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说得这么弱,秦政不能忍。

    秦政臂弯勾上魏寅庄脖颈,顺手拍了拍他肩膀“小老弟,你想太多了,我身体很好。”

    魏寅庄捏了捏秦政骨节外凸的手腕,嗤笑了一声。

    秦政被嘲,不敢置信“你不信?”

    魏寅庄没说话,□□着秦政手腕。

    “我从小学到大学毕业,全校从学生到老师,都是我打球的兄弟,我怎么可能身体素质差?”秦政开始举例,“我大学还当过校篮球队队长……以前还有小学弟哭着跟我表白求我搞他,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

    秦政说着说着戛然而止,秒转“对不起,爷爷,我开玩笑的。”

    “你学弟,求你搞他?”魏寅庄似笑非笑问。

    秦政说漏了嘴,尴尬道“有、有过。”

    “然后?”

    秦政老老实实道“最后全被我拉进了校队。”

    “所以,”魏寅庄笑了,“不止一个?”

    秦政苦大仇深,不招女孩子喜欢他有什么办法“我大学四年,碰见几个想让我上他的男同学也、也……”

    也不出来了。

    魏寅庄亲了亲秦政,意味不明道“我原本以为你从未接触过这种事。”

    秦政一想去过去的事,又心酸又无可奈何“他们应该只是想让我上他们,我一把他们拉到校队里跟我一起打球,就都跑了。”

    “……”

    秦政忽然想起什么,严肃问“如果我让你跟我一起打球,你会跟我分手吗?”

    “……”

    秦政心凉了一半,又问“跟我组队打游戏呢?”

    魏寅庄沉默了很久,道“你跟我修炼吧。”

    “修炼?”秦政想了想,大惊,“你要我继承你算命的衣钵???”

    “……”

    秦政又罹受重击,魏寅庄冷冷道“你会死在我前面。”

    秦政捂着脑袋愣了一下。

    他忘了爷爷不是普通人了。

    魏寅庄会活得很久,但他只有一辈子的时间。

    秦政踌躇问“我会变得跟你一样厉害吗?”

    “不会。”

    秦政“……”

    “只是会让你活得久一些。”

    秦政问“多久?”

    “不一定。”魏寅庄盯着秦政,强硬道,“你回去后立刻开始跟我修行。”

    秦政叹了口气,拉了拉魏寅庄的手“再说吧。”

    人会生老病死。

    魏寅庄不会和他一起变老。

    但秦政不想去想那么远、那么久的事情,他现在二十一,十年后也才三十一。

    秦政乐观道“说不定在我变老前,你就跟我分手了,你尽心尽力扶贫出一个前男友天天不死在你眼前晃来晃去,这多烦……”

    “秦政。”

    秦政一停“嗯?”

    “闭嘴。”

    秦政闭嘴,向爷爷眨了眨眼睛。

    魏寅庄垂下眼,很冷地笑了

    “从你说要当我恋人的那一天,到你死为止,我都不容许你离开。懂吗?”

    秦政后知后觉好像他又说了让爷爷不太乐观的话,咽了口口水,结巴道“我、我知道的。”

    魏寅庄抬手,摩挲过秦政下颌,冷笑“你说你身体很好?”

    秦政预感不对,想向后退,但魏寅庄捉住了手腕“其、其实……其实没那么好,爷爷,你冷静一下。”

    魏寅庄俯身贴在秦政脸侧,喃喃“那我就看看你身体……有多好。”

    秦政倒吸一口气。

    一句表达身体素质的话,为什么魏寅庄说得这么不可描述???

    秦政慌了“不不不不,冷静,理智讨论……”

    “操,等等,等等……”

    魏寅庄没有和秦政理智讨论的意向。

    男人横抱起他,向上一跃,消失在钦峥一中教学楼后风吹簌簌的竹园。

    报应来得太快。

    秦政猝不及防。

    秦政不知道魏寅庄用了什么算命先生的手段,他和魏寅庄身体衣服都半透明了,魏寅庄抱着他迅疾地从高楼长街中掠过,日光和风,秦政睁不开眼,也不敢挣扎掉下去,只能试图用言语打动爷爷“爷爷,我下午还有课,今天星期四,你别乱搞……”

    “不,等等!”

    “爷爷,你会吗?我们要不再查查资料……”

    “别别别别,我觉得不太好,再商量一下……”

    “等等,爷爷……”

    秦政被丢在床上,诚心诚意的十分慌张,向一边滚过去想翻身下床。

    魏寅庄屈腿压在他腿弯上,按着他肩膀,自上俯视他,淡淡问“不出血,随便我搞?”

    秦政呜咽“……是。”

    “如果我出血了,你会马上停下来?”

    果然说这话,十分天真。

    他真是个傻逼。

    说这话的时候,他显然没有把自己代入。

    “可以。”

    校园来一魏寅庄松下膝盖上的压力,捞起秦政,把他向上推了推,肩膀半抵在床头,掀开了秦政可怜的校服白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