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学院派的打法,而且套路很老旧,没有什么新意。

    学员间的比较,持续了两天,两天后,学术交流结束。

    罗兰和贝塔两人,都得到了无色魔法塔赠送的一块透明空间宝石。

    这玩意可以做成项链,也可以分割做成几个戒指,佩戴后,可以小幅度减少使用空间魔法时的魔力消耗。

    也算是不错的魔法材料。

    之后学术交流结束,红色魔法塔众人回程。

    在飞舟上,埃尔福特遣人专门请罗兰到船长室中。

    船长室比船舱单间大上许多,家具也多些。

    埃尔福德伸手示意罗兰坐下,说道“罗兰,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和你谈谈,趁着这个机会,耽误你一些时间没有问题吧。”

    “请说,大长老。”

    埃尔福德点头微笑,他很满意罗兰的礼貌“你来到我们红色魔法塔已经一年了,这一年里,想必你也知道了很多的事情。比如说,学校的势力构成。”

    在埃尔福德说话的时候,罗兰就一直盯着他看。

    他知道埃尔福德如果没有要事的话,绝对不会特意叫自己来一趟。

    而且如果是正事,回到红色魔法塔再说也不迟,没有必要在飞舟上说。

    除非,事情不是那么的正当。

    听到这里,罗兰先沉颔,接着说道“当然知道,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导师,或者学员,都是法兰斯国的人,第二则是乌尔干达那边的成员。”

    “聪明人就是不同,刻苦到极点的情况下,依然能了解身边的事情。“埃尔福德依然露出温和的微笑“事实上,不光我们红色魔法塔,其它所有的魔法塔,大多数导师和学员,都是法兰斯国人。”

    罗兰没有说话。

    埃尔福德有点惊讶于罗兰的沉着冷静,他继续说道“而你是黄金之子,按理说是没有国家的,所以,我想邀请你成为我们法兰斯国一员。只要你愿意过来,就可以直接获得男爵身份。”

    贵族身份很难得,特别是最强大国法兰斯的贵族身份。

    罗兰愣了一下,他本以为埃尔福德想质问自己为什么会瞬发虹光术,并且虹光术不降威力的。

    或者让自己把其它改良过的法术模型交出去。

    但没有想到,埃尔福德居然是在招揽自己。

    愣了一会后,罗兰摇头,说道“抱歉,我还是更喜欢霍莱汶多一些。”

    德尔邦城是自己的基本盘,他在这里经营了两年,又投资了这么多的钱财,以及心血进去。如果去了法兰斯,那这一切都算是前功尽弃,几乎又得重头开始。

    很浪费,很累的好不好。

    况且安多娜拉,薇薇安,凯奇等亲朋好友,都是霍莱汶人。

    如果去了法兰斯国,肯定会让他们心里有些隔阂,何必呢。

    “何必呢,霍莱汶只是个小国,连我们法兰斯国的一个候爵领都比不上,你这样的人,应该拥有更广阔的天地,不应该待在霍莱汶这种小国小地方,这会限制你的才华。”

    罗兰的拒绝在埃尔福德的预料之中。

    换作是他自己,也没有那么容易就改变立场和国籍。

    虽然黄金之子并不存在国籍的说法,但他们全员都是在霍莱汶国降临出现的,把这里当作第二母国,是很正常的事情。

    既然单纯的虚位不行,那么就加大筹码“你成为男爵后,还有自己的小领地,也能拥有自己的军队征召权。而且以你的能力和天份,我想很多贵族世家愿意把自己家的女儿派出来,和你联姻。只要过上几年,你可以连候爵都当得上,到时候,你管的土地要比霍莱汶都多,这样子不好吗?”

    若是换上本地的土著法师被这么招揽,无论成不成,都会很激动。

    因为贵族的身份,特别是法兰斯贵族的身份,实在是太诱人了。

    对于很多国家的人来说,法兰斯是全世界最繁华,最富裕,最文明的国度,几乎就是降级版的地上神国。

    在这样美丽富裕文明的国度生活,还能当尊贵的法兰斯贵族,是绝大多数外国人做梦才敢想的事情。

    但罗兰不同,作为信息时代的异位面人,他对贵族这身份,真的没有太大的认同感。

    信息时代也有所谓的贵族,上流阶层等等这些玩意。

    结果一场全球疫病,让一切都现了形。

    某文明灯塔的上流贵族总统,出尔反尔,前后矛盾,利用信息不对称和疫情操控股市,疯狂割韭菜。

    还自称比任何人都懂疫情,乱说话害死了不少相信他的选民。

    某太阳永不落国的王子,年近四十,离开母亲居然养不活自己,还得变卖家产。

    高度信息社会就是这点不好,以前吹得牛皮哄哄的,所谓的上流社会,贵族精英,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全暴露在那些为生活挣扎的底层人们面前。

    很多以前美丽的泡沫,瑰丽的幻想,都破灭掉了。

    所以罗兰早已不觉得贵族,上流人士这些词,是什么好词了。

    更何况,来到这个游戏世界后,这个世界的大多数贵族,更用实际行动,让罗兰的印象和想法,更加稳定坚固。

    他微笑起来“谢谢你的厚爱,大长老,但我还是更喜欢霍莱汶多些。”

    埃尔福德微微皱起眉头。

    他看到了罗兰微笑中隐藏的那一丝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