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琰眨眼:“老板老板,你霸王硬上弓了?”

    陈漠又啪的一声拍在李浬仁的背部:“没呢,被我踹的,直接从床上飞了出去,给摔的。”

    听完陆天一幸灾乐祸地捧腹大笑,笑得严琰都跟着共振了。

    陆天一:“老李头啊老李头,机关算尽,落了个这般下场,你要如何面对江东父老?”

    李浬仁觉得自己这两天真是脸丢到姥姥家了,除了被亲到的那一下,他啥都没捞到,竟是被陈漠各种打。

    哎,李浬仁心里叹了声气,跟村霸谈场恋爱太不容易了,刀光剑影的,他不敢想象,万一自己真有机会把村霸弄疼了,下场会怎样?他李家会不会真的出现一位公公?

    想想菊花都紧。

    “疼疼疼!求求你轻点儿!”

    作者有话要说:  李浬仁:那个…你怕不怕疼?

    陈漠:怕。

    李浬仁:那怎么办?

    陈漠:你来疼。

    ☆、032

    李浬仁在吃饭的时候,背都不敢坐直,看来自己真的是娇生惯养惯了,细皮嫩肉的,稍微磕碰一下就疼得不行。

    不过罪魁祸首陈漠日子也没好活,一上桌,就被自己亲娘狠狠地训了一顿。

    “睡个觉都不踏实!以后你看谁敢嫁给你啊!打一辈子光棍得了!”

    按照李浬仁说的,昨晚他是自己不小心翻身滚下了床,不过陈母不信,愣是揪住陈漠问个不停,最后没办法,陈漠说是自己梦游踹飞的李浬仁。

    陈漠可没脸把李浬仁做的那些事情拿出来说。

    李浬仁受了委屈,陈母好生安慰,不光亲自给他舀了一碗鲜美的土鸡汤,还把肉最厚实的鸡腿给了他。

    李浬仁喝了一口汤,全身筋脉都舒畅了,被丈母娘惯着的日子不要太幸福。

    他瞅了一眼坐在身旁闷不吭声的陈漠,心里除了一丝得意,还有一丝愧疚,见着陈漠挨骂,他多少多少有些不好受,于是夹着自己碗里的鸡腿放进了陈漠的碗里。

    陈漠抬头看他,他笑道:“你吃吧。”

    陈漠家很大方,这年还没开始过,连着两顿饭,已经杀了两只土鸡,其他大鱼大肉更不用说,可谓好菜连连,吃完的时候,严琰抱着肚子直打饱嗝。

    陆天一轻轻拍着严琰的背,对陈漠说:“好在我们呆的时间不长,不然非把你家吃空了不可。”

    陈漠笑了笑:“没事,你们俩乐意在这呆几天就呆几天。”

    李浬仁问:“他俩?那我呢?”

    “你赶紧滚吧,”陈漠立马翻脸,“看到你我烦死了。”

    李浬仁把买来的礼物一件一件地送给陈漠的家人,特别是当他把那些金灿灿的首饰拿出来时,陈母被吓到了:“这,这太贵重了吧,阿姨哪能收下啊!”

    烟啊衣服啊这都还好,李浬仁直接掏出金首饰,这架势,不知道的真以为他是上门来提亲。

    最后陈母在陈漠的劝说下,只收下了一个金手镯。

    收下后,陈漠还被拉到一旁,被一顿足说,让他以后要好好对待李浬仁,不能让李浬仁委屈了。

    听完陈漠只想翻白眼,就那老不正经的,他能吃亏就奇了怪了。

    在家里做了短暂的休息,严琰让陈漠带着他到附近转转。

    李浬仁一开始想让陈漠带他们到山上玩玩,看看他当孩子王的时候都是怎么玩的。

    陈漠觉着有点丢脸,于是只是带着他们出了村子,在附近的农田里瞎晃悠。

    昨天夜里下了一场雨,白天放晴了,空气清新,不过田间路上到处是积水,田里的路并不好走。

    陈漠在自己的地盘上走在最前头,他想绕着农田往前,去找有水源的地方,看看有没有被冻懵的鱼。

    路上不时有石块在地面堆积,陈漠让大家避开着走,免得石块不稳踩着滑倒。

    走到一条溪流边上时,陈漠瞅着清水里只有些拇指大小的鱼儿,他说:“如果有渔网,把它们捞回家,用热油一炸,再放点酸豆角,配着白米粥就能吃一顿了。”

    严琰和陆天一都是大城市里长大的,从没见过这样的环境,两人蹲在溪流边,摘了几根长长的草,试着去逗水里的鱼。

    李浬仁自己也没见过,但是他又想装大头,碰巧脚边有块大石头,他踢开后看着下面有根黑乎乎的东西,以为是树枝,捡起来就往水边走:“看我的,我能把鱼给挑出来。”

    陆天一嘁了一声,转身刚想怼李浬仁几句,见着他手里拿着的“树枝”吓得往后挪了几步:“卧槽!”

    李浬仁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还很得意,结果听到陈漠吼了一句:“把它扔了!”

    李浬仁这才低下头看了一看,他手里拿的哪是什么树枝,而是一条冬眠的蛇。

    这种荒郊野外的,蛇遍地都是,它们有的藏在树洞里,有的躲在地洞,而有的直接趴在石头下。

    李浬仁刚才看到蛇的时候,蛇还在冬眠,一动不动的,看着的确像一根树枝。

    一看这蛇“活”过来了,李浬仁浑身一个冷颤,自己也跟着不动了,对着蛇头一人一蛇大眼瞪小眼。

    陈漠三步并作两步跨步过来,抓住蛇的颈部一抽,蛇光滑的身体从李浬仁的手里一滑而过,李浬仁差点吓尿了。