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三郎更是呆呆地站在哪里。他的母亲反应过来了,一把推了他后背,说道:“呆子,你还不立即行拜师礼。”

    沐孜李觉得他的样子也有些好玩,同时也低声说道:“你真是一个呆子,我家二郎还没有收过学生呢。以后要放机灵一点,不要侮没了我家二郎的名声。”

    华三郎才反应过来,立即行了几个大礼。王画也坦然受之,但他又说道:“既然做了我的学生,我这个人也不大喜欢俗礼。可你立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打扮清爽,找我。”

    华三郎想了想,最后依依不舍地看了柳芸坟墓一眼,转身离开。

    华母却在离开前,向王画施了一个很重的礼节,王画也没有推却,挥了挥手说道:“叔母,不早了,你也回去早点休息吧。”

    华母听了一愣,他既然做了自己儿子的老师,又称自己为叔母,这是什么来历?但想了想,也随即离开。

    看着他们离开,王画才冲着柳芸坟墓低声说道:“柳姑娘,我很敬重你的志气,可惜阴阳相隔,只好用这个来报答你了。”

    他这个临时起意,主要看在柳芸的份上,与华三郎的情义无关,虽然他的痴情自己赞赏。如就如老武说的,这反过来说明他不大会变通,这一点让王画并不喜欢。

    但李红抱着他的胳膊肘儿,说道:“二郎,妾身好喜欢哦。”

    算是王画将这个悲剧后面画了一层喜剧色彩。

    感受着她饱满的胸部,王画看了看四周,说道:“跟我来。”

    “又到哪里?”李红疑惑地问道。

    沐孜李咯咯笑起来,她低声在李红耳边说道:“二郎想要做坏事,不好意思在柳娘子坟前做。”

    虽然轻车熟路了,但李红脸上还是飘起一层绯色。

    王画不顾她心里面想什么,将她俩个人一搂,搂到一处没有坟墓的区域,将她们放在一棵参天大树下,扒去了她们的衣服,露出两具雪白的胴体。

    李红说道:“二郎,不行啊,我们还没有洗呢。”

    王画说道:“让我来告诉你们一个方法,让你们帮我清洗干净。”

    “什么方法?”李红还环顾了四周,并没有看到有什么地方有水啊。

    王画在她耳边又低低说了几句。

    李红先是摇头说:“二郎,那好脏哦。”

    “谁说脏了,还有人用童子尿治病的。”

    沐孜李也知道王画说了什么方法了,她羞涩地说道:“二郎,可你不是童子。”

    “好啊,那你也逃不掉。”

    “不行,二郎,如果你想的话,必须先让红娘子帮你‘清洗’。”

    “你们今天晚上谁也逃不掉,”王画说完了,一把将她按住,吻上了她的酥胸。

    “不行啊,红娘子在一旁看着。”但抗议声只是一会儿变得与她的身体一样柔软了,又换成愉快的呻吟。没有多久,两个少女全部屈报,乖乖地帮王画清洗。

    王画这才开始进入。

    但在这个野外,又是有好姐妹注视,两个少女都羞得睁不开眼睛,然而内心处,却有一种异样的兴奋感觉。

    正当三个人扭作一团时,王画却发现了有些不对劲。他狐疑地抬起头来,看到他头顶一个树桠上正坐着一个白衣少女。这个白衣少女也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他们。这时候的情形十分地香艳,王画一只手抚着沐孜李玉碗一样的丰乳,另一只手抱着李红,两个人的身体正合在一起。

    第379章 仙子

    王画说道:“云秀道长,久未见面了,一向可好?”

    李红与沐孜李吓了一跳,睁开眼睛,顺着王画的眼光,向上看去,然后一声尖叫,不顾王画有什么感受,迅速地将衣服穿好。

    王画叹道:“云秀道长,看,你又破坏了我一件好事。”

    听到王画说好事,两个少女一左一右在他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他一下。

    李雪君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在地上,几乎都没有听到一点儿声音。尽管现在王画到了战场上可以自豪的说,无论吐蕃人还是突厥人,能与他匹敌的人几乎罕见,有他的力气未必有他的灵活,有他的灵活未必有他的反应速度与智慧。但李雪君这一个轻身功夫,王画还是望尘莫及。

    李雪君说道:“我很感谢你为我的家族带来的一切。”

    她指王画带给她家族巨大的财富,大洋洲第一趟收益的账目也到了她父亲手中了,她得知不让人奇怪。

    但两个人说话都有点冷。

    特别是王画连续两次用了云秀道长的称呼,更显得生份。

    李红也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大多数事情,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说道:“雪君,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可想死我们了。”

    这是替场中生冷的气氛打一个圆场。

    李雪君说道:“我回去后,看了一下各个道学的经义,二郎写的那本道经,虽然有一些悖逆的地方,可也给了我很多启示发。”

    语气平淡之极,如同浮云一般,更是坦然说出王画那本道家书籍对她的帮助。看来这段时间,她的“道心”更加巩固了。

    李红与沐孜李对望了一眼,王画让她们不断地颠覆了对各个神魔的信仰,甚至有时候她们都不知道是不是真会有神灵存在了。可是李雪君的出现,又让她们在巩固对神灵的信仰。

    李雪君继续淡然地说道:“但我做得还不够,心中有许多牵挂。所以又出来了,去了洛阳一趟。因为我对医学略懂一点,听到河南许多地方遭受了水灾,于是我又来到了滑州,看能不能为他们提供一点帮助。”

    说到这里,她心中忽然升起复杂的心情,道家讲究无为、虚,可她自己不但对家人牵挂,同时这一次来到滑州,是听说王画去了汴州,有意避让的,从心境上就坠落到俗套了。可是自己想要逃避,还是没有逃避过去。王画去汴州只是一个幌子,其实真正的去向,却也是滑州。

    想到这里,她自嘲地一笑。

    王画眼力甚好,清楚地借着月光看到她一对碧眼里出现了一丝迷茫之后,瞬间又转为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