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璃也没想到这般顺利,还以为身上的妖气会多些波折,一时间竟然有些无措。

    道浩负手道:“怎么,不愿意?”

    “弟子薛璃见过师父。”薛璃当即跪下。

    道浩扶起她,“拜师仪式还在后头,不必着急,你身上的妖气为师也会为你除去,身为修仙者,那是万万不可与妖有任何牵扯,那么是一点的妖气!是妖,便要诛杀!”

    陆疏清听得浑身一颤,还想争辩几句,沈紫潺拉住了她,轻轻摇着头。

    尤其是道浩若有如无扫过来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她好怀念师父啊。

    “你就是紫玄师弟的爱徒,修仙惫懒,天赋极差,真不知师弟看上你哪一点,以后如何担当得起除妖卫道的责任!”道浩说着就将话题转移到了她身上。

    莫名其妙的挨了顿骂,陆疏清很不爽,对这个老头子更加没好感了。

    “紫潺,此番归来,修为为何不增反退了?”道浩斥责道。

    沈紫潺当即拱手道:“弟子会勤加练习补回修为。”

    道浩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又问了几句,便让他们两个先出去了。

    一出门,陆疏清气得就跺脚,“这个师叔祖是吃错药了吧,朝我们就是一顿发火。”

    沈紫潺拉着她走远了一些才低声道:“不可妄议师叔。”

    “我又没说错,还有,他说的什么是妖就要杀,你觉得对吗?”

    “我......”

    “简直不可理喻!”

    沈紫潺有些迷惘了,若是以前,他一定是站在师叔这边,但现在好像师叔的观念并不对。

    不过因为道浩,两人总算是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昨晚,是我无礼了。”

    “你心情不好嘛,可以理解,但别突然就那样,我都有些不知道你怎么了。”

    沈紫潺抬眸,“其实不是心情不好,我......”

    “师妹,师妹!”归离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陆疏清的注意力一下被吸引了过去,“怎么了?道浩长老把你还有薛璃留下干嘛?”

    归离苦着脸,“师叔祖要我去炎洞闭关修炼半月,师妹我不能陪你了。”

    陆疏清再度无语了,这个道浩一上来就搞集训吗?整个尊岳宗都紧张兮兮的,又不是要做什么大事!

    归离说完话,或许是惧怕道浩,匆匆赶去了炎洞。

    镇仙楼这里也没几个弟子,几乎全部去了砚剑广场练习仙术,一时间,冷清得紧。

    “璃姐姐!”陆疏清欢快挥着手,“怎么样,古板长老有没有为难你?我看他答应的那么爽快,很可疑!”

    薛璃温柔笑着,“师父很好,他用灵力探了我的气息,不日之后便可替我除去妖气了。”

    陆疏清有些不信,道浩给她感觉很不好,不如紫玄那般坦诚。

    “阿清,长老都是一心为了尊岳宗,罢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沈紫潺道。

    陆疏清悄悄拉过薛璃,左右看了看小声道:“璃姐姐,你没说起紫隐千窟吧?”

    薛璃摇着头,她自然是不会吐露半个字的,何况紫玄也没问起具体的细节。

    分别后,薛璃回去了弟子宿舍,还想看会儿经书,头突然一阵疼痛,接着昏在了床榻上,不省人事。

    一缕黄芒绕着她的额前凝聚,将她神识缕缕抽出汇聚在黄芒内。

    镇仙楼内,激荡的气息来回窜动,最终回归到盘坐的紫玄身上。

    “果然是紫隐千窟的气息,几个小儿!”

    道浩抚了抚掌心的一尊琉璃盏,默念了几句口诀,琉璃盏顷刻光芒大盛,将飘忽而至的黄芒吸纳进去。

    “原来如此,沈紫潺竟然敢这么做!”

    道浩蓦地睁开眼,将灵力撤回,与此同时面前的琉璃盏也坠落下来,落在了他的跟前。

    重回尊岳宗后,陆疏清最烦的早课又来了。

    更可气的是,现在是道浩和沈紫潺一起来监督,想偷懒都没办法。

    她睡眼朦胧的来到砚剑广场,发现薛璃竟然没来集合,这可是她来尊岳宗的第一堂早课哎。

    再看道浩,果然是沉着脸,她开始为薛璃担心了。

    “师父,弟子来迟了。”薛璃气喘吁吁跑来,脸色有些憔悴。

    道浩哼了声拂袖道:“你虽还未正式拜师于我,但也是尊岳宗弟子,怎可如此懈怠!”

    “璃姐姐她第一次来.....”

    “师叔祖训戒,你一个小辈如何插嘴?紫玄师弟对你未免太过放纵,都不懂何为戒规了!”

    薛璃朝还要争辩的陆疏清轻轻摇了摇头,这次毕竟是她的错,再把陆疏清牵扯受罚,她心里更加过意不去了。

    陆疏清压住怒火,暗自攥紧了拳,在心里怼了道浩千遍。

    “今日便算了,若有下次,定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