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洛阳,都是大手大脚惯了的,不能吃喝玩乐,只顾开支吧。于是举办一场场堂会。献艺也好,献身也罢,衣不如新,妓也不如新,洛阳的一些贵公子从东家看到西家,因为她们时间呆得短,所以想短时间得到垂青,开始争风吃醋,难免相互看到了不顺眼,然后家奴相互开扁。

    害得洛阳的官员一个个叫苦连天。

    不过他们并没有抱怨王画,就是他们自己心中也好奇,看王画究竟拿出什么玩意。

    王画回到家,他却在办另一件事,必须将大姐救出来。如果这一件事办不好,他心无法平静下来,那么有一点他肯定是输了。心不静,琴怎么能弹得好!

    张三龙也回来了,掏出一张图纸,跟在王画后面,想不识字都难。虽然写得象乌龟王八爬的一样,在王画询问下,还是能明白过来。王画看过后,将它用火舌烧了。

    不过张三龙禀报了一条不好的消息,大约是听到王画挑战七姓十家的消息,郑四郎那个三儿子将大凤毒打了一顿。还是郑四郎喝骂才拉下的。

    王画听到后,脸上阴云密布,对香茑与陆二狗说道:“你们去郑家将我的大姐接过来。”

    虽然王画很生气,可姐姐嫁给郑家了,现在就是郑家的人,与王家没有多大关系。必须先礼兵兵。

    又对张三龙吩咐了几句,让他到巩县去办几样东西来。看到了儿子神出鬼没的,王迤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也不敢过问,好象事情从自己手上经过一下,只会变得越来越糟糕。

    也不是如此,不仅仅是智慧上的问题,还有见识。就是智商高达二百,放在一个地窖里长大,出来后是什么样子,一个普通人都不如。或者换句话说,当真官员比所有百姓都聪明?不是,还是见识与知识的问题。

    荥阳并不远,又是骑着马过去的,第二天香茑与陆二狗回来了,说道:“郑家的人说了,大娘子生病了,不能回家省亲。”

    陆二狗还补充了一句,说郑家的仆役还骂了王画,说他是狗崽子,吃熊心豹子胆,居然敢挑战七姓十家,等着死吧。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王画听了后,不怒反笑,把玩着手上的玉佩说道:“是吗?既然这样,那么双方最终得倒下一个。那就看谁死吧!”

    听了他的话,一个个吓得不敢作声。

    王画终于表明了他的心迹,想至七姓十家于死地!

    连李红也未必相信。

    然而王画心中却不认为自己是胡言乱语。七姓十家有七姓十家的优势,很明显。可自己有自己的优势。那就是对未来走向的把握,甚至对每一个重要的人走向,也有一个模糊的认识。只要自己在这条钢丝上跳舞,将身体平衡好了,这个优势利用好了,它的威力并不比七姓十家的财势、权势弱!

    未来几年内,将是一个大烘炉,先是张氏兄弟,后是武家、韦家还有李唐宗室本身以及朝中无数大臣,以及少数七姓十家子弟,都因为这个大烘炉,都活活烤死。自己只要利用得当,未必不会不能将七姓十家拖下去更多的人,放在为烤炉里碾杀,直至他们感到肉痛!

    王画这才吩咐下去,说道:“陆二狗,将摇般的鲁大喊来。”

    就是指他家请来摇船的一个老船夫。

    鲁大来了后,王画说道:“给你们一些钱,立即到黄河上雇一艘有蓬的小船,摇到荥阳城外的小河边泊下。记好了,到了后,在船身上插上一面红旗,在离开时,准备好食物,到了后就不能露面了。在哪里等候我的消息。”

    不明白,可三个人都拿了钱退下去。

    王画又说道:“父亲大人,母亲大人,还有三凤,李红,香茑,你们晚上也乘座我家的船,随便去哪里吧。但记好了,在这七天之内,不要回来,越远越好,也不要让人知道。”

    “你要做什么?”王母担心地问。

    “母亲大人,不用担心,有的时候硬来不行,就要用计谋了。”说着王画一指自己的脑袋。

    又看着公孙大娘,说道:“你是不是一直很相帮我做事?”

