇约翰家血脉传承,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吗?

    事实上,这也是莫里城之事,没有在贵族阶层引起太大波澜的原因。

    大家的手都不干净,莫里城主贝特尔为人残暴自且不说,勾到了黄金之子的女人,玩够了居然把人从三楼扔下摔死!

    这事换作是谁,只要有足够的力量,都不会轻易饶了他。

    而黄金之子就是拥有力量。

    现在他们又杀了老约翰,还几乎把所有的士兵都弄死完了,可他们依然没有把老约翰的血脉杀掉。

    甚至……城主之位现在到了小约翰的手中。

    这种‘克制’战斗的极其符合大贵族阶层斗而不破的特点。

    大家可以为利益厮杀,可以死掉一些子裔,但绝对不能把事情做绝了,不能把人的爵位,或者领主之位弄没掉。

    如果有人敢这么做,肯定会受到其它贵族的排挤。那么下一次,他的家族全员被人杀掉,也没有人会为他发声。

    看着罗兰一脸了然的神色,老妇人微笑道:“接下来,我们可以谈谈有意思的事情了。比如说……城外的几座矿产,你们打算如何处理?如果你们不方便管理的话,我们高文家族,可以代劳,只要你愿意付些代管理费给我们。”

    罗兰轻笑道:“这事我们不急着先谈,眼下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几个贵族有些诧异,老妇人脸色有些疑惑,说道:“阁下请说。”

    “治安官这职位,让给我们如何?”罗兰微笑着说道:“我不管现在任职者是谁,但这个位置,我们黄金之子一定要拿下来。”

    “为什么?”老妇人摇头,表示不解。

    “总有我们自己的理由,不方便说。”

    对面五人开始沉吟,甚至互相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