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大臣可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都有着一身的技能在身。很快也在这里找到了乐趣。喜欢下棋的,这里高手很多,果然如那个王小二所言,切磋,不愁没有对手让你切磋,不但有,有的还很强大。喜欢弹琴吹笛子,这里也有,同样高手如林。书法,诗歌,文章,绘画,亦如此!

    不断地在乱哄哄的人群中,时不时因为有精彩的作品,或者棋局琴技出现,暴发出一阵轰天般的喝彩声。

    连隔着一条洛水,距离还有点远的皇城里面的人都能听见。结果诱惑得一群小世子们,都跑了出来观看。

    这才是所有才子艺人梦寐以求的盛会!

    王画也在王府里做着准备工作。其他的东西早准备好了,还是棋局!

    忽然张三龙领着一个人进来了。

    看到他,李红和香茑一阵惊喜,李红迎上前问道:“我大哥呢?”

    而香茑则关心地站在他面前,看着他问道:“在南方过得还好吧?”

    来的人正是香茑的大哥宋问,也就是庄问。

    宋先回答香茑,说道:“在那边还好,冬天也不怎么冷,就是夏天有点热,蚊虫比较多。你也知道的。还有吃的都是稻米,万大海他们才去都不大习惯。但总的来说,比岭南好多了。”

    又看着李红:“李娘子,你大哥在那边也还好。烧瓷他十分地喜欢。哦,忘记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大嫂绿珠姑娘有可能几个月后,为你们李家增添一个后人了。”

    “那太好了,”李红高兴地跳起来,将王画一把搂着,说道:“二郎,奴婢好感谢你。”

    绿珠就是她原来那个同伴,在青楼里的婢女,不知道让萧亚轩看上了。王画看到这个小绿珠不但长相清秀,品行很不错,于是同意,也在景德镇为他们举办了婚礼。

    王画笑了笑,问道:“四郎,现在那边情况如何?”

    宋问说道:“烧出来了,就不知道对不对,我带了样品过来。”

    说着重新走出来,拿出几件瓷器来。实际都是没有成形的瓷器,一些碎片与一些试验品。

    王画将它们拿到烛光下端祥着。

    一种是青花瓷,准备来说,很近似于明洪武青花,这也是因为缺少苏麻离青与勃泥青造成的。在王画那件三彩瓷上的青花,也是这种青花。因为使用江南出产这种含铁量低、猛量高的国产青料,这种青花瓷少了一种浓翠的味道。这种青料要等到以后了,看能不能通过大食商人,弄到手。现在也没有这个时间。

    第二种是釉里红。看了看样品,技术含量已经很高了,至少能与明宣德时期的釉里红相提并论。

    还有一种五彩瓷,不过因为原料,还有技术的原因,不是很成熟。王画看了看后,立即拿起笔,写了一些东西,这是让宋问再回去时带回去参考的。

    最主要让他欣慰的是瓷胎,已经很近似于景德镇那种细白瓷。可以想像这几种瓷器进入市场后,对瓷器市场的冲击。

    他对张三龙说道:“你到宝林斋立即将贺掌柜喊来。”

    然后再次在屋内高兴地踱来踱去。

    外人也许摸不透他对金钱的观念,说他不爱钱吧,他在拼命地挣钱。说他爱钱吧,挥金如土。难道他真的象他自己所说,想挣脱许多钱,救济天下?

    错!

    救济肯定是要救济的,这点慈善心王画并不缺乏。

    但能靠他一己之力,将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

    不是说他,连老武都做不到。这更是一个大课题。一个国家的制度,生产力生产技术的发展,交通的改善,粮食产量的提高,不受外敌的侵略等等。

    好象历史发展到他前世的以后,也没有那一个国家真正做到这一点。老美如此,瑞士同样也是如此,还是有许多穷人嗷嗷待哺。

    但钱很重要。这一点世家有清醒的认识,如果没有钱,他们的势从哪里来的。难道真是他们这七姓人口最多不成?正因为有了钱,能够安心地教育下一代,人才越出越多。有了人才,有了钱操作,权与势也随之而来。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象沈万三,他是没有运作好,加上遇到老朱这个同样手段果断残忍的主,才惹来杀身之祸。

    这种瓷器放在他前世,真的不算什么,比如用这个釉里红技术烧出一个大花瓶,最多卖出几百块钱,算是好价了。但这是在唐朝!

    这样的瓷器出现,将会再次引起轰动。每件瓷器只要操作得当,价格都高昂到令人难以想像的地步。而且更多的瓷器种类,随着萧亚轩带着江南技术工人的研发面世,那么所给王画带来的金钱也会越来越多。

    这是他一年时间游历天下的重要原因所在!

    包括老武都没有想到他有这样的一个安排。特别是在景德镇他呆了将近一个月时间。

    与黄河不同,长江的地形并没有改变多少,他过去后就找到高岭土与优持瓷石的地点,并且用钱将它们所在的地皮买下来。现在的景德镇,属于江南西道,因为远离政治中心,加上有许多山地,还是一个地广人稀的地方。地价并不比河北临近战乱的地区昂贵。用了极少的钱,就将这些山岭买了下来。同时也弄了三个瓷窑。其实景德镇从陈代就有瓷窑出现,唐朝也有,可用的是白土,也有一些精美的瓷器烧出来,但在整个唐朝不算是有名的瓷器,所产生的利润自然也不会很大。

    这一帮人在弄新瓷,除了当地人莫明其妙,到现在居然朝中没有一个人知道。

    一会儿贺掌柜来了。

    王画将他请进了书房,将这些样品拿给他看。

    贺掌柜先是赞叹。毕竟这是真正的彩瓷了。王画那件釉三彩花瓶,现在已经成了民间的一个传说,被老武当作宝贝一样,放在皇宫中。只是亲信的人,才拿出来,让他赏看一下。比放在张易之府上那幅大草还珍贵。

    现在这么多样品,他赞叹了一会儿,眼里终于放出光来。

    看着他欣喜略带询问的眼神,王画说道:“不错,前两种可以大规模生产,后一种五彩瓷还略有些毛病,正在试验中。”

    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王画将他喊来,贺掌柜自然知道王画缺少商路资源,这是将这种新瓷再次交给宝林斋代售了。难怪他前段时间,与自己交谈时,说有一件好事,要与他联手。

    可一会儿他又露出奇怪的眼神,不对啊,他都将瓷窑全部便卖了,在哪里烧出这种新瓷的。

    王画又一笑,道:“贺掌柜,不用奇怪,你有没有想过,我带了多少人出去,现在多少人回来了?”

    “你是说?”

    “正如你所猜想。它在江南西道,现在我可以将新瓷完全交给贵店代售。但有一点,贵店必须为我扫清一些障碍,尽管在哪里。财帛动人心。我想你明白我意思吧。”

    贺掌柜先是点头,然后叫了声:“高!”

    在巩县,就是王画的家乡也不行,七姓,特别是郑家影响力很大。但过了长江就不同了,象王勃到了江西,如果不是他文章写得好,连个座位都不会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