    公孙大娘直点头。她现在大了两岁,开始懂事了,这个小主人对自己一家有救命之恩。但自己有婚契在身,也不能用身体报答,因此平时很想帮王画的忙。

    “那很好,你跟我到荥阳去一趟吧。”

    说着他将张三龙买回来的东西打开。里面是两把短匕,王画拿起来看了一下它们的锋口,阳光照在上面,闪着森冷的光芒。王画又用它在桌子划了一下,立即出现一道痕迹。王画赞道:“好匕首!”

    还有一把短柄铁锤,锤头有三四斤重,但把柄很短,放在怀里都不太起眼,果然也是好东西,变形的超级板砖,同样也是杀人越货的利器。以及两把挠钩。

    故意给公孙大娘看的,这一行没有太多的好事,反而会有点危险。你看吧,我不强求你。毕竟才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

    公孙大娘一挺小鸡蛋似的胸脯说道:“二郎,放心,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为你办事帮忙。”

    “也没有那么恐怖,不过这一行,稍稍有些麻烦。但危险并不大的。”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这时候不能去荥阳啊。”王母又说道。荥阳等于就是郑家人的开的,要荥阳,连官员讲话都没有郑家的人讲话管用。况且王画挑战七姓十家,那一家都对王画怀恨在心,这时候去荥阳可不是理智的事。还有他们带着这两把短匕与这柄铁锤,去还能有什么好事?

    “母亲,你不用担心,孩儿是前去救人回来的。也不是拼命去的,何况孩儿也公孙大娘就两个人,就是去拼命,能是人家郑家的对手吗?也救不回来大姐。”

    “那你用这小刀子干嘛?”

    “母亲,砒霜能杀人,同样也能救人。匕首也是如此,看怎么使用了。这只是三件道具。”说完了王画,又找来几根绳子,还有两个大麻袋。然后说道:“如果你们想我没有事,还有想大凤早点回家,就按我的吩咐去做吧。”

    说着跨上马,与公孙大娘扬长而去。

    来到了荥阳,王画还是很有礼貌地求见。然而门房就象没有听到似的,闭着眼睛,公孙大娘气得想跳起来给他一拳,王画将她拉住,也没有生气,到了荥阳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来。

    然后找了一家饭店,要了两个菜吃饭。

    但刚一出门,就注意到有几个人跟着自己。这正常,王画现在来到荥阳,求见姐姐没有成功,却在荥阳住了下来,郑家不奇怪才怪。况且他们也不缺少人手,族中的弟子加上佃户部曲奴婢有好几万人,派几个人跟着王画很正常。没有派刺客对王画击杀,就算是他们十分理智的了。当然,也是因为现在王画巨大的名气,他们也不敢将王画击杀。

    王画转了转,天色晚了,他回客栈休息了。一夜无话,第二天,王画继续在荥阳东转转西转转。但让这几个人跟得反感了,他突然回过头,抓住了其中的一个人衣领问道:“你们干嘛老跟着我?”

    这个人有些害怕,王画文才有名,同样他的武艺好象也有名,而且做事果断,真敢杀人。可这是在荥阳,他胆子壮了壮说道:“笑话,大路是你家开的啊?我想怎么走就怎么走,管你什么事?”

    有道理。

    王画将他只好放下。到了天黑了,他又开始带着李红溜达了。

    后面跟随的人显然也多了起来,这天一黑,讲不清楚,眼前这个少年人,武艺高,人不多,有可能会吃亏。

    王画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转啊转的,来到一个小树林里。在城内,不大,大约有几百棵树吧。可这时到了下旬,月亮还没有出来,只有淡淡的星光。小树林里面黑乎乎的。

    几个人相视了一眼,怎么办?三个人胆子壮了壮,跟了进去。没有走多远,跟在后面的一个人头上感到一阵巨痛,眼前一黑,晕过去了。

    “怎么了?”第二个同伴刚回过头询问,头上又挨了下,倒下去。第三个人感觉不对,想往外面跑,王画拦在他前面。这个人胆战心惊地问道:“怎么了,你敢伤人?难道没有王法吗?”

    “哦,那么有谁能为你作证,我揍了你?或者外面你的同伴吗?可他们在外面,怎么看见的?”王画说完了,嘿嘿一笑,拳头击了过来。这一拳揍得可狠,这个人一张脸,顿时成了一个大西瓜,整变了形,鼻子差点儿都揍歪了,鼻血嘴角血,一齐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