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种好事,绝对会逼疯其他听说、但没遇到的朋友。

    这不是招人烦吗?

    她现在看自家儿子就挺烦的。

    “因为我看他,他就叫我了啊。”

    “我也看他了。”

    “因为我坐的位子正对他。”

    “换位置。”

    “……”

    张乐悦是懵逼的,而其他人也没好多少。

    他这桌,除了张太太外,其他的三人组、园林师、语文体育组,全都瞠目结舌。

    “那小孩是谁?”

    “刚刚老板娘是不是叫那孩子……崽?”

    “那孩子跟老板娘是什么关系?”

    一堆单身狗的小心脏,摇摇欲坠。

    张乐悦总算也恢复了点理智,这才意识到关键。

    “这一题我知道答案。”

    张太太举手,兴冲冲的。

    没什么,能比跟其他人一起讨论爱豆更让人嗨了。

    “母子关系,老板娘是那孩子的妈咪,刚才小孩儿还这么叫她呢。”

    但她一说,其他人这么久以来的梦境就破灭了。

    “啊??”

    “不!”

    “这不可能!”

    所有单身狗,都曾经肖想过老板娘,虽然不说吃饭是为了老板娘而来,但谁还没有一边欣赏她颜值一边吃饭的时候?

    可爱的老板娘,就是他们工作疲惫之后的解药。

    再加上美味新鲜的食物加成,喵喵餐厅几乎就是他们精神的寄托。

    “当年,我还以为老板娘说的崽崽是猫狗。”

    李多痛苦。

    “我也是,哎,果然美女都是名花有主的生物,屌丝是无法拥有她们的。”

    陈小飞也感慨着。

    而他们说话间,就有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桌边走过。

    他戴着口罩,架着个黑框眼镜,头顶一个厨师帽,身上套了件白色厨师服。

    “借过,上菜了。”

    “炸丸子,酸菜炒粉条。”

    他声音低沉悦耳,有些不同于普通服务员跟厨师。

    正哀悼自己逝去美梦的单身汉,都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这一看,就悲从中来。

    这端菜的,有些看不清脸上五官,但身量高大,一手两大盘菜,竟是稳稳当当,声音还有点磁性悦耳。

    他们输了。

    他们就连老板娘身边的临时服务员,都比不过,还敢肖想老板娘的姿色?

    “只可远观不敢亵玩焉。”

    李多文绉绉地念了句诗,以此哀悼自己还没来得及开始就已经结束的爱情。

    他悲痛地狠狠夹了一筷子酸菜炒粉条,送进嘴里,泄愤地咀嚼。

    当场,就哭了。

    酸啊!

    这一口吃得心都酸了。

    “厉……”

    旁边的张太太却是红唇微张,差点叫出某个名字,但见自家儿子看过来,又忙闭上了嘴。

    她迅速夹了颗炸丸子,掩饰自己的吃惊。

    那直播小崽崽,果然是徐媛的孙子,爸爸都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