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些钱索,白县尉开始抓捕郝里正。

    儿子不在,有老子,还有郝鹏飞还有妻子留在家中。

    开始好好地问,一问三不知。

    白县尉于是将他们分开来问,最后得到了一些消息,郝里正也知道儿子似乎得了一些不干净的钱。他询问过此事,可郝鹏飞却说,他在帮一个有钱人做事。再问,他说他什么香奴巴,然后就没有说了。

    自从郝鹏飞与王迤小妾一道失踪消息传来,他隐隐地感到自己儿子与这件事有着很大的关系。

    能得到的也只有这些,还有郝鹏飞临走时丢下一百两银子,给了他妻子。

    然而众人都发愣起来。

    香奴巴,是什么东西?或者是什么人?什么地方?都没有听说过。

    还有他们为什么带走黛儿,与四凤,虽然王迤还十分珍惜黛儿,但在其他有地位人眼里,只是一名婢妾,都开始年老色衰了。如果是郑家所为,他们要拿也不会拿黛儿四凤做文章,想不通。

    王画也在沉思,他总感觉到自己那一点疏忽了,可总是想不起来。

    白县尉也想不出来。

    没有办法,只好立即发下缉拿文书,捉拿郝鹏飞。

    这只是做做样子,现在人口管理松散,除非是笨蛋,或者倒了霉,撞到枪口上了,否则想要做案潜逃,很难抓捕的。况且还有什么香奴巴支持。

    可王画坐在椅子就是不语,也不知道想此什么。

    过了半天,这才站起来招呼县里面一班公差。

    将他们送走后,王迤将王画拉到房间里,说道:“小二,虽然你做得比为父好,可你脾气太坏了,如果当初不是你胡弄了那个郝鹏飞,也不会有今天这事情发生。”

    王画一听就恼了,他说道:“那么依你意思,当时就应当将李红送给他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冤家宜解不宜结。”

    王画生气地站了起来,说道:“父亲,我知道你认为我不应当与郑家斗得死去活来,我们也没有资格去与人家斗。不好意思,我宁愿站着死,也不会跪着生。至于所谓的友谊,看看宝林斋吧,他们身后是什么人家,韦家,现在太子妃就是韦家的女子,看看人家,有没有动过我们王家瓷器的主意。”

    “他们那一份子,我也没有动,这五座瓷窑出产的瓷器,还是一半留给他们了。”

    “很好,没有动,可如果没有你,其他六座瓷窑能不能生产出来我们王家的瓷器?这已经影响了人家的销路了,你懂不懂!韦家,可是照样拨根汗毛压死你的。可人家是因为和平,与我们打交道,就不把人家当作一回事了!非要象郑家那样打压你,你才高兴!”

    王画现在真有些气了。

    黛儿事小,主要是四凤生死不明,大凤还不知道到底过得好不好。到现在自己这个老子还象一团软绵花一样。他这话意思是说,你是吓牛鞭子,哄着不走,打着走。

    王迤气得刚要发作,张三龙从外面走了进来。

    第187章 约战天下(约战)

    王画立即问道:“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张三龙沉着脸说道:“二郎,我听到了,可不太好。”

    “说!”王画一把抓住张三龙的手,这一年多他身体发育渐渐成熟,加上煅练,以及那个道士教他的呼吸功法,总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的力气长得飞快。如果现在让他拉八石弓,估计拉不开,但拉四石弓,绝对没有问题。

    他曾经与陆二狗四个当中力气最大的万大海掰手腕,结果让万大海两只手掰他一只手,万大海都没有赢。

    这一下子用力抓下去,张三龙痛得脸都皱了起来。但张三龙也没有生气,都跟在王画后面那么长时间了,知道他们是姐弟情深。

    他说道:“你放下来,让我慢慢说。”

    “好,”王画才知道自己失了态,他松开张三龙的手。

    张三龙说道:“二郎,我是花了一些钱,从郑府一个下人嘴里得到的消息。应很可靠。”

    “说。”

    “你那个姐夫一直不想娶你姐姐,是他父亲,也就是郑四郎强迫他娶的。可是你姐姐嫁过去,到现在除了洞房那一夜外,都没有同房,虽然他也没有打过你姐,平时也动辄就斥责她,说她是乡下佬,之类的话。反正你姐姐过得不太好。”

    王迤还想劝解,这些世家子弟,娶一个穷山沟的村姑,一开始当然排斥了,以后岁数大一点就会好些。也不是大凤一个人,可看到王画脸上怒火都要烧出来似的,没有敢作声。

    这个儿子最重视的就是母亲与这个大姐,至于自己这个老子是死是活,估计就是死了,他也不会掉一滴泪水。

    王迤不敢作声了。

    王画对李红说道:“你将我母亲大人以及三凤喊来。”

    一个完整的家到了这地步,大凤在外面吃苦,四凤不知死活,王画必须要重整了。

    两个人走了过来。

    王画低着声音说道:“有些事情我要说一下,我这次回来之前,去了一趟郑家,他们开的是角门,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你们应当知道意味着什么。就是我第一次去狄府,还是半开中门。这也别说了,人家是傲视王候的家族,只要大姐过得开心就行。然而不是,大姐在人家府上过得不开心,甚至到现在那个姐夫都没有与他同房。”

    说完了他犀利地看着王迤一眼,又看了一下母亲,这件事也不能怪他父亲一人,包括母亲大凤本人在内,当时都被郑家金字招牌照花了眼睛。

    他又说道:“这些年,别的没有说了,我只想说在我家没有发迹之前,如果没有母亲,没有大姐,我这个家会成什么样子。现在大家身穿绫罗绸缎了,吃香的喝好的,却让大姐一个人在外面,整天看人家脸色行事,动辄侮骂,父亲大人,为了你的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牺牲大姐,不好意思,我第一个不同意。”

    王迤涨红了脸。

    “父亲大人,这一切几乎是我一人拼死拼活地创造出来的,不但技术,在洛阳都因此遭到刺杀。为的是什么,就是不想母亲再劳累,大姐才十几岁,就象一个成年人一样吃苦。因此,父亲大人,我收回这一切。”

    说完扭头转向李红说道:“从今天起,瓷窑上的事务你去处理。”

    然后看着母亲,王画母亲脸上也有愧意,这件事当时她也是投赞成票的。王画问道:“家中现在还有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