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子一台戏,萧亚轩与宋问一看无奈了,只好悄悄让萧亚轩来到灵州,向王画求急。真悄悄而来,否则他们都担心会有生命危险。

    王画说道:“不急,我来想想办法。”

    不过他脸色不是很好看。现在帝制深入人心,所以王画慢慢用这种粗放式的管理制度,渐渐从家长制到议会制过渡。不是他马上采用议会制,而是让百姓切身感到能有一个当家作主的机会。

    这份草图刚刚构画,而且效果也不错。但一旦帝制恢复,再想重新构画回来,就会发生严重的动荡。

    他低着头,正想一个问题。

    这件事总有一个始作俑者,肯定与自己那个老子无关,他好象还没有那么大的雄心壮志。

    那么是谁?李裹儿?也不大象,她还没有从阵痛中走出来,应当在自己这几年有意的教导下,她对权利的野心没有历史上的那个安乐公主重了。不然韦氏多次表态立她为皇太女,她都没有妥协。

    不过为了自己,她很容易被人蛊惑。

    或者是上官婉儿?这似乎还真有这个可能,拥帝之功,自己没有将它看得那么重,可是在这时代,是一份极大的功劳。

    难道是她吗?如果这上官婉儿,这就让自己十分失望了。

    或者是那个黛姨?她真有这么深的城府?

    但不管是这两个人中间的谁,都让王画十分不快。现在自己必须还得一年多才能回去,第一是九州之鼎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完成,自己一离开,整个就停了下来。

    第二还有西北许多要求离开的百姓没有处理。第三,虔化门政变还没有发生,不为太平公主,只为武崇宁在王画离开长安时,垂泪一瞥。但她是躲藏在人群后面,当时场面十分嘈杂,许多人为太平公主昵的举动震惊,没有人注意。还是王画上了战马才看到的。就为了这一眼,王画打算救她一命。为此,他已经做下了许多秘密的布置。

    因此,自己必须等待,留在西北不能离开。

    他心里说了一声,不省事啊。

    这时候,沐孜李开了口,说道:“二郎,大不了你就称帝是了,大洋洲本来就是你的。”

    “称帝啊?你知道汉献帝刘协的后人在哪里?曹操、孙权、刘备的后人在哪里?十六国的诸位君王的后人在哪里?南北朝各国君王的后人在哪里,秦始皇气壮山河,一统天下,他的后人又在哪里?如果称帝后,一百年或者两百年后,我们子孙又如何呢?”

    沐孜李还要说话。

    王画又说道:“还有,这几年朝堂动荡,难道还没有让你醒悟吗?太后的武家,有没有了昔日的风光?韦家呢?再说裹儿当初身为天下第一公主,今天又到了什么地步?有没有结束?还没有结束!”

    这一句话让沐孜李无言以对。

    王画转过头来,对萧亚轩说道:“这件事你做得很好。”

    “不敢,我与宋问也不是反对你称帝。这片地方确实是你创下的。”

    一句话说得王画哭笑不得。

    萧亚轩又说道:“但这件事第一是你似乎很反对,就是称帝,这么大一件事,也要经过你同意。而且我与宋问最担心的不是称帝,而是害怕此事被人利用。”

    “利用?”王画再一次变了脸色。

    他的根本不是西北,而是大洋洲,那一个有胆量居然将手伸到了大洋洲?

    第656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原来自从听说这件事时起,萧亚轩与宋问就想过,这件事是谁引起来的头。

    肯定不是王迤,他们与王迤认识很久,虽然喜欢出一些昏招,可野心不大。因此想到了只有三个人,李裹儿与上官婉儿或者王迤那个美妾。

    黛儿他们是放在最后一位的,毕竟她来到大洋洲很长时间,就是王迤也来到大洋洲接近三年了。只有李裹儿与上官婉儿来到大洋洲几个月,才发生了这件事。

    如果是李裹儿,他们希望通过她对王画的感情,进行劝说。

    于是萧亚轩见到李裹儿,劝说了一番,谁知道过了大半天李裹儿奇怪地问道:“你们为什么不让王皇称帝?”

    在李裹儿心中也很奇怪。

    大洋洲现在人口将近七百万,来年还有几十万教民,加上每年又有几十万人口出生,还有每年从其他地方得到的奴隶,以及开拓地所在地区“归顺”的百姓,有可能两年时间不到,就能逼近一千万人。

    在十六国时,有的人手上还没有上百万的百姓,就开始称王立帝。况且大洋洲这么多人口,这些人口数量还呈猛烈的上升趋势。

    来到大洋洲后,她也十分满意,比她想像的好,除了她所在的首府东方城外,还有其他十几个城市在逐一新建。并且城市规模也在扩大,虽然有些人种让她看起来很怪异,但田里耕种的,作坊里操作的,大街上行走的,唐朝人还占了一半。再说东方城气候也与长安很相似,四季分明,甚至风景更好看一点,有大山也有大河,还有大海。加上临近海边,空气还比长安更加让人多了一份清新感,也没有象钦州那样炎热。

    现在她反而盼望着王画早一天离开那鬼朝廷,来到这里。

    一句话问得萧亚轩哑口无言,敢情说了这么多,她没有听进去。

    但是李裹儿这一问,让萧亚轩感到明显不是李裹儿首先提起这件事的,于是询问她,是谁先提起这个话题的。

    李裹儿便回答道,是王画的父亲王迤向她说的,还征求过她的意见。

    但肯定不是王迤想起来的,可萧亚轩不好问。

    虽然他们所认的主人是王画,但王迤却是王画的父亲,就是萧亚轩与宋问劳苦功高,也不得不考虑这一点。

    因此,与宋问作了一个假设。

    如果是上官婉儿提出来的,还要好一点。

    无论是她先想起来的,或者是她受到鼓动的,都能理解。拥立大功嘛,特别她这样经过数次宫变的女子,更会看重这一点。

    虽然有违王画的意思,但总是为了王画着想的,也顺便为自己着想的。

    可不会有野心,她现在大洋洲,除了王画能仗依外,其他的人不会买她的账。没有产生野心的源泉。

    他们最害怕是最后一个人,虽然看起来象是不可能。在黛儿强行送到大洋洲,十分老实,当然她是王迤的小妾,四凤的母亲,也没有人敢慢怠。后来王迤来到大洋洲,在她的央请下,萧亚轩他们派了人暗中帮助了一下,找到她许多亲戚,然后接回了大洋洲。后来也主动替这些人安排了一些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