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轻微的心律不齐,你越快做完手术越好,我希望能尽量早一点让他醒过来。”

    “我尽力吧,亲爱的同事。”

    在旁边玻璃墙的后面,freya仔细地看着手术室里正在发生的一切。她几分钟之前刚刚让人替了班,然后就赶到了这里。freya看了看自己的手表,merlin早就应该来了啊。

    gwaine跑进了急诊室大厅,在接待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值班的护士请他耐心在旁边的候诊室里等一下,因为负责此事的在值护士freya刚刚到楼上去了,她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

    percival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带他走到椅子上坐下来。然后,他走到一边让他自己平静一下。percival把一枚硬币塞进了热饮机的投币口,他选了不加糖的浓缩咖啡,手里面端着杯子,又回到了gwaine的身边。

    “拿去。”他的声音带有安抚人心的魅力,“你在餐厅的时候没来得及喝这个。”

    “今天晚上搞成这样我很抱歉。”gwaine仍盯着地板,有些悲伤。

    “也没什么值得你抱歉的,arthur也是我的朋友,更何况,那里的咖啡也不怎么好喝。”

    “真的吗?”gwaine看起来有点担心,“我很抱歉选了这样一个地方。”

    “没有啦。不过啊,在这里也好,在那里也罢,今天晚上我毕竟还是在你身边了嘛。喝吧,再不喝就要冷了。”

    “怎么偏偏在我不能来看他的这一天就出状况了呢!”

    percival的手慢慢放在他的头顶,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gwaine看着他的眼神,就好像是一个迷失在大人世界里的孩童。

    “我不能失去他,我的身边只有他了。”

    percival默默地承受了这沉重的一击,什么话也没有说,坐到他的身边,揽住了他的肩膀。

    “在乌克兰有一首歌是这么唱的:只要心里面时刻想着一个人,那他就永远不会死去。所以,你现在就想着他吧,不要再去想你的痛苦了。”

    mordred医生进了2号诊疗室,一直走到床头,拿起了病人的入院登记表。

    “你的脸,看起来好熟啊。”他说。

    “我在这里工作呢。”merlin回答。

    “是吗?我倒是新来的,上个礼拜五,我还在shipley当住院实习医生呢。”

    “那么,我们应该从来没见过,我被强制性休假到现在已经有八天了,而且我的脚也从来没踏进过shipley半步。”

    “说到你的脚嘛,情况还真是挺糟糕的呢,你是怎么搞的,伤得这么重啊?”

    “白痴呗!”

    “嗯,还有呢?”

    “踩到了一个玻璃杯上……光着脚!”

    “嗯,那玻璃杯里面原来装着的东西现在是不是都到你的胃里面去了?”

    “也可以这么说吧。”

    “你的血样分析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我倒是多少还能在你体内的酒里面找出那么一点点血来。”

    “也别太夸张了嘛,”merlin试图站起来,“我也就是喝了几口波尔多产的红酒而已。”

    头怎么这么晕,他感到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上来了,mordred医生赶紧给他拿了一个小脸盆过来,还递给他一张纸巾,然后就笑了起来。

    “我有点怀疑哦,亲爱的同事,根据我手头掌握的血样分析数据,我敢说你大概是吞下了整个portsmouth海湾一大半的螃蟹,而且还一个人干掉了一大瓶赤霞珠红葡萄酒吧。我得告诉你,在同一个晚上把两种不同颜色的葡萄酒一起混到胃里面,这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正所谓先红后白,马上完蛋啊!”

    “你刚才说什么?”merlin问道。

    “我?什么也没有啊,相反,你的胃里倒是……”

    merlin躺倒在床上,双手抱着头,完全不明白现在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尽力而为吧。”mordred继续说,“不过我现在先要给你缝一下伤口,然后你还得打好几针破伤风。你是希望局部麻醉呢,还是……”

    merlin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只想让他尽快把伤口缝好。于是,年轻的外科住院实习医生就去拿了缝合包,过来坐到了merlin旁边的小圆凳上。当他缝到第三针的时候,freya走进了诊疗室。

    “你这是怎么了?”freya一进来就问。

    “喝醉了吧,我想应该是!”mordred抢先回答。

    “这该死的伤口。”freya看着mordred正在缝针的脚。

    “他怎么样了?”merlin没去理会他眼前的这位住院实习医生。

    “我刚刚才从手术室下来,手术还在进行当中呢,不过我想他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应该是手术后脑积水,导流管拔得太早了一点。”

    “freya,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