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可以进到这里来?”merlin十分震惊地问警察。

    “看起来,事态比较紧急。所以我们就带着他一起来,让他指认一下。”便衣探员指着cedric说道。

    “我来这里是协助调查的。你们涉嫌意图谋杀,非法监禁一位当值医生,绑架他的病人,还偷走了一辆救护车!”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医生,还是让我来干属于我们的活吧。”便衣探员myror对cedric表示。

    他问merlin是否知道发生了什么事。merlin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发誓说他的一切相关行为都是为了救那位受伤的病人。这理应属于正当防卫……

    myror探员说他也感到很遗憾,但判定merlin的行为是否正当,这并不属于他的职权范围,现在他别无选择,只能为他戴上手铐了。

    “真的一定要这样吗?”merlin恳求着对方。

    “这就是法律!”cedric乐坏了。

    “如果你还要像这样老是抢我们的话,这里还有另外一副手铐为你准备着呢。”便衣探员表示,“我可以以非法篡夺执法机关公务人员职权的罪名逮捕你!”

    “有这么一条罪吗?”男内科医生问道。

    “你想要试一试吗?”myror的语调十分严峻。

    cedric后退了一步,让警官继续询问。

    “救护车又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停车场上,我本来是打算在天亮之前还回去的。”

    屋里的扩音器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merlin和警官转过身,看到gaius正在手术室里冲着他们喊话。

    “你们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年轻的神经科医生双颊涨成了紫红色,他在总控台前弯下腰,抬起沉重的手臂,摁下了通话的按钮。

    “对不起。”merlin用很低的声音说道,“我真的很抱歉。”

    “警察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跟躺在手术台上的这个病人有关?”

    “从某种程度上讲,是的。”merlin不得不承认。

    alator向着玻璃墙走了两步。

    “这是个黑帮分子吗?”他问道,语气中甚至有一丝惊喜。

    “不是。”merlin回答,“这全都是我一个人的错。真不好意思。”

    “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麻醉师接着说,“我自己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曾经有那么两三次开玩笑开得过火了,结果不得不跟宪兵在一起待了几个晚上。话说回来,他们的制服可是要比你这位警察的好看很多呢。”

    探员myror靠近麦克风,打断了这位重症监护医师的激情。

    “他偷了一辆救护车,把这个病人从另外一家医院掳走,带到了这里。”

    “他一个人干的?”麻醉师简直兴奋到了极点,“这个小伙子真是太了不起了!”

    “他还有一位同谋。”cedric忍不住吭声了,“我敢肯定他就在医院的大堂里,对,这家伙,必须把他也逮起来。”

    gaius和alice同时转身去找手术室里那位一直没有报上大名的医生,但令他们大吃一惊的是,那个人竟然已经消失不见了。

    此刻,gwaine正蜷缩在手术台下面的狭小空间里,他实在想不明白,今天晚上怎么可以演变成这样一场噩梦。要知道,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他还在那么幸福而宁静地遐想leon婚礼上的祝酒词呢。

    gaius走到玻璃墙跟前,问merlin为什么要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他的学生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悲伤。

    “cedric会害死他的。”

    “晚上好,教授。”他口中这位无德无能的住院医生现在简直乐得合不拢嘴,“我要立即重新接管我的病人。你不可以进行这台手术,我要把他带走。”

    “我强烈地质疑这一点。”gaius愤怒地表示反对。

    “教授先生,我想请你还是按照这位cedric医生说的办吧。”警探有些为难地说。

    alator悄悄地向后一直退到了手术台边上。他检查了一下arthur的身体状况,然后把他手腕上面的一个电极接头拔了下来。心电图机的警报器瞬间在手术室里回响起来,alator马上把手高高举向天空。

    “好啊好啊!你们讲吧,继续在这里讨论吧,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年轻人的状况越来越糟糕。除非这个令大家烦死了的先生愿意承担他导致我们这位病人病情无法避免地恶化的后果,否则现在真的是时候要给病人动手术了。不管怎么说,麻药已经开始起作用,现在也不可能把他搬来搬去的了!”他最后下了断言,暗自有些得意。

    alice虽然戴着手术口罩,依然无法遮掩脸上此刻泛起的笑容。

    cedric此刻气得都快要疯掉了,愤愤地伸出一根手指着gaius。“你们全都要为这件事付出代价!”

    “我也相信我们之间的账还没有算完,年轻人,现在请你离开这里,让我们安静地工作!”教授讲完之后转过身,连看都没有看merlin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