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一下议论开了。王画现在住的什么地方,相王府。这是表面上的说法,实际上是李持盈的府宅了,王画如果搬走了,这个小萝莉也许还会哭天叫地。

    这都是次要的,这里面还有几个考生出身也不弱。主要王画的名声,现在王画的名声多大了,张九龄知道吧。王画提携了一下,虽然有许多才子眼红了,但世上永远好人多,坏人少。许多风格高的请他私试(群居而赋谓私试),立即在洛阳名声越来越响,连“关节”(互相吹捧为还往,造请权贵提拨评价为关节)都省了。

    现在王画这一请要增加多少印象分?

    王画欣赏他有些洒脱外,也是无奈。虽然现在没有一个人打搅他,让他喜欢。可真高处不胜寒?也不大好。这是放出一个信号。多少要唱和一下。就是以后到官场上也不能太清高,更不能太孤居。不然就是第一大佬也会让手下架空。

    但这事给了他灵感了。于是他就着名声的乌虚子有,开始做起了文章。做完了这篇赋文后,诗,一笔而就。贴经同样速度也很快。都摸了两辈子国学经曲。

    又检查一次,确实无误会交卷。

    看到这里,这个员外郎更加满意。小子,有前途,别看他与七姓斗才,可不好虚名。如果换作一般人,看到有人前考完了。自己还没有考完,并且隐约地背负着大唐第一才子的身份,最少是第一奇才的身份吧,肯定会急。

    王画并没有任何焦燥的情绪。凭借这一点,以后前途也不可限量。

    王画将试卷交上去,哗啦啦一下子,站出好几个人。王画一乐,敢情都在等我啊。于是拱手说道:“各位,久等了,跟我去喝茶。”

    一听,有人急了,也交了试卷了。反正这一届是没戏了,什么古里古怪的考题。老子将什么经义都看过了,也没有找出对付逃户与东突厥的办法。还是跟这个王小二喝点茶,沾点光要紧。

    走了一半。

    出来后,看到李红与大凤三凤还站在哪里等。恰好,那个小张同志也出来了。到现在才知道自己沾了多大好处,连忙过来施礼。

    王画还礼,开玩笑,那是以后唐朝有名的宰相,然后说道:“正好,咱们一道到我栖居的府上喝茶。”

    这个喝茶,现在也有讲究,可以理解成单纯的喝茶,可以理解成借机聊聊天。这么多生员在一起,也不是真正喝茶了。免不了吟诗唱和。于是一道到了相王府。

    李持盈跑出来了,问道:“二郎,考得如何?”

    “还行吧。”

    一个小萝莉,也没有人注意。连声招呼也没有打。但李红说话了,她说道:“郡主,放心吧,二郎一定高中榜首的。”

    “别,”王画差点让她气死,高中榜首背下说,悄悄说,你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就这么喊出来,况且这些都是生员,会有什么想法。他说道:“李红,没有绝对的事,还是等到结果出来再说吧。”

    王画还真小心了。真没有生员计较。如果王画不高中榜首,那个呆在榜首上的人反而心里不会安稳。咦,奇怪了,你有什么资格跑到人家前面了,有没有什么暗箱操作?

    还有,听到小萝莉是郡主,得行礼。(关于玉真的事都让看死读者反感了,别急,后面她的好戏连台。我也不能让她凭空增加几岁)

    小萝莉吃了那么多年的苦,也没有那么在意,现在只要好玩就行了,人多热闹!跟着他们进了客厅,紧挨着王画坐下来,一干生员终于产生狐疑。

    王画出身寒微,这两个人也不兄妹,这个动作有那么一点暧昧。可两个人岁数也不相符。但不好问。王画看出了他们神色,更不会去解释,对于这桩即将开始的幼齿婚礼,他更是无语。

    仆役斟上茶,一群人除了王画都差不多大。二十来岁,香是好茶,环境也优雅,很快就有了谈性。一会儿文人的酸性上来了,客厅外正有几树桃花梨花正开得竞相斗艳。于是一起聚在一起,吟诗作赋。

    这是难免的,连小玉真在一边也插了几句。

    吟完了,还请王画评论,对这个王画更在行,什么样的诗没有见过。但其中难免良莠不齐,王画说了衷言后,褒奖两句。哄老武哄不了,哄这班学子,还不是手到擒来,无论听他夸奖的,还是听他意见的,都是心悦诚服。

    但另一个人也让他们感到惊讶,小张同志,不交流不知道,一交流吓一跳。人家让这个王小二看中,是有原因的,学识才气是好。

    谈了好一会儿,大家心高采烈的离开。不管怎么说,王画现在演变成一个传奇。可一打交道,原来与咱们一样,甚至交道更好打。一边离开一边还在路上继续说着话。

    第二天王画在家终于清闲下来,除了继续看看书,也没有别的话动,只有坐等榜单下来,再作打算。

    他在清闲,一帮批卷子的官员可为难了,这一次出的是什么考题,几乎就没有一个看到切入点上,好多学生只答了三条或者两条的时务策,剩下全是空白。其实他们也不知道切入点在什么地方,如果知道了,早上奏朝廷,将朝中现在最关健的几大难题全部解决,多大的功劳。但名字好找,看看王小二的。将王画的试卷找出来,看了一下,全部点头,唯有这一张说得有道理。但是不是真有道理?

    再次将试卷递到中书门下政事堂。不只是他一张,还有好几张有些让这些官员稍觉一点满意的,一起递了过去。反正这次考题也是他们出的,让他们自己儿琢磨去吧。

    考卷审核了三天,到了三月初六,终于放榜了。

    李红说道:“二郎,你不看去?”

    “看什么,该是你的,也跑不掉,不是你的看了也没有用。”王画淡淡答道。

    这都是什么话,一旦高中,马上就有机会做大官了。李红一赌气,自己跑去看,一会儿兴冲冲地跑回来道:“二郎,中了,中了。”

    第225章 粉蝶

    中了?

    虽然早有准备,合府上下都是欢天喜地。现在都隐约地知道了,这个小郎君马上就要迎娶自家的小娘子,是自己人。

    王画母亲也在问:“第几名啊?”

    还第几名,能高中就算不错了。

    参加进士考,一般都在一千多人,有时候达到两千多人,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尖子,然而考中的人只有那么十几二十几个,老天爷开一次眼,嗯,三十几个吧。

    可以说每一个考中的生员都会立即扬名天下,王画母亲也不懂这个,王迤将她拖到一边说道:“行了,中了就行了,咱祖坟上冒青烟了。我在洛阳这里都看到了。”

    可怜王画这个便宜老子,也说话不知所以然。站在洛阳能看到巩县的一股青烟?烽烟也望不到,带着望远镜也不行,除非那种望远镜焦距够远,还能使光拐着弯。

    但小红红高兴啊,又是跳又是蹦的,眼里不住地流着泪花,脸上还带着笑容。很奇怪的一副表情。真的很不容易,范进中一个举子都得了失心疯,况且全大唐几千万人,读书的学子有几十万吧,只中那么几十个。那一个都不容易。

    李红听了王母的话,才想起来,说:“头,头,状头。”

    说了好几个头,都明白了。

    果然是状元!

    王府管事立即说道:“快,快去准备爆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