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自己挑个姿势。

    “等等。”

    长谷川里奈给村民们留了张字条,才趴到两面宿傩的背上。她的胳膊环绕着男人的脖颈,清新的香味传入了男人的鼻翼,使两面宿傩的视线微斜,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想咬破。

    吸食血液,啃她的骨肉。

    制造磨灭不了的痕迹。

    “宿傩?”

    长谷川里奈困惑地戳了戳诅咒之王,却被咬住了指腹。尖牙划破苍白的肌肤,新鲜的血流入两面宿傩的咽喉,缓解了灼烧着他的心脏的渴望。

    他颇为兴奋地松开嘴,治疗了少女。

    长谷川里奈:???

    竟然还敢销毁证据!

    她揪住了两面宿傩的衣领,凶巴巴地威胁道:“再敢咬我,我就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裸奔,体会体会被当作蠢货围观的滋味。”

    附身虎杖悠仁后一秒撕衣服的诅咒之王好笑地勾起嘴角,根本不带怕的。倒是长谷川里奈为了增强气势,凑到了他的耳畔,细密的睫毛轻颤着,令人心痒。

    他抬起下颚,吻住了少女的睫羽。

    “……”

    纯情jk当场呆住。

    男人的温度仍残留在她的眼眸上,点燃了她的大脑,使她停止了思考。直到两面宿傩愉悦地笑出了声,她才猛然惊醒,晕眩着跳开,恼羞成怒。

    ——“两面宿傩!!!”

    ——“给我滚下山啊!”

    ……

    两面宿傩从没这么狼狈。

    虽然他耐揍,身体素质ax,基本没受伤,但这么一滚,是真的灰头土脸、浑身枝叶,宛若行走的原始人。他整理了一会儿仪表,毫不生气。

    别问,问就是爽。

    特别舒爽。

    ——欺负小疯批的感觉可太美妙了。

    他在山脚等了半晌,仍没有等来巫女,不由得不解。两面宿傩原路返回,发现长谷川里奈抱着头,躲在树荫下,露出来的耳垂红如滴血。

    他嚣张地站到长谷川里奈的前方。

    “怎么?要改行当蘑菇了?”

    长谷川里奈蓦地起身:“坐下!”

    ——“嘭!”

    狗狗蹲坐重现。两面宿傩气定神闲,猩红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端详着羞怯未消的巫女,反压制的野望填充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细胞无比欢腾。

    他听着巫女磕磕绊绊地警告他。

    “不许咬我,不许亲我,不许做‘背着我赶路’之外的任何事!不然我真的会命令你裸奔!”

    “又无所谓。”

    长谷川里奈:……淦!

    两面宿傩你就不能有点羞耻心吗!?

    ……

    少女坚强地继续拿两面宿傩当座驾,致力于压榨他。两面宿傩则专注地捕捉着她那失衡的心跳,被她的异样的安静逗得格外开怀,风驰电掣般地掠过了无数景物。

    两人在一家旅馆前停步。

    如两面宿傩所料,一直隐居于森林间的巫女缺乏常识,一边由着他安排,一边观察着附近。

    他亦不怎么懂规则。

    于是他简单粗暴地亮出了为了背长谷川里奈而收起的四臂四眼,表明了身份——旅馆的老板一秒飙泪,腿软得难以伫立,颤抖着扶住了木制的高台。

    室内鸦雀无声。

    长谷川里奈:……?

    干嘛呢干嘛呢!

    她摆出了两面宿傩的操纵者的逼格,踹了男人一脚,当作报复先前的那一吻,再咳了咳,不好意思地说:“我们需要两个房间,可……”

    她收取的诊金都是土豆之类的食物,几乎是义诊了。寺庙没名气,没人来,还得贴钱维护。

    总之就是清贫。

    老板悟了:“免费!我们免费!”

    ——“真是太感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