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不爱亲热的心思,而是根本不关心这个人的感觉。

    在这种明明是王后,却被亲人歧视,窥探,以及冷漠暴力的环境中,安多娜拉的不安感越来越严重。

    几乎快到了要抑郁的地步。

    她忍了很久,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刚好魔法塔来掳人,她就趁这机会测试了一次。

    结果让她很心寒,国王根本没有心思来找她。

    后来回到王室,还被国王逼着指认,卡卡巴德是掳走她的凶手。

    最为离谱的是,过了几天,她就被软禁到王宫外的庄园里,准备第二天处死。

    也就是那时候,她的心都冷了。

    本来她已经打算无论是谁,只要拿着赎罪卷上来,就算是大贵族,什么王子公爵,只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就杀了,然后再杀回王宫,一死了之。

    反正世界之大,也没有自己容身的地方。

    但没有想到,来的居然是罗兰。

    一个明明来杀她,但知道事情原委后,却愿意救她出去的大男人。

    这样的大男人就像是参天大树,而她则就是藤蔓,注定要缠绕着大树,才能生存下去。

    遇到一棵,就死死缠住不放开。

    罗兰要离开很长一段时间,但安多娜拉一点都不着急,也不担心。

    这里是罗兰的家,他尽早要回来的。

    而她要做的,就是保护这家里的一切,包括她的对手,薇薇安。

    她现在还是王后,倒不是她还眷恋着这个称号,只是这个称号,似乎能让罗兰心动。

    这就很有保留下来的价值。

    此时的罗兰,正趴在路边的草丛里大吐特吐。

    吐完了胃袋里的食物开始吐胃酸,胃酸吐完了开始吐胆绿,最后胆绿都吐完了,差点把肾都给吐出来。

    这当然只是错觉,却也足以证明罗兰此时的状态有多差。

    他本以为已经习惯了瞬移术,那么远程传送术也应该没有问题的。

    结果发现两者负面效果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如果说瞬移术是在六七级台风中乘坐小船上下晃荡了半天,那么远程传送术则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上下左右前前后后顺时针着转,逆时针转,然后再脱水,甩干着转。

    简直就是恶梦。

    反正现在他几乎没有什么战斗能力,根本放不出任何魔法,就算是个十岁的小孩,拿着把锋利点的长剑,也能把他捅死。

    好在这地方比较偏僻,最重要的是他一身魔法长袍,就算趴在地上,脸色惨青,也没有人敢随意上来找他麻烦。

    瘫坐在地上近两个小时,罗兰终于能站了起来。

    不过他发现自己双腿发抖,根本走不动路,最后从系统背包中拿出个羊皮水袋,喝了几口温开水,又休息了二十多分钟,这才感觉好多了。

    毕竟是职业者的身体,恢复速度自然要比普通人快得多。

    要是普通人,没有个两三天,根本缓不过来。

    罗兰再次走向城门,然后在城门那里再次遇到了安蒂斯。

    这美少年看到罗兰的脸色惨青,有些惊讶,便主动上前问道“你这模样,是中毒了”

    “不是。”罗兰扶着城墙的石砖,无力地摆摆手。

    “那就是被王后榨干了”安蒂斯坏笑道。

    罗兰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那更不可能了。”

    “你不愿意承认也没有关系,我这么认为就行了。”安蒂斯相当佩服地看着罗兰“你把王后勾走了,王室居然没有找你麻烦,不但没有通缉令,连王后的头衔也保留着。啧啧,你是怎么做到的。”

    罗兰背靠着墙壁,想了会,说道“可能国王他特别的嗜好。”

    “怎么可能”安蒂斯抿嘴一笑,如花解语“不和你说这么多了,万一被王室无端联想就不好了。看你这模样我帮你叫辆马车吧。”

    “也行。”

    很快马车就来了,罗兰乘坐上去,然后请车夫送他到了狗熊法师所在的魔法塔。

    报上自己的名字后,罗兰很快就被请到魔法塔上层的书房中。

    狗熊魔法师托比昂这次亲自为他开心,请他进到里面。

    “你这模样不太好啊,难道是被王后榨干了”托比昂的大光头反射着耀眼的阳光。

    罗兰表情无奈之极“够了啊,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往王后那边联想。”

    “否则我无法解释,为什么你一个魔法师,又没有中毒,脸色却差成这样。”托比昂哈哈笑了两声。

    “我第一次使用了远程传送术。”罗兰双肘撑在桌子上,然后双手按着自己在太阳穴一边说道“托比昂大师,你第一次使用远程传送魔法的时候,难道没有这种恶心想吐的症状”

    托比昂神色一凛,他很认真地看着罗兰,最后淡淡地说道“我不会远程传送魔法,只会瞬移